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 / 3)
果果拍着鸡笼,嘴上呜呜叫,他从竹缝里伸手进去想抓躲在笼子里的小其,大概是觉刺激,小其一直在叫,声音尖锐极了,然后两个小家伙就又开始笑,弄得一头的汗。
应该是没见过鸡笼,又或者平日都没有什么玩具,所以一个鸡笼他们都能玩好久。
不出几天,麻皮就剥了好多,秦自衡在石洞外头做了八排竹架子,让蛇奇他们晒麻皮。
第三天,他和猫小树进竹林查看陷阱,一个雪季过去,咕咕兽俨然还记得之前的陷阱,因此陷阱收获并不大,他和猫小树挖了十来处,最后只收获了三十六只。
去的时候咕咕兽们还活蹦乱跳,猫小树兴高采烈抓上来,秦自衡直接麻绳绑了腿扔背篓里。
陆陆续续几次,最后一共抓了九十六只,不过陷阱彻底失效了。
咕咕兽很难再上当了。
还是养殖好,不用看运气吃饭。
鸡笼秦自衡做的很大,有七米长,三米宽,九十六只够放了。
咕咕兽在鸡笼里到处跳,很不安分,有的甚至还试图飞起来想逃出去,不过可惜笼子四面八方都是竹子,结结实实的,缝儿又很小,它们根本飞不出去,也钻不出去,最后只能在里头焦躁的咕咕叫。
刚开始可能是不熟的缘故,有些甚至还会互相啄,毛掉了一地,秦自衡仔细观察,发现互啄得最厉害的那十几只好像都是公的。
不过呆了几天后咕咕兽们没再互相啄毛打架了,老老实实的。
并不是咕咕兽懂事了,而是猫小树出手了,他在鸡笼外面盯得紧紧的,哪只咕咕兽要是啄其它咕咕兽,他立马就会揪出来,然后拍它脑袋。
一开始公咕咕兽还不怕死,被猫小树拍了还想去啄猫小树的手,猫小树不是好惹的,抓着咕咕兽的头,就拿它的嘴去啄旁边的大石头。
“你还想啄小树,小树给你啄个够,啄啊!啄啊!你啄啊!”
“都说了不能打架,不听话,小树打你们。”
看他跟只鸡较劲,还试图跟鸡讲道理,秦自衡在远处笑得不行。
猫小树在鸡笼外面蹲了三天,咕咕兽们被教训了几次,彻底乖了。
不乖怎么办,脑袋都要被扇扁了,嘴巴也要痛死了,这个脑袋跟爆炸一样的兽人简直是服了,竟然让它们去啄石头。
秦自衡发现猫小树训起鸡来还挺有一套的,起码现在咕咕兽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猫小树很喜欢咕咕兽,几乎天天都会扛锄头带着小其和果果去刺毛瓜地里挖蚯蚓喂它们,他本来想去河边挖,秦自衡让他去刺毛瓜地里挖,变相的给刺毛瓜地松松土。
刺牙瓜的瓜苗还没长出来,不过地薯却是发芽了,已经从土里冒了出来,嫩油油的,是猫小树率先发现的,那天还匆匆跑回来叫秦自衡去看。
刺毛瓜地里蚯蚓还挺多,猫小树有时候一锄头下去,能翻三四只出来,小其和果果也不怕,还敢拿小手儿去抓,猫小树也不怕,要是蚯蚓动得厉害,他还敢捏着一端,将蚯蚓甩来甩去,直把蚯蚓甩晕菜了他才丢竹筒里。
咕咕兽很多,单靠抓蚯蚓肯定是喂不饱的,红薯和南瓜还没长出来,要喂咕咕兽还得另想办法。
不过这季节正好外头的野草都长高了,不怕没草喂。
隔天秦自衡带着蛇奇和猫小树出了部落,他带着他们认了好些草。
车前草、蒲公英、马齿苋、野菊花、节节草这些其实都可以割回去剁碎了喂咕咕兽,而且野菊花还能防止鸡群流感,青蒿草可以让鸡胃口好,吃得多长得快,蒲公英清热,车前草止血止泻,节节草还能让咕咕兽增强抵抗力。
大批养殖最怕的就是鸡瘟,不过在兽世没有鸡瘟这种事,只有鸡病,多吃这些草,总归是好的。
猫小树很难集中注意力,特别是在外面,他听见唧唧兽叫,会忍不住抬头去看,看见野花开了,也会忍不住瞄上一眼,根本记不住,一大早下来就记得三样草,蛇奇倒是都记得了。
秦自衡割了一把节节草塞背篓里,顺口道:“蛇奇哥记性倒是好。”
蛇奇怪不好意思的说:“这些草都很容易记,长的也不一样,要是差不多一样,我肯定记不得这般多。”
秦自衡没有再说话,只是笑了笑。
猫小树看见了,突然着急的说:“秦自衡,小树也记得了。”
秦自衡闻言,说:“小树也这么厉害啊!”
猫小树很小声很小声的嗯了一下,秦自衡几乎都没听见,他指指脚下开了花的马齿苋,问猫小树:“那小树告诉我,这个叫什么?”
“叫……叫……”叫什么猫小树哪里还记得,他可是毛毛部落出了名的傻子,货真价实,脑子是真被猪拱过的。
秦自衡还等他回答,猫小树看见蛇奇也看了过来,被两双眼睛盯着,他急得汗都下来了,越急越是想不起来,着急得直转悠悠,两手更是紧紧揪着兽裙,把兽裙都给抓皱了
秦自衡见他这个样子,眉眼不自觉舒展起来,眼里带这笑,他抬手给猫小树抹汗,看着猫小树的眼睛,嗓音平缓温和的说:“小树。”
猫小树却一反常态不和他对视,把头扭到一边去。
蛇奇眨了眨眼,不知道好端端的他怎么了,看着像是在闹别扭。
秦自衡没恼,示意蛇奇先去割草,待人走开了,他才道:“小树看着我。”
猫小树垂着头,被晒得通红的手依旧紧紧揪着兽裙,就是不看他。
“我们小树这是怎么了?是生气了?是我惹你生气了的吗?”秦自衡逗他,说:“那我走好不好?”
“不好。”猫小树匆匆抱住了他的胳膊,终于舍得抬头看他了,眼睛湿漉漉的。
“小树是害怕吗?”秦自衡扶住他的脸,有些心疼。
猫小树为什么突然焦躁,他心里清楚。
他不知道猫小树为什么那么没有安全感,大概是他的家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从他身边离开,导致他害怕了。
他年幼雄父去世,后来阿娘改嫁,再后来阿姐和其他兽人做了伴侣组成家庭,兜兜转转最后却只剩他一个兽人,他大概是怕自己会嫌弃他,知道他不那么聪明,对他失望,然后离开他。
又或者说,他自卑了,甚至可能是因为吃醋了。
无论哪一种,秦自衡都觉心疼:“小树力气很大,能一次扛三只长耳兽,可是我不行,我没有小树力气大,小树会因为这样,就讨厌我吗?”秦自衡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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