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 / 2)
今年特别的冷,寒风直吹,大雪直下,此刻站在寒风里,头发和眼睫毛似乎都被冻住了,上面裹着一层冰,呼出来的口气都是白的。
秦自衡轻轻帮他把肩膀上的积雪拍掉,笑了笑,说:“冷不冷?”
“不冷。”猫小树小心翼翼摸着身上的兽衣,说:“小树穿厚厚了,暖暖的。”说完他去拉秦自衡:“我们回去吧!”
他语气有些急。
秦自衡问他怎么了,猫小树说他想尿尿了。
秦自衡愣了下:“出门的时候你不是刚尿吗?”
“是的呀,可是小树现在也想尿尿。”猫小树说。
豹大头忍不住拍他一下,很好笑的说道:“想尿你去旁边尿不就行了吗?我们不看你。”
猫小树拉着秦自衡的手不放,对豹大头说:“你不懂,小树尿茅房里,明年就可以打起来去浇地,浇地了刺毛瓜就能长大大个,尿外头了,明年拿什么浇地?”
豹大头错愕的说:“我怎么没想到。”
兔雨闻言也是一脸心痛:“他雌父的,这几天巡视的时候我一直在外头尿,那岂不是都浪费了?不行不行,下次得忍住了,回去了再去茅房尿。”
大家很赞同:“对对对。”
秦自衡:“……”
猫小树回去尿了尿,才通体舒畅的回石洞去烤火。
这会儿冷,又出去走了一圈,秦自衡宰了五只咕咕兽,又洗了一点姜,跟着咕咕兽一起炖。
雪季多喝点汤身子能暖和些,鸡汤很鲜,加了姜更是美味,上头飘着一层黄灿灿的油,土鸡皮大多都是黄的,腥味也不重,肉也比较甜,咕咕兽和土鸡一样。
最后炖了满满一锅,怕不够吃,秦自衡又炒了两碟长耳兽肉,还蒸了一个刺毛瓜。
去年雪季他吃的单调,今年却是不一样了,有了三个菜。
这一年的辛苦没白费。
喝了鸡汤大家身子都暖融融的,南瓜放了些时候,比刚摘那会儿还要甜,粉糯糯的,猫小树很喜欢,干了四碗汤,八碗肉,又吃了半个瓜,小其看得哇哇哇,放了筷子,小手拍来拍去,直夸小树叔真厉害。
秦自衡给猫小树夹了个鸡腿:“别光喝汤,不然夜里饿的快。”
猫小树乖乖嗯了一下。
秦自衡给小其也夹了一个,摸他头说:“你也快吃,不要拍手了,等会肉都凉了你可吃不了了。”
蛇奇看小其一眼,笑说:“不用管他,他中午那会儿吃了个地瓜,这会儿想来不怎么饿,我们赶紧吃,长耳兽肉都要凉了。”
那天晚上猫小树起来撒了四次尿,竹屋离茅房有些远,秦自衡在走廊上放了一个木桶,晚上可以尿里头,早上下去了再拿去倒。
后面几天晚上猫小树也频频起来,屁股都被冻裂了,直喊疼,秦自衡干脆把木桶放竹屋里来,然后后面几天他没再杀咕咕兽熬汤了,但是不喝水,身子又很干,干了就很容易痒。
猫小树化成小胖橘还好,要是他直接以人形睡,没睡两下他就开始这里挠挠哪里挠挠,好像常年不洗澡身子长了虱子似的。
没办法,秦自衡又开始炖起汤来。
这天晚上,猫小树又起来了,他一动,寒风就从外头吹进被子里。
秦自衡很困,他能察觉到猫小树坐起来了,他以为猫小树是想去尿尿,便翻了个身平躺着,竹屋里烧了火有些亮堂,他将手臂搭到眼睛上,低声叮嘱猫小树,让他快一点,不要着凉了。
然猫小树却没有动了,还喊他:“秦自衡……”
语气里头满是恐慌。
秦自衡顿时醒了过来,竹屋里很亮堂,所以他清晰的看见猫小树的脸不对劲。
猫小树拧紧双眉,脸色有些苍白,他两只腿还在兽被下,整个身子却露在了外头,身上只穿着一件橘红色的圆领麻衣小背心,细细的胳膊露在外头,很宽松,凹凸的锁骨清晰可见。
秦自衡看见他伸手进衣服里面去,在肚子那个地方摸来又摸去,然后‘哎呦’一声,脸更加苍白了。
秦自衡赶忙问他:“怎么了?”
猫小树双眼渐渐泛红,惊恐的说:“小树肚子里面好像有东东。”
秦自衡没听懂:“什么?”
“小树肚子里面好像有虫子。”猫小树又说,他声音几乎都是颤抖的,又好像很害怕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秦自衡奇怪的说:“为什么这么说?是你感觉肚子在动吗?”
“不是。”猫小树语气再度恐慌了,他手抖着,单薄的胸膛不断的剧烈起伏,他指着肚子,说:“里面有东东在踢小树,你不是说去河边喝水肚子里面容易有大虫子吗?”
秦自衡说:“可是你不是没有去河边喝水了吗。”
“小树……小树之前有喝过。”猫小树眼泪掉了下来,身体抖的不成样子,鼻涕泡泡混着眼泪,把一张小脸蛋衬得愈发斑驳和苍白,几乎没有半点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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