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树下动情(1 / 3)
帝煜察觉到一股愈来愈近、浓烈到近乎灼人的妖气,然后他徐徐敛去周身浊气,身姿从容,缓缓转身。
下一刻,一道急切身影猛地扑来,将帝煜重重抵在身后的月鳞神树上。
待看清来人,帝煜额角青筋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傅徵竟一身赤/裸,寸缕未着。
他咬了咬后槽牙,似笑非笑地开口:“你就是这么找过来的?”
傅徵根本不理会他语气里的意味,急不可耐地凑上去吻住他,气息凌乱含糊:“原形…游过来的。”
帝煜故意逗他,指尖轻抵在他肩头稍作拉开:“哦?那怎么忽然又变人形了?”
傅徵眼底翻涌着被打断的焦躁,闷头再次缠上来,吻得愈发凶狠,手下更是不管不顾,指节用力,将帝煜规整的衣袍狠狠扯得凌乱不堪。
帝煜安抚性地亲了亲他,低声放缓了语气:“好了,不是不带你,朕是担心非月圆之日来这里,会对你的身体有所损害。”
怀中人却像被点燃引线,体温节节攀升,肢体贴得愈发死紧,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帝煜骨血里。
傅徵的吻从唇角一路往下,带着近乎啃噬的急切,指尖胡乱撕扯着衣襟,贪婪地触碰每一寸裸露肌肤,带着妖性驱使的掠夺感。
帝煜身躯微僵,很快便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当即伸手按住他作乱的手,含笑提醒:“知道这是何处吗?”
傅徵不管不顾,只闷头在帝煜颈间蹭着,哼哼唧唧地黏缠,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肌肤,带着执拗又急切的鼻音:“喜欢…很喜欢…我的…”
方才帝煜孤身破阵、睥睨天下的模样狠狠撞在他心上,那股强悍到刻入骨髓的气场,让他整个人都着魔般地上头。
尾椎一麻,银蓝长尾骤然探出,鳞光在微光下亮得刺眼,一扬便缠上了帝煜身后的神树,连带着将帝煜的双腿也紧紧缠住,锁得分毫不能挪开。
帝煜愣了愣,沉声提醒:“傅徵,松开,先回去。”
傅徵猛地抬眸,眼眶早已泛红,泪珠在眼底打转,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声音委屈:“你在喊谁?”
帝煜微怔,刚要开口,就被他眼底翻涌的难过堵了回去,只得抬手拭去他滚落的泪,“别哭啊…”
“你在透过我看向别人吗?阿煜在看谁?”
“…你总是拒绝我,又是因为谁?”
傅徵一声声唤着,尾音发颤,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阿煜…阿煜…你看我…只能看着我…”
缠着帝煜的长尾微微收紧,尾部分泌出微凉黏腻的汁液,一点点渗开,沾上衣料贴上肌肤。
不过刹那,一股灼热异感顺着血脉蔓延开来,烧得帝煜呼吸骤然一滞,理智瞬间被搅乱。
“没有谁…”帝煜咬紧后槽牙,一边暗戳戳地将手背上的粘液蹭到树上,无奈里裹着纵容,“只有你,从始至终都只是你。”
傅徵泪光扑朔,难过极了:“我不信。”
银蓝色的鱼尾再次收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力道,将帝煜与自己缠得更紧,“证明给我看…阿煜,现在就要…”
帝煜周身灼意翻涌,理智摇摇欲坠,心底暗骂这条妖冶惑人的尾巴,偏生舍不得推开。
他抬眼环顾四周,深海万古沉寂,不闻尘嚣,唯有月鳞神树垂落清辉,将尘世彻底隔绝在外。
帝煜用力拥上傅徵,吻住了他溢出的眼泪。
天地浩大,此间却仿佛被世界遗弃,只余他们二人,在深海秘境之中,拥着一段隐秘的滚烫羁绊。
玄色衣料层层没入水底,随暗流轻漾散去。
神树浓荫之后,两道身影紧紧相缠,再无半分间隙。
缠在神树上的鱼尾早已松开,银蓝长尾垂落水中,随着暗流轻轻摆动,韵律幽缓而惑人。
长尾在幽光里冷艳慑人,以非人的强势与美感,将帝王彻底桎梏在身前,避无可避。
帝煜原本还算纵容,直到他察觉到不对劲——明明他已经包容一个了,可为何还有东西在跃跃欲试?
他低头一看,瞳孔震荡。
什么东西?
怎么、还有、一个?
傅徵亲昵地蹭着帝煜的脖颈,黏着嗓子乖巧地说:“我是这样的嘛…”
末了,他悄悄补上一句:“夫君。”
帝煜脑海顿时一片空白,指尖骤然收紧:“你…乱喊什么?”
傅徵又轻轻唤了一声,展现出与行为截然相反的温驯,乖巧开口:“夫君!”
他仰着脸眨了眨眼,认真问道:“阿煜是人类,人类都喜欢被这样叫,对不对?”
“……”帝煜被傅徵那声叫的心神微荡,缓了片刻后,他冷笑之余气息微哑:“你最好,等清醒之后,还这么叫…”
“好呀,夫君。”傅徵轻轻吻咬着帝煜的耳朵和下颚,“喜欢。”
帝煜眸色微动,他手臂猛地收紧,将人牢牢扣在怀里,低头在他耳边沉哑一语,“这么乖?你的另一条小鱼…也想进来吗?”
傅徵耳尖瞬间发烫,连呼吸都骤然乱了节奏,鱼尾摆动地更加欢实了。
秘境外,月涯与二长老带人立在石壁之前,静立等候。
他们虽无法踏入秘境半步,却始终守在原地,恭敬的态度不言而喻。
月涯微微蹙眉,试探着猜测:“他们不会已经离开了吧?”
二长老沉吟片刻,点头应道:“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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