第20章差点失身(1 / 2)
“苏……额……妙音。”霍砚舟突然道。
刚退下去的绯红又涨到了耳朵根。
“嗯?”苏妙音正在整理银针,抬头的瞬间对上了一张大红脸。
药性应该已经过了呀,这会儿又发作了?
苏妙音奇怪道,她不记得这种药还会反复发作呀?
“你怎么了?”
“没,没事。”霍砚舟赶紧说道。
在意识到这不是药物问题,是对面人本能的生理反应后苏妙音也不自觉地尴尬起来。
一时间屋子里落针可闻。
“其实,你娘不是一穷二白嫁到苏家的。”霍砚舟忽然开口。
带着一种求表扬的神态看向苏妙音,“她虽然是下放到靠山屯改造的,但过来的时候带了不少东西,还有钱。”
“苏大贵的那个砖厂就是你娘出钱建起来的。”
苏妙音收银针的手顿了顿,示意霍砚舟继续说下去。
“有钱的时候,苏家的人都对他还算客气,你外公也老捎东西过来,那时苏家的日子过得算是全村最富的。后来你外公死了,苏家人的脸就开始变了。”
霍砚舟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观察了下苏妙音的脸色,见她没什么动容继续道:
“胡桂花隔三岔五找你娘的茬,把家里的重活都推给她做。不是嫌她做饭晚,就是嫌她洗衣服费水。那时候还没分家,你爹和你奶奶都觉得你妈是外乡人,也不帮她说话。”
外乡人?苏妙音听到这里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药箱,一个女人千里迢迢地到了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拿出全部身家想带这个家脱贫致富,却没想到在全家人眼里就是个随便可以欺负的外乡人。
真是可笑!
难怪那些人提起她会那么忌惮,想必在她还在靠山屯的时候,也没少因为外乡人这个身份奚落她吧。
苏妙音感觉身体里有一股不属于自己的愤怒在横冲直撞,准备随时爆发。
是原主吗?
苏妙音强压下这股感觉,默默道:“放心,属于你和你娘的公道我都会帮你讨回来!”
霍砚舟也察觉到了苏妙音的异常,压下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继续!”苏妙音语气生硬道。
“你还好吧……后面……”霍砚舟顿了顿,“我怕你受不了。”
“我让你继续!”
霍砚舟安抚似的拍了拍苏妙音的手,继续道:
“后来有一天你爹不在家,好像是去镇上卖药材,要走两天山路。那天晚上苏大贵喝了酒,光着身子从你娘房里出来了。”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这事是苏宝珠说的,苏大贵前两天在家里骂她,骂急了说漏了嘴。苏宝珠说她爹当时喝醉了,推错了门。”
“但……”
霍砚舟没继续往下说,苏大贵在里面做了什么,除了当事人谁也不清楚。
不过自那之后,那女人就跟变了个似的。
家里的事一概不再过问。
以前每天早上第一个起来烧火做饭,后来天亮了还在炕上躺着。
胡桂花骂她,她也不回嘴,就直直地看着对方,看得胡桂花发毛。
天天往镇上跑,也不说是干啥。
霍砚舟靠在墙上,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再后来你爹没了。你娘没哭,第二天一早就收拾东西走了,之后再也没回来。”
“苏大贵对外说你娘是改嫁去了外地,都说你娘心太野,留不住,白眼狼。在镇上勾搭了大人物,把她的社会关系档案全部被调走了。”
“至于是不是这么回事,她的社会关系是经谁的手调走的,我还需要去查。”
霍砚舟一口气说完这些后,直直盯着苏妙音的眼睛,这种前程往事说白了和她这个后辈是没什么关系的。
不管她娘做了什么事,总归也是个可怜人。
“这些都是苏宝珠说的?”苏妙音问,难怪苏大贵能想出把她和刘志强关一个屋里捉奸这种龌龊事。
那根本就是个龌龊人!
“嗯。苏宝珠约我的时候说的,她爹那天晚上骂她,把当年的事说漏了嘴。她说知道当年跟你娘走得最近的那个工人住在哪。”
“那个人……可能知道你娘现在在哪。”
“如果你想找她的话……”霍砚舟没继续往下说,他在等着苏妙音的反应。
他不确定苏妙音对这个母亲现在是什么感情。
苏妙音却转了个话题道:“那你是怎么吃了那么多……那种药的。”
“苏宝珠非要让我喝了她带的小米粥才肯说……”霍砚舟不好意思的眼神飘向来窗外,“我想到了有问题,可不知道她竟然放了那种药……”
霍砚舟的脸色又红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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