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讨厌小孩(1 / 2)
34.
神经病。
聂慕齐从小到大都很自恋,这源于他良好的皮囊和经年累月对他的不停夸赞,把他的一切都引以为荣的姐姐。
许诺对她弟弟有种近乎盲目的崇拜。
我不想再和聂慕齐这个自恋狂讨论这个问题,一方面他说的是真的,我的确在偷听他和甘新柔说话,另一方面,我也没弄清楚我为什么要偷听他和甘新柔说话。
我很在乎他的一举一动?
是的,我是个诚实的人。
我是喜欢他?
不是,我只是对他有很复杂的情感。关乎很多本应该遗忘的东西,比如我们巷子里的童年,比如我对他微妙的嫉妒。
我见不得他过得比我好。
可惜他就是过得比我好,他家庭幸福,一表人才,八面见光,聪明伶俐。
甚至我喜欢那种女孩都暗恋他,给他写情书。
天杀的,我多希望有一个人给我写情书啊。
多浪漫的一件事,如果我以后谈恋爱了,我就在每一个纪念日给她写情书,老了之后就在摇椅上给她念从前每一封情书,让我们经历过的每个时光都被墨香覆盖。
不过,那个未来的人,她会喜欢我给她写的情书吗?她会不会觉得我是上世纪来的酸腐文人,会不会觉得我事儿多,大钱没有两分,光搞这种形式主义。
还是会像聂慕齐一样把情书撕碎,随手扔进垃圾袋里。
要是没遇见我这样的好人把情书偷偷粘好,收藏起来……等等,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我竟然收藏别人撕碎的情书,我真是个变态。
我正唾弃自己的行为,聂慕齐忽然拉我的袖子:“你想什么呢,老师来了。”
哦,原来在我神游太虚时,老师已经到了教室。我像个傻子一样一个人站着,嘴里还下意识的念着古文。
语文老师笑眯眯的说:“夏侯长欢,干啥呢,下咒诅咒老师也别挑这么个鹤立鸡群的架势,偷偷的,天知地知自己知就行了。”
语文老师是一个很幽默的人,若现在站着的是聂慕齐,肯定能接住她的话茬儿与她说一段相声,而我尴尬的站在原地,身体僵硬,不知道是该坐下还是先道歉。
我尽力幽默:“哦……是吗,老师你骂谁是鸡呢,呵呵。”
发觉呵呵语气不对,我立马改口:“哈哈哈。”
35.
死一样的沉默,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的沉默,春晚小品演员说了个网络梗后的沉默……
聂慕齐趴在桌子上,捂住嘴,身体笑的一抖一抖,他抬手给我竖了一根大拇指。
语文老师尴尬的让我坐下:“哈哈,同学们啊,鸡可是一个好动物,在我国文化中啊,鸡常常被视为吉祥的象征,因为“鸡”与“吉”在汉语中发音相近,所以鸡常常与吉祥、喜庆联系在一起,这些动物都非常有意思,所以我们前面学习了《动物游戏之谜》,现在进入古文阶段,打开书,一齐朗读一下《寡人之于国也》”
班里想起了淅淅沥沥翻书的声音,我默默的翻书,恨不得烂在这个角落。
如果我从窗户跳下去,警察在调查我死因的时候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傻叉?
一下课聂慕齐就去上厕所,杜靖过来拿试卷,默默听完我的讲解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连道谢都没有。
他一直这样,包括给别人借各种练习册,他不知道是看不懂还是不想懂,所谓礼貌他是一点没有,客套话一句没有。
我欣赏他这种恍若天成的厚脸皮,我都是伪装的厚脸皮,天天板一张冷脸装作坚强,其实每一秒都在破防。
放学,聂慕齐对我说:“长欢,我姐下周日休息,叫你去我家玩。”
不知道他昨晚又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情书事件好像翻篇了,他一如之前与我说话交流。
我也一如之前,冷冷拒绝:“不去。”
“我姐可想你了,你不想她呀?你难道不关心她现在在做什么,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对象啊?你要不要这么白眼狼。”
“……”
我是白眼狼吗?
可能有点。
我不想别人觉得我白眼狼:“好吧,她几点在家?”
聂慕齐卷起书,敲我的头三下。
“你干嘛?”
聂慕齐故作高深的说:“徒儿,叫你三点来啊。”
“……”
“聂慕齐!”班外,有人高喊聂慕齐的名字,“聂慕齐,走了!”
聂慕齐麻利的收拾好书包,冲我说:“下周日下午三点来嗷。”语罢,拎起书包背在背上,出去和他的几个好哥们一起走了。
36.
我拖拖拉拉回家去,我妈诸葛晴女士在家,不过应该也是要出去了,她穿着超市的员工服敲我的门:“李瑶在楼下,看着他点,别让他接近厨房。”
“我没睡好,要补觉。”
“那叫他上来你房间,拿手机给他玩玩,你睡会儿再教他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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