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 / 2)
秦自衡看他们玩得挺好,就去一旁忙了。
他想做个碳盆,这玩意儿好做,就是拿些木板,然后用刺刺树钉钉起来,做成一个正方形的框,框底部也钉上木板,然后在里面填些草木灰,这样就可以拿来放碳火了。
做了碳盆,他还想做一个竹罩子,这罩子其实像个倒扣的大碗,可以罩在碳盆上,这样一来胖胖尿湿的裤子洗了后就可以放在竹罩子上烤。
小孩子尿尿不定时,有时候秦自衡刚想起要给胖胖抽尿,胖胖就已经尿湿裤子了,秦自衡给他做了十三条小兽裤,他本来还觉挺多,结果前天胖胖光是一天就尿湿了五条。
柜子里还有兽皮,其实秦自衡也可以重新再给他做几条,但换下来的兽裤不洗臭得要命,根本不能久放,所以想来想去,秦自衡还是打算做个盆,这样碳盆就能放到床边,离床近了睡觉的时候会更暖和,也能烤裤子,泥灶不方便移动,火盆就方便了。
他正忙着,突然余光一扫,看见小其正背对胖胖,面朝石壁跳着,胖胖大概是也想跳,竟然用两手撑在床上,然后圆圆的小屁股往天上翘,一副想站起来的样子。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爬到石床边上,秦自衡看见他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然后一个不稳,往后倒了下去。
这会儿他要是真掉到地上,不是头上起个包,就是部落外起个包,因为这石床挺高的,小其每次都得蹭着下来,然后用凳子搭着才能爬上去。
秦自衡根本来不及多想,猛的站了起来,然后朝着石床扑了过去。
他膝盖重重的砸到坚硬的地上,两手稳稳的接住了胖胖。
胖胖吓了一跳,嗷了一嗓子,瞪着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秦自衡,然后眼眶慢慢就红了,一副准备哭了的样子。
秦自衡脸上隐隐有些泛白,膝盖传来钻心的痛,雪季寒冷,但这会儿又没冷到让人失去知觉的地步,相反,因为冷,那股钻心的痛好像还被放大了十倍。
他强忍着那股剧痛,将胖胖抱到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吓到我的宝宝了是不是?没事了,爸爸会保护你的,不要哭。”
胖胖推他胸口,秦自衡不再抱他那么紧,微微松开了些,胖胖仰起脑袋看着秦自衡,目光定定的,秦自衡以为他吓坏了,正要抱起来哄,结果胖胖突然说:“爸啊~爸、爸爸~”
他的声音奶呼呼的,又软糯糯的。
那一刻是个什么心情,哪怕秦自衡名牌大学毕业,他也很用言语来形容。
说高兴,太过浅薄。
说欣喜,却又不全面。
说诧异,又差那么点意思。
好像每一个词都无法准确的表达出他那一刻的情绪。
因为太过复杂了。
秦自衡甚至有那么一刻身子都僵了,也隐隐明白为什么猫小树那么想听胖胖喊他雌父了。
这一声,直接成了秦自衡的软肋,他明明很高兴,但眼泪却怎么都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小其本来就吓坏了,看见秦自衡掉眼泪,他往后一倒也哭了起来,以为胖胖摔坏了。
胖胖两只小肥手捧住秦自衡的脸。
秦自衡嗓音已经哑了,像酒后干渴,他看着胖胖,说:“你刚刚叫我什么?再叫一遍,再叫一遍好不好?”
胖胖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竟是又叫:“爸~爸~”
“我的好儿子。”秦自衡再次紧紧的抱住了他。
胖胖抱住他的脖子,他看见秦自衡好像很高兴,然后又大声的叫:“爸~爸~”
喊完他就看着秦自衡。
秦自衡笑了,于是他叫得更大声。
秦自衡抱他起来,在他脸上亲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坐到床边,拍了拍小其的屁股,将他抱起来,哄了会儿。
小其看见胖胖在笑,知道他没摔坏,这才不哭了,乖乖的缩在秦自衡怀里,一左一右坐着两个小豆丁,秦自衡感觉心里满满当当。
猫小树回来的时候就发现秦自衡特别的高兴,他放了背篓,秦自衡便过来帮他拍了拍身上的雪,又拿刚烤过的手去捂他的脸,问他冷不冷。
猫小树摇头,拍着身上厚实的兽衣,说:“不冷啊!小树穿厚厚的了,秦自衡,你在笑什么。”
“你过来。”秦自衡牵他到石床,然后他抱起胖胖,指着猫小树说:“叫父父。”
猫小树看着胖胖。
胖胖和他对视几秒,忽的笑起来大声道:“父,阿父~”
猫小树‘啊’的大叫,瞪着大眼睛去看秦自衡,秦自衡对他点了下头,猫小树眼眶马上湿润润的,他不停的原地跺脚,然后激动的来回走,一边走一边说:“秦自衡,胖胖叫小树了,他叫小树了。”他说完就抱过胖胖,在他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而后又塞给秦自衡,红着眼睛往外头跑。
秦自衡问他去哪里,他说他要去告诉猫小河,还要告诉猫大美,他的小崽子叫他雌父了。
胖胖也快一岁了,听说他会叫兽人了,连猫小山都拄着拐杖过来,大家听见他亲自喊猫小树,直夸他厉害,胖胖伸长了脖子,眼珠子亮晶晶的转来转去,隐隐有些像猫小树臭屁时的样子。
猫小树背回来的涩涩果还是好的,趁着河边的水还没有完全冰冻起来,秦自衡去打了好几桶水回来,将涩涩果泡在里面,然后放到石洞角落里。
石洞里天天烧火挺暖和的,因此倒也不用担心桶里的水会结成冰。
雪季来临的第二十天,河面被冻起来了,前面那二十天雪下得忽大忽小,但第二十天后,雪就下得正常了,寒风也刮得愈发的厉害,呼呼呼的,鬼哭狼嚎一样。
呜呜兽也开始来了,每天晚上它们都会在刺刺树外嚎叫,毛毛部落的兽人已经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兽被厚实,被窝里就暖乎乎的,他们睡得非常踏实。
兔族部落的兽人却还是有点担心,怕刺刺树拦不住呜呜兽,夜里听着那声总忍不住脚底发寒,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门口不敢睡。
竹门不怎么结实,大家就怕呜呜兽和黑毛兽闯进来,明明知道部落外有刺刺树挡着,他们还是担心得要命,直到加入狩猎队的,负责巡逻的兔族雄性兽人回来,看见屋里族人都没睡,问了一嘴,然后就笑了。
“你们放心睡。”兔小黑说:“部落外的刺刺树长得密密麻麻的,呜呜兽和黑毛兽闯不进来。”
“那它们会不会刨洞进来?”
“怎么可能。”兔小黑又说:“我们巡逻队的兽人又不是死的,呜呜兽刚一挖就被我们发现了,它们怎么进得来,你们安心睡,不要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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