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归去来(2 / 2)
他凑近望着帝煜的眼睛,明知故问:“哦?莫非陛下没有自行疏解过?”
帝煜不屑一顾:“朕素来洁身自好,岂会似你这般放浪形骸?”
“是吗?”傅徵语气悠悠,带着几分了然的打趣,“难道不是因蛇纹禁术仍在?”
万年来,他并非没有见过试图引诱帝王的人与妖。
可那道禁术如同一道无形壁垒,但凡心怀不轨靠近帝煜的人和妖,皆会心痛如绞,暴毙而亡。
久而久之,再无人敢轻易近帝煜之身。
而帝煜岁月漫长,记忆日渐淡薄。傅徵离去后,他先是满心家国政事,而后倾尽心力追寻傅徵踪迹,到后来只剩阴晴不定,于情爱欢好之事,本就兴致寥寥。
帝煜轻嗤:“即便没有那禁术,也无人敢靠近朕…除了你,胆大包天。”
傅徵低笑出声,缓缓收拢双臂,将人困在身前,气息轻拂耳畔:“臣倒是庆幸,有那禁术在。”
“除了臣,谁也近不了陛下身前。”
“无论是万年前,还是万年后,陛下只能是臣一个人的。”
帝煜捏住傅徵越来越近的脸,挑眉道:“不装了?”
傅徵微微偏头,张口轻轻咬住他的指尖,齿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眼底侵略与缠绵交织,意味深长道:“陛下,我示你的鬼蜮,不及真境纷乱的十之一二。”
“那处本就聚尽世间暴戾、杀戮、贪痴、妒妄、骄慢、淫/欲与执念,万种沉堕聚于一域。我自那里归来,身上早烙满了这些痕迹。”
他对帝煜袒露真实,低声道:“我并非如你所想那般,亦或如万年前那般…端正自持。”
他恨不得将帝煜吞入腹内,再将自己也一同吞没。
这样,他们就永远不会分开了。
帝煜饶有兴致地问:“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就是在鬼蜮里学的?”难怪这般娴熟从容,原是浸淫了万年。
傅徵一愣,始料未及道:“嗯?”
帝煜心中已是从容盘算——以他的天资禀赋,学这些定比傅徵更快。
念及此,他抬手猛地扣住傅徵后颈,强行将人抵近,额头相贴,语气不容置喙:“再给朕看看,你在鬼蜮之中,究竟学了些什么。”
傅徵怔愣过后,低低笑开,眼底邪念与温柔缠作一处,顺从地俯低身子,声线哑得蛊惑:“亲眼看…哪里比得上臣亲自教呢?”
帝煜了然地瞥了傅徵一眼,眸中无半分退避,反倒坦然放任,任由傅徵将他轻压在冰凉石桌之上。
傅徵将帝煜拥入怀中,不再有所顾忌,不再心怀愧疚。
他真真切切抱住了他的帝王,将万载岁月里积攒的情绪尽数宣泄,融化了那生生世世、可望而不可得的痴念。
对待心爱之人,陛下总归要纵容一些。
但话说回来,对待这般不知节制、得寸进尺之徒,倒也不必一味纵容。
“傅徵!将你那些不知羞的花样,从朕脑海里拿出去!”
陛下实在受不住这般受制于人,偏还要被傅徵在神识之中灌入各种淫/乱不堪的的画面。
傅徵轻轻喟叹,亲昵地蹭了蹭嬴煜汗湿的额头,指尖抚过他紧绷的手臂,温声笑道:“是陛下心思不洁,与臣何干?”
“与你无关?”帝煜声线陡然发紧,眼底翻涌着躁意与滚烫,“与你无关…朕会满脑子都是你?!”
他睁眼,是傅徵撑在他身上温柔动情的模样;闭眼,仍是傅徵步步引他沉沦、蛊惑人心的姿态。
傅徵低低轻笑,声线缠人又蛊惑,缓缓俯身逼近。细微声响自帝煜喉间轻溢,他听得心头一烫,唇瓣擦过帝煜耳廓:“满脑子都是我么?陛下好爱我啊。”
听到这句话,帝煜身躯骤然一僵,浑身热血骤然冲上巅顶,近乎失神。
指节死死攥紧傅徵肩头,几乎要嵌进衣料之下,呼吸停滞了许久,才堪堪从那片极致的恍惚里坠回尘世。
傅徵犹自磨蹭不休,一声声缠在帝煜耳畔央求:“陛下,蛇纹禁术虽在,印记却已消散…再刻一道吧,好不好?”
“好不好啊,陛、下?”傅徵语调温软,动作却步步紧逼,伏低姿态缠磨央求:“要那种一碰、就会抖个不停的、好不好啊?”
帝煜正处于倦怠的时刻,略显懒散地瞥了傅徵一眼,似笑非笑道:“为何不刻在你身上?”
傅徵顿时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柔情低语:“极好!陛下亲自动手,便刻在臣的心脏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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