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今天故事就到这(1 / 1)
死后我到阴司去哭诉,汉阳的城隍把这桩案子移交给苏州城隍办理,苏州的城隍又把它批了回去,说这个人已经到湖南托生去了,不归他管。
于是我又追到湖南,那里的城隍调查之后,又说他转世去了扬州。我一路撵过来,总算在江西把他捉到。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我阻拦不了,但至少得给我个名分。”吴髯夫妇吓坏了,把这件事上报给藩台老爷,他也无法决断,只好给这女鬼设了个座位,她这才安生下来。
一个月后,吴髯回老家走亲戚,女鬼也要跟着他去。半个月后,吴妻与女鬼约定:给她做足七天道场,在琼花观为她烧些银钱,为她超度。女鬼很高兴地答应了。谁知到了第七天,天降大雨,吴妻不便亲自前往,就派了个仆人前去。谁知仆人跌了一跤,把供品弄污了。
女鬼十分不满,大吵大闹。吴髯把那个仆人狠狠地责备了一顿,他妻子又重做了九天道场补过,女鬼这才满意,临走前又对吴髯说:“十年后,我再来索你的命。”
吴髯十分害怕。有人给他出了个主意,叫他去城隍庙求城隍老爷,主动应神明之命去出鬼差。
吴髯走投无路,只好依计而行。因此,每到要出鬼差之时,他都会睡过去,所以扬州人都知城里有个吴九胡子,是城隍爷名下的活勾差。吴九胡子的遭遇正好应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今天鬼故事就到这里,回去吧。那人影一飘,不见了。
“砰!”
水涵之这下子是真真实实醒了过来,什么鬼水涵之坐在床上大汗淋漓,门外的沈青扬推门而入。看见床上的水涵之,走了过去。“涵之,你没事吧怎么满头大汗的样子,是做噩梦了吗”
噩梦刚才的那些场景真的只是噩梦这么简单么门外有一袭身影快速闪过,快到就像不曾出现过一样。
“噢!是沈谷主啊。你怎么会在门外”
我是在外面叫你好几声,你都没有反应。正好刚才听到你的声音,我就进来了。抱歉,就这么直接进来了。也没有避讳,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啊,要不是你进来的话。我刚才都醒不过来,也不知怎么搞得。你帮我把毒解了以后,我这一闭上眼睛睡觉就会做些很奇怪的梦。反正不好的梦,那场景太令人觉得可怕了。
做噩梦?为什么会这样啊,是不是没有睡好的缘故?对了,我是来叫你起来吃点东西。带你去这谷里好好转转,做噩梦为什么会这样啊,是不是没有睡好的缘故对了,我是来叫你起来吃点东西。带你去这谷里好好转转,水涵之是有些饿但不想起来。那个出去逛逛就算了,好累的。你也知道我这怀身大肚的,能走多远啊。要不麻烦你让丫头给我送过来
沈青扬点了点头,还是想让水涵之起来活动下。因为就算她的毒已经清了,身体这些还没有完全恢复好。还是要多走走比较好,水涵之看着沈青扬那么照顾自己。好吧,那就有劳沈谷主带我在这里到处转转了。多谢了,老是麻烦你。这心里总是过意不去的,你我之间不必说那些客套之话。
走出水涵之住的屋子里,眼前是一万片桃花,如盈下坠的蝴蝶又如黯然飘断的歌声。从枝头轻轻地的滑落,或许它并不想落,却身不由己。孤单的身影,划过了惊心,折断的翅膀,寻觅来时的痕迹,每簇绽开的心思因穿越过往已支离破碎。
水涵之今日穿了一身跟桃花相似的泡泡袖,收腰长裙。肩膀上垂落的丝带上缀满了桃花,跟桃花主题很是相衬。水涵之走近一看,桃花别有一番风味。桃花的花瓣小巧玲珑,在那粉色里偶尔有一些白,多美美丽,多么富有诗情画意啊!摇一下树枝,那么多花瓣飘落下来。洒在水涵之的身上,发出淡淡清香。她被香味包围,随即闻闻陶醉在这美镜中。
“啊!真香!”水涵之伸出双手,在原地转了几下。
沈青扬看她看入了眼,一时之间忘却自己身在何处了。真好,终于找到你了。不过没有想到硕亲王他会死得那么惨,有机会一定要去拜访下。
水涵之一出了房间后,那蒙面之人就打开水涵之的房门。蹑手蹑脚,看准时机后算准水涵之与沈青扬要回来的时辰。把要做的事情做好,沈青扬送水涵之回到房门外。便挥挥手,进去吧!我就回去继续忙去了,你好好的休息会。水涵之微笑地关上门,房里又是充满了那种味道。
这次水涵之似乎看到了离床不远处香案上的香炉正往外面冒着烟雾,没有奇怪之处。水涵之脱下外衣掀开被子躺了上去,不久她头脑开始神志不清。慢慢的就睡着了,什么也想不起来。又是那副场景,又是那个人在那个恐怖的地方等着她。
“欢迎你回来继续听我讲鬼事,这次我们要讲些很可怕很可怕那种。”
哈哈哈!水涵之感觉到这人的笑声很渗人
柳家是杭州湘宁镇大户,历代以制造香粉为业,从乾隆年间到现在也算是百年老字号,可是随着市场竞争的加剧,特别是江淮一带谢馥春和常春林两个名号的迅速崛起,柳家的香粉生意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这天天色刚暗,柳宅门口的大红灯笼就亮了起来,庭院里面静悄悄的,柳老太太正在厅堂里细细地品着桂花糕,丫环小翠站在后面持一柄团扇给她扇着风。虽说老太太已经年近七旬,可是精神气十足,精明过人、行事果断,在柳家老太爷过世的这二十年里,一直是由她掌管着整个家族的生意,没有出过半点差错,整个柳府从上到下,无一人不翘指称赞、俯首帖耳。
就在她正用丝绢轻轻拭着嘴角流出的蜜汁时,管家田伯从前厅慌忙来报,声称小姐又去了唱戏的张公子那里,话音刚落,老太太就变了脸色,刚进嘴的桂花糕差点卡在喉咙里面。一个戏子,如果是女人已经令人轻贱了,更何况是一个唱花旦的男人呢,真是不男不女,不伦不类!柳家虽家业颇大,但香火却一直不盛,到了柳老太太,膝下只有一女玉饶,虽然是抱养的,但却视如已出。柳老太太身边也没有什么贴心的人,跟随自己时间最长的就是面前的田伯,对于女儿的终身大事,她征询田伯的意见,田伯想了想,柳家子嗣单薄,既然小姐玉饶钟情于张公子,倒不如招那个张公子入赘,然后慢慢地将他们引导到经营家族生意上面来。
“张公子虽是戏子,可戏子比一般人对香粉的认识要灵通得多,我曾在听雨轩见过他一次,长相气度上倒是不凡,是个可造之才。”老太太觉得田伯的话有道理,便让下人一等小姐回来,就通知她和张公子明儿早上一齐去拜见自己。第二天,日升三竿,柳家小姐玉饶便领着一个长相清秀、举止文雅的男人带进了柳家大门。老太太不动声色地一边啜饮着茶,一边观察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果真如管家所言,气度不凡,虽是唱花旦的戏子,全无女生的脂粉、阴柔气。不过,毕竟是女儿的终生大事,光看外表肯定不行,她还得亲自试探一下。
“家在哪里,家中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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