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阉猪啦(4 / 5)
重新看向了面前已经露出脑袋的刘彬的尸体。
陆濯昭就在不远处,正巧机械在分装猪头。一排排猪头从陆濯昭面前落在筐子里。
所以……要怎么才能让陆濯昭认为刘彬尸体的头只是个普通的猪头呢。
回想猪肉店老板运进操作间里那三个酒桶,白周颇头疼的想。
……
陆濯昭并不知道距离他不过十步远的白周此刻的困扰,他一边完成流水线上慢悠悠的挑拣分装工作一边打量着整个猪肉屠宰分装流水线,最后目光落在了距离他不远的办公桌上。
办公桌前,一直在吃肉的流水线领导终于败给了困意,正在椅子上四仰八叉的打瞌睡。
那粗壮的身.体仿佛随时都会将可怜椅子腿压断。
他的怀中,还抱着那一盆血肉模糊的生肉泥。
而那根足有一米长、镶满钉子、恐怕比一个成年男子还要重的血迹斑斑的狼牙棒正放在他的手边,靠在桌子上。
见此,陆濯昭顿了顿,他虽然不能精确知道猪肉店老板所说的‘帮忙半个小时’有多久,却也明白他们留在这个流水线帮忙的时间并不会太长。
而且按照猪肉店老板的态度,原本他是不打算让他们接近工厂内包括流水线在内的任何地方的。
机会转瞬即逝。
陆濯昭这么想着,顿了顿,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封装盒,放缓脚步向着不远处的那个办公桌走去。
此前看到办公桌的时候陆濯昭就发现它很脏,如今站在办公桌前一看,更脏了。
办公桌似乎许久未曾打扫,又或者是太脏了已经无法简单打扫干净故而破罐子破摔,整个桌面黑漆漆的,陈旧的血迹、粘附上的碎肉以及油渍散发着腐烂的臭味,将桌子原本的颜色完全掩盖。
桌子上还铺着一半没什么用的塑料桌布,除了让它显得更廉价外遮盖作用聊胜于无。
陆濯昭小心的拿过桌子上脏兮兮的记录本。
翻开记录本,出乎陆濯昭预料的,记录本里面的内容只是屠宰场流水线的工作日志。
内容也是陈善可乏,最初的日期是三个月前三号开始,字迹潦草,记录的也只是每日宰杀多少只生猪。
陆濯昭缓慢翻阅着这些记录,不错过一点文字。
这些日志也不是同一个人记录的,而是三个、甚至更多人轮流记录的,陆濯昭从日期中判断,应该遵照的轮班制。
也就在他翻阅到第三页的时候,一个书写日志的落款名字引起了他的主意。
‘陆丘安’。
他的姓氏。
以及‘安’字。
陆濯昭很清晰的记得,就在来到这个怪谈世界的第一天,他就在他的房间的柜子侧面,见到了这个‘安’字。
歪歪扭扭的与‘昭’字写在一起。
而他的房间,还有一张上下床。
上下床两张床铺都铺的整整齐齐来看,陆濯昭记得他好像还因此判断过,他的房间不久之前应该住过另外一个人。
按照这个怪谈世界的设定,那人之前应该与‘陆濯昭’共同生活了许久。
而且那个人的名字应该有个‘安’。
是巧合么?
陆濯昭这么想着,继续翻阅着手中的工作日志,‘陆丘安’会在每个星期三与星期四的时候写记录。
一直持续到两个星期之前。
‘陆丘安’的记录就戛然而止。
后续似乎换了另外一个人顶替了他书写记录,只是字迹有些难看与难以辨认,就像是刚开始写字的人一样,连笔画顺序都会搞错。
陆濯昭的目光落在了‘陆丘安’最后一条记录之上。
‘宰杀生猪一百九十只,流水线已完成消毒、清理。’
‘陆丘安’似乎遇到了什么情况,这一条记录写得很急很抖,最后两个字甚至模糊不清。
记录本的内容也在下一页戛然而止。
陆濯昭又翻了翻记录本的后面,空白等待填满。
将记录本放回原位置后,陆濯昭瞥了眼流水线‘领导’,此刻他还靠在椅子上睡觉发出响亮的鼾声,脸上、衣服上都沾着肉沫碎片,腥臭味伴随着生肉味从他大张着的嘴巴呼出,与汗臭味、腐烂味一起迎面扑来。
陆濯昭脸色不变,目光落在了‘领导’衣服的口袋上。
他们身上这套工作一共有两个口袋,分别在上衣的左右两侧,口袋很深,陆濯昭不知道‘领导’的衣服口袋数目与他们的是否一致,但这并不妨碍陆濯昭想试试。
陆濯昭轻轻拨开‘领导’的右口袋,一张绿色的工作证露了出来。
也就在陆濯昭碰到那张工作证的时候,陆濯昭面前的‘领导’鼻子陡然间抽了抽,似乎是睡梦中嗅到了什么香味忍不住动了动。
所幸‘领导’睡得实在太沉,向着陆濯昭的方向嗅了嗅之后呼噜声又再度响起,继续熟睡。
陆濯昭顺势抽出工作证。
然而下一秒,令人牙酸的声音从地面传来,伴随着哐当一声,一旁靠在桌前的狼牙棒因为‘领导’无意识的动作终于没有稳住,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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