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 / 3)
那天正巧的兔阿爷过来看秦自衡和猫小树种地薯,被赶来的兽人匆匆拖走时,秦自衡怕出事,带着猫小树过去看了眼,那受伤的八个兽人躺在祭台的空地上,哎呦哎呦叫。
秦自衡仔细一看,他们的伤口不像是野兽伤的,那些伤看着更像是长矛戳出来的。
受伤的兽人都被统一安置在祭台上,怕兔阿爷跑来跑去的麻烦,又浪费时间,因此捕猎队也没把伤者抬回家。
他们痛得直叫,因为路远,天气又热,好些伤口都已经流脓了,甚至还有苍蝇在旁边飞。
知道虎牙回来了,跑过来的亚兽人和雌性们看见自家伴侣受伤了,便挨在自家受伤的伴侣旁边,低头直抹眼泪,却都不敢动他们,怕自己没轻没重的,让伴侣疼着了,巴巴的等兔阿爷给他们治。
猫小树出乎意料的不怕,还蹭蹭蹭的跑兔阿爷旁边,帮他捣药。
秦自衡问同去的兽人:“这是怎么回事?”
那兽人一脸愤恨和不平,气急败坏说:“是熊族部落的兽人干的,我们本来盯上了一群咩咩兽,埋伏了好久,结果要冲出去的时候,熊族部落的兽人竟然也突然冲了出来,我们吓一跳,熊族部落的兽人可能也没料到我们也盯着这群咩咩兽,见我们冲出来他们也吓到了,就这么一下咩咩兽就跑了。”
“熊族部落的兽人埋怨我们,还说那群咩咩兽是他们的,叫我们滚。”
捕猎队的哪里肯服,问凭什么,熊族部落的兽人说那群咩咩兽是他们先盯上的,既然是他们先盯上的,那就是他们的。
熊族部落仗着人多,又强壮,没把毛毛部落的兽人放眼里,说话毫不客气,最后就打起来了,毛毛部落损失惨重。
秦自衡扶了扶额:“大平原那边,你们没有和熊族部落划分地盘吗?”
几个兽人看过来,回答:“应该算是没有。”
“什么叫应该?”秦自衡纳闷了,说:“山头你们划分了,大平原那边怎么没划分?”
兽人们没把秦自衡当外人,你一嘴我一嘴说了。
原来之前大平原两个部落是想分的,这样就能互不打扰。
可大平原的动物是‘流动’性的,今天咩咩兽群可能会在大平原的东边吃草,大后天可能又会跑南边去吃草。
这就导致今天大平原东边猎物多一点,明天可能西边猎物多一点。
反正食草动物是哪里草嫩它们就往哪儿走,不会固定在一处。
早些年两部落要划分大平原的时候,熊族部落见东边猎物多,就想要东边那一半,毛毛部落不肯,可奈何打不过,大平原东边就成了熊族部落的。
可是后来熊族部落又见划分给毛毛部落的西边平原猎物好像多一点,那咩咩兽成群结队的,乌泱泱的,又不乐意了,熊族部落直接反悔,说他们要西边。
熊族部落出尔反尔好几次,毛毛部落兽人少又弱,知道打起来,熊族部落占不了多少便宜,但他们毛毛部落肯定会损失惨重,便强忍着,随熊族部落的意。
后来熊族部落大概知道划分地盘了,于他们不利,便没有再进行划分,最后那片平原归属两部落所有。
不过为了互不干扰,熊族部落规定,他们要是在东边狩猎,毛毛部落的兽人看见了,必须去南边狩猎,不得和他们在同一地区狩猎。
毛毛部落也答应了,但是每次毛毛部落的狩猎队去大平原那儿狩猎,若是碰上熊族部落的兽人,他们总会挑衅几句,甚至殴打毛毛部落的兽人。
真是在哪都有恃强凌弱的事儿发现。
秦自衡叹了一声,没再追问。
兔阿爷和秦自衡取过经,已经知道什么样的伤口该怎样去处理,如今他再处理起伤口来,不再是不管什么伤,草药一捣一敷就完事了。
这会儿兔阿爷还懂叫兽人去煮水,然后再清理伤口,他拿着骨刀把已经腐烂的肉剜下来,做得有模有样的。
兽人们却痛得嗷嗷直叫。
豹阿迪受伤好几日了,这会儿他面色憔悴,他旁边躺着的几个兽人伤得轻,还能哎呦哎呦叫唤,他虚得叫都叫不出。
兔阿爷拿烧红的已经凉了的骨刀给他刮烂肉,他竟是垂死病中惊坐起,伸长脖子嗷了一嗓子,吓了兔阿爷一跳,骨刀差点戳阿迪伤口里。
兔阿爷没好气瞪阿迪一眼,拍他脑袋说:“叫什么叫,吓我一跳。”
豹阿迪心里苦啊:“兔阿爷!”
“干什么?”
豹阿迪虚弱的说道:“之前我雄父也被熊族那帮坏蛋拿长矛戳到腿了,还是我背他回来的。”
兔阿爷本来在仔细给他刮伤口边已经腐烂的肉,闻言终于抬头看他:“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这事我一直都知道啊!”
“我就是想说那次你给我雄父治腿我看见了,你一来就捣药,然后往他伤口上敷,敷完了你拉着我的手,说我雄父以前和你一起长大,你们感情很好,你交代我,让我好好照顾他,然后你拎着我给的两斤肉就走了,怎么现在你给我治,还要动刀子啊!疼死我了。”豹阿迪眼泪汪汪的说:
“兔阿爷,要是以前我哪里惹到你生气了,你……你等我好了你再打我一顿吧!我现在要死了。”
其他兽人闻言也点头。
真是怪,以前兔阿爷不这么给他们治的,今儿咋的了?是嫌大家还不够疼还是咋滴?
可大家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做。
兔阿爷没好气瞪着阿迪说:“以前我就是那样治,所以把你雄父治走了,你要是也想去找你雄父,那我就直接给你敷药。”
豹阿迪还没说话,他伴侣阿云直接摁住阿迪,囔着说道:“不找雄父,不找雄父,兔阿爷你刮,你使劲刮,要是骨刀不够,我这还有一把。”
毛毛部落大家都很团结,闻言还有好心的道:“是啊是啊,兔阿爷你别气,我瞧着你那骨刀好像不够利,我家的昨儿我雄父刚坐河边磨了一下午,亮得反光,还大得很,我回家拿来给你用。”
秦自衡看见阿迪一脸菜色,差点笑出声,最后他跟着兔阿爷给大家清理伤口,大家伤口都很脏,因为是打斗所致,所以伤口上难免的会沾染些泥土和草屑,这些必须清理干净。
还有已经腐烂的肉,也必须剜干净,秦自衡到底不是专业的,又是第一次动手,胃里是一顿翻江倒海。
大家的伤口几乎都外翻,脏兮兮的,褐色的鲜血凝在上头,看着又恐怖,又渗人,猫小树却没什么反应,他蹲在一旁,拿着石头,哼哧哼哧捣着药,帮着忙。
草药捣好了,兔阿爷抓了一把往阿迪小腿的伤口上敷,腐肉被挖出来,伤口流了不少血,兔阿爷敷得很薄,阿迪伴侣见了,又说道:“兔阿爷,能不能敷厚些,阿迪伤口还流着血。”
以前兔阿爷习惯了,伤口血流得越多,草药他敷得越是厚,也没有换药的概念,反正敷一次就行了,毕竟草药不好找,敷一次厚厚的,没必要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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