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连环杀人案（1 / 3）

次日，下午两点。

沈渡睡到中午才起来。

昨晚关掉直播后，他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那个“雾灯”的账号和报刊亭上的新闻。

直到折腾到凌晨三点多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醒来第一件事，看手机。

直到看见银行卡的余额：“13748元。”沈渡才稍微放宽心了一些。

昨晚直播结束后，陆续又有零星的打赏进账。距离王德彪的一万六，还差两千多。

今天的直播，只要不翻车，这笔钱就能凑齐。

沈渡从沙发上爬起来，去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五官精致，菱角分明，睫毛长而浓密。

虽说眼底有点黑眼圈的痕迹，胡子拉碴，但能看得出来，只要精心打扮一番的话，也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精致小帅哥。

他回到电脑前，花了十分钟整理了一下桌面，把堆在键盘旁边的泡面盒和矿泉水瓶扫进垃圾袋。

又换了件干净的黑色t恤。

虽然直播不露脸，但换件衣服能让自己进入状态。

整理完后，沈渡便开了直播。

同一时间。

江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

二楼大厅。

这间平时用来开案情分析会的大厅，此刻被临时改成了一个观影室。

正面墙上挂着一块八十寸的液晶屏，画面上是一个直播间的加载界面。

“沈渡讲故事，直播即将开始。”

大厅里坐满了人。

刑侦一队、二队，加上技术科的几个，黑压压三十多号人挤在一起，比开年终总结还齐整。

前排正中间的位置，坐着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

方脸，平头，眉毛又粗又直，眼窝深陷，脸上的纹路像是被刀子刻上去的。

江城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赵守正。

他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文件，封皮上印着红色的“密”字。

文件标题：《江城市连续女性失踪案的现阶段性汇报。》

四名女性，半年内，先后失联。

年龄在二十二到二十八岁之间，职业各不相同，生活圈没有交集，失踪地点分布在城市的四个不同区域。

硬要说唯一的共同点的话，那就是这四名女性在失踪前的七十二小时内，都曾独自前往过同一家连锁健身房。

这条线索是调查组在上周辛辛苦苦采点来的，目前还在内部核实阶段，没有对外公布。

赵守正把文件合上，抬头看向屏幕。

旁边坐着的许昭阳凑过来，压低声音：

“支队长，他开播了。”

屏幕上，直播间的画面亮了起来。

没有摄像头画面，只有一张深色背景图，中间写着四个字：“故事开始。”

沈渡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在整个大厅回荡。

“各位，昨天我说过，今天要讲一个新故事。”

“这个故事，跟失踪有关。”

大厅里，原本还有人在低声交谈，都这一瞬间全部安静了。

..........

沈渡坐在电脑前，看着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从零开始往上涨。

一百，三百，八百，两千。

速度比昨天更快。

开播通知发出去还不到两分钟，人数就已经破了五千。

弹幕哗啦啦地滚动。

“来了来了！”

“等了一天了！”

“失踪案！他昨天说今天会讲失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