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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什么也没做(1 / 1)

98.

上次和聂慕齐冷战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也是因为情书。怎么和好的来着?我有点忘了。

不过没关系,我有讨好型人格。

“聂慕齐,你数学作业做完吗?我把我的练习册你看看。”

“聂慕齐,你试卷找不到了吗?呵呵咱俩一起看我的试卷吗?”

“聂慕齐,昨天……”

甘新柔锐评:“比我还像舔狗。”

韩晓晓则是一脸困惑:“我真的搞不懂,聂慕齐难道是个魅魔吗?我怎么觉得他一般般啊,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被他迷惑了,这么上心。”

我已经尽我所能去讨好聂慕齐,甚至不惜狠下心来用了一个多月的生活费,为他买下一个昂贵得让人心疼的手办,仅仅是因为他喜欢那个人物。

然而,现实却给了我沉重的一击。当我忐忑不安地把我逛了半个市区才找到的手办满怀期待地递给他时,聂慕齐却冷冷地拒绝了。

他不仅没有接受我的好意,反而将我花大价钱买来的手办,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横亘在我们之间的垃圾袋里。

我以为他会勉强接受的,他曾经说他爱这个手办人物爱的宁愿去死,你看,他说谎。

他现在把它轻轻松松扔进垃圾袋里,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丝留恋,就像扔张手纸一样把它随意扔到垃圾袋里。

他有没有考虑到这个手办它会伤心的。

有本事别往我的垃圾袋里扔垃圾。

在聂慕齐放学离开的那一刻,我做出了决定。就像之前我偷偷拿走言琪给他的情书一样,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从垃圾袋里捡起了那个被遗弃的手办

我找到了一家附近的礼品店,买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展示盒。回到住处后,我将手办轻轻地放进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安置在我的箱子里。

既然聂慕齐不要这个手办,那它现在就是我的了。这个“死玩意”比我的手机还要贵,我省吃俭用存了多久才攒够这笔钱,心里不禁有些肉痛。

不知道将来它还能不能升值。

99.

时间如同流水,不知不觉中,又一次月考已经结束,期末考试的脚步也越来越近了。

一高每次考试都会按照成绩分考场,我次次考试都在一考场,比较稳定,聂慕齐则比较流动,各大考场他都进去呆过。他甚至能说出大多数监考老师不同的习惯特征,哪个老师爱说话,哪个老师坐在最后一排不会动,他全部了如指掌。

这次聂慕齐则被分到了后面的考场我们之间不近不远,只隔了一层楼的距离,但连续两天的考试,我都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这种疑似人为的巧合之下,我心里不禁有些自大地认为,他是在故意躲着我。

考完试后的日子总是显得有些无聊,我不想那么早开始复习,正好今天有社团活动,我便决定去社团教室打发时间。

我们社团的人数实在是少得可怜,即使是一周一次的集会,也常常是无所事事。其他社团一起进行的联谊活动,因为不好分配的问题,几乎也不会邀请我们参加,我们社团被隔离在社团之外,离死亡,只差最后一击。

社团的日常活动,基本上就是我们五个人坐在教室里,各自翻看着一些课外书籍,偶尔会交流一下看书的心得。毕竟,就连我们社团名字中的“国学研习”,以我们几个高中生的浅薄知识,也很难深入讨论太久。

最近,张子怡变得异常安静,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活泼地发起各种话题。她总是和言琪坐在一起,头轻轻地靠在言琪的肩膀上,两人坐在窗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昏黄光线,专心地阅读着一本厚重的《人类简史》。她的沉默似乎给社团带来了一种莫名的沉重感。

冬天的气息越来越浓,不仅仅是天气变得寒冷,连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也似乎被这寒冷的气候所影响,逐渐变得疏远。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被一层薄冰所覆盖,只有偶尔一两缕温暖的光线穿透这层冰冷的隔阂。

社团教室仿佛被冻在了冰里,空气干燥而寒冷,气氛也随着温度的降低而渐渐消沉,直到似乎达到了冰点。我们每个人都缩在厚重的衣物里,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少有交流。

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突然有一个姑娘小声地抽泣起来。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旁边的女孩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哭泣吓到了,手足无措地翻找着包里的纸巾,然后慌忙地递给她,试图安慰她擦去眼泪。

张子怡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人类简史》,走到那位抽泣的女孩身旁,用一种安抚性的动作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让你这么难过?”

社团的其他成员也纷纷用关切的眼神看着她,女孩在感受到大家的关心后,似乎意识到自己突然哭泣有些不合时宜,于是她尽力平复情绪,解释道:“我只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开始后悔当初选择物理了。当时以为物理的就业面会比较广,对未来选择专业会有帮助,但我发现我根本学不懂物理。现在连考一个好点的大学都成了问题,更别提将来的就业了。”

“我当时怎么这么草率做决定,我这样怎么对得起父母对我的期望呢?今天早上,我妈还跟邻居炫耀我在一高上学,可一高又怎么样,照样有失败者。”

女孩的话中带着无尽的自责和压力,她的泪水再次涌出,显然是这次月考物理成绩不如意,而妈妈对她的不了解和向邻居的炫耀,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心中的痛苦和压力在这一刻找到了出口,爆发了出来。

张子怡听后,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用柔和的声音安慰她:“没关系,真的,只是一次考试而已。物理这种东西,能学懂的人有几个呢?你不必在这一科上太过自责。你可以在其他科目上努力,把整体排名提上去。我们都知道,分数并不是最重要的,排名才是真正的关键。你还有很多机会,不要因为一次的挫折就放弃。”

张子怡的话语在安静的社团教室里回荡:“再说了,你这种选择哪里对自己不负责了?高一的时候你物理就学得很好,你只是暂时陷入了一点迷茫而已。不像有的人,随随便便自我感动,强行踏入不属于自己的地方,最后被虐得体无完肤,无力挣扎,苦海无涯,那才是真正的对自己不负责。”

她的这段话似乎带着一丝苦涩,听起来并不完全是针对那位哭泣的女孩,更像是在借机抒发自己的某种情绪。

言琪在我耳边小声地说:“张子怡说她每天都过得很痛苦,她上次考试分数比那个女生少了整整一百分。别说物理了,任何科目她都感到困难。她是因为找亲戚帮忙才塞进一高的,是个关系户。”

我不知道言琪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你有何感想?”言琪问我,她的眼神中带着一种探究。

“我不敢想。”

我想起一个老笑话:我们懒人明明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要说我们。

100.

第二天,我踏进教室的那一刻,就看到聂慕齐的桌子又被拉得离我三米远。其他同学早已经习以为常,懒得理他,各自忙碌着赶作业,而我心里烦躁,懒得去理他的小动作。

没过一会儿,他肯定又把桌子拉了回来,这样瞎折腾什么呢,真以为自己有王子病啊。

第一节课是班主任的课,班主任走进教室,看到聂慕齐的座位,也是一脸无语:“聂慕齐,你这是在干嘛?早读的时候演演也就算了,现在差不多行了,给我回你的位置上去。”

聂慕齐回答他:“老师,我要和陈冲换位置,我们俩已经商量好了。”

陈冲也附和道:“没错,老师,我特别崇拜夏侯长欢同学,想和他一起学习。”

我缓缓地抬起头,和疑惑不解的班主任对视了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陈冲。我的眼神中充满了困惑和不满:这又是演哪一出戏?你前天遇见我的时候还当作路人擦肩而过,今天却在这里装出一副同学情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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