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祭拜(1 / 1)
进行拜祭到了坟前,焚香点蜡,把饺子等供品摆放齐整,一家人轮金银包袱番下跪磕头;然后在坟头划一个圆圈,将五色纸、冥币置于圈内,点火焚烧。有的人家不但烧冥币,还烧用五色纸糊成的豪宅、汽车等“奢侈品”,一边烧,一边念叨:“某某呀,你活着时辛苦操劳,死了就好好享福吧,住豪宅,开宝马,风风光光,气死阎王!”生怕亲人在阴曹地府过不上好日子。还有的人家,在坟头划圆圈时,不忘在旁边另加个圆圈。其用意乃在救济那些无人祭奠的孤魂野鬼,以免他们穷极生恶,抢走自家祖先的衣物。
禁忌事项凡属送给死者的衣物、冥钞诸物,都必须烧焚,只有烧的干干净净,这些阳世的纸张,才能转化为阴曹地府的绸缎布匹、房舍衣衾及金银铜钱。只要有一点没有烧尽,就前功尽弃、亡人不能使用。所以十月一日烧寒衣,要特别认真细致。
这种行动虽然看来好笑,却也反映了生者对亡人的哀思与崇敬,属于一种精神上的寄托。民间送寒衣时,还讲究在十字路口焚烧一些五色纸,象征布帛类。用意是救济那些无人祭祖的绝户孤魂,以免给亲人送去的过冬用物被他们抢去。焚烧寒衣,有的地方在亡者坟前进行,讲究在太阳出山前上坟。
有的地方习惯在门前焚烧祭物。雁北许多地方及晋中的平遥等县,傍晚妇女要在门外放声大哭。临县旧日传有一诗:“粘纸成衣费剪裁,凌晨烧去化灰埃。御寒泉台果否用但闻悲声顺耳来!”既描述了送寒衣的情景,又对其传说效应提出了质疑。儿女们守孝,穿三年孝服。孝满之年的十月初一日换穿常服。先人的迁坟合葬等仪式,民间也总是习惯在十月一日进行。
在这个时间跟地点我怎么能想到这三大鬼节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清明节,不是吧。难道我今天要在这里过清明节?水涵之想都不敢想,脑子里全是那些鬼神之说。小时候她最喜欢听别人讲鬼故事了,曾听闻一个故事。故事的内容吗,大概是这样的。
洛阳的王某人,与妻子相守十分恩爱,不幸的是王某三十岁的时候,就英年早逝。妻子因为不舍,王某的尸体虽然入棺,但妻子依然抵制用棺丁把棺材钉死。这女子从早哭到晚,每天都会开馆看一看自己的夫君。
民间有条不成文的规定:人死后第七天必须举行一次迎接煞神的仪式,准备好丰盛的酒宴以后,即使最亲近的人也要回避,以免惊扰生魂。
王妻杀鸡宰羊,又买来了上好的酒,准备妥当后,把子女安置在了别的房间,自己并不回避,而是选择孤坐在死者账前等候。
咚咚两声更鼓,此时已经到了二更十分,窗户紧闭室内却阴风阵阵,一时间变得冷峻非常!油灯之光由黄变绿。女子见一个红发碧眼,一丈多高的鬼,一手握着铁叉一手牵着一根绳子走进来,绳子的另外一段绑着她老公!
红发鬼眼睛盯着棺材前的酒菜,口水直流,将铁叉放在一边,又将绳索解开,坐在酒桌上大吃了起来。“嗯,哼,香!”那鬼狼吞虎咽的时候,忍不住赞叹!
王某的灵体抚摸着之前用过的桌椅,不断的叹气。当他走到帐前解开帐子,王妻哭着保住了他。王妻只感觉抱住一团冷冷的冰块,时而又像一团冷云一抱即空,干脆用棉被子将他裹了起来,一是怕王冷,二来这样可以裹住。
红发鬼见不妙,上前就要抢人,双方开始争夺起来!
王妻大声呼喊,子女赶来帮忙,红发鬼寡不敌众,只好踉踉跄跄的走了。
王妻跟子女就把被子裹住的魂魄置入棺材之中,尸体居然逐渐的恢复了生气!一家人合力将王抱了出来,用姜汤取暖,天亮的时候,王居然苏醒了!王某就这样复活了,和妻子又做了二三十年的夫妻。
这一年王妻满六十,王妻便去城隍庙烧香祈福。迷迷糊糊的发现两个弯腰的小鬼压着一个带着枷锁的犯人进来!
仔细看,那犯人就是当年捉自己的红发鬼。红发鬼大喝:“都怪我贪吃惹祸,这枷锁带了二十多年了!今天遇到你,看你还怎么跑!”或许这不是个迷信,而是一种抒发情绪的方式。水涵之想着想着,身后那种诡异的情绪又涌上心头。是谁跟她有仇啊?把她甩在这种地方,从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
有本事当着我的面打我啊,哎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个转身,一个脸色惨白披着血纱的女鬼出现在水涵之眼前,她的眼睛像两个血洞,头上披着撕成一条条的破烂灰纱。她抬起胳膊挥动纱袍,一团带着地窖里的霉味的烟雾朝他扑来。
她美丽的嘴角,总是微微地扬起,挂着一抹讥诮,似是在嘲讽世间。她有一双莹白的手,修长的手指,亦无血色。只是美丽的指甲上,涂着血色,分外妖娆。她穿着狭长的缎鞋,镂空雕花,仍是血红色。她有一头美丽的及腰长发,纯粹的墨黑,齐齐的刘海遮住了修眉。风起时,发丝飘扬,掩住了娇媚的脸容。衣袂翻飞,妖冶而诡异。
她的空洞的眼里看到了水涵之自己的恐惧,惊慌,动容,忿恨,怨悔,黑暗,邪恶,仇恨……等等所有的负面情绪。
“啊!”水涵之在森林里发出很惨的叫声,而刚经过这森林的沈青扬听到那个有些熟悉的声音。是涵之吗?首先不管是还是不是,都要进去。万一真是涵之呢?沈青扬不多想,连忙走进去。每走一步他的心情都很沉重,他那种不安的心情越来越深。这森林寒冷透着一股阴森之气,真没有想到秀琼会叫人把涵之扔在这里面。不敢想要是没有刚才那一声喊叫的话,我怕是要跟涵之错过了。
不由他多想,加快脚步。追了上去,水涵之恐惧地说不出一个字。你是人还是鬼啊水涵之哆嗦地看着那女鬼,心里却在祈祷这个时候赶紧有人来救她吧。要是在这么对视下去,水涵之估计是要疯了。“涵之,是你在里面吗?如果是你的话你回答我,我来找你了。”
水涵之此时只有一个想法赶紧逃离这里,水涵之往后面倒退几步。那女鬼也上前几步,不要这么玩我好吗?水涵之有些绝望,神啊救救我好吗?沈青扬像是听到了水涵之的呼救,很快就找到了水涵之所在之地。沈青扬眼如丹凤,眉似卧蚕。滴溜溜两耳悬珠,明皎皎双睛点漆。唇方口正,髭须地阁轻盈;额阔顶平,皮肉天仓饱满。坐定时浑如虎相,走动时有若狼形。年及三旬,有养济万人之度量;身躯六尺,怀扫除四海之心机。志气轩昂,胸襟秀丽。刀笔敢欺萧相国,声名不让孟尝君。
乌黑的长发一泻而下。很奇怪的,寻常青年男子披头散发,总免不了要带几分疏狂的味道,可是他这样反而清雅以极,全无半分散漫,直让人觉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合该都似他这般披散头发,才称得上是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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