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化茧(1 / 3)
面对小龙鱼的请求,陛下没有拒绝的理由。这种感觉很怪异,毕竟他在切切实实地在安抚一条龙鱼——
一条缠在他身上撒娇的龙鱼。
可是这条龙鱼是傅徵。
冰凉的触感和灼热的龙息缭绕在帝煜周身。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荒谬,却还是听着耳畔的撒娇声,继续着下一步。
仿佛一切荒谬不合理的事情只要和傅徵有联系,就可以顺其自然地打破帝煜的底线与原则。
帝煜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他摊开手,任由浊气将手上的东西吞噬干净,声音低哑又纵容:“咳,松一松。”
龙首轻轻蹭着帝煜的下颌,缓缓放松了身体,发出一声餍足的低呜,算是回应。
墨色浊气与银蓝妖气缠缠绕绕,不分彼此,将这方死寂都捂得温热。
帝煜在傅徵柔软的腹部按了一把,“满意了?还不快变回来。”
傅徵懒洋洋地化回人形上半身,长尾却仍一圈圈缠紧帝煜,“下次我想…”
“不准再想。”帝煜径直打断他,抬眼扫过周遭,眉峰微沉,端起傅徵的下巴警告:“朕绝不会在这种地方宠幸你。”
傅徵低笑一声,微微侧首,轻而易举地摆脱了下巴的禁锢:“就像被无数个你看着一般,是吗?”
帝煜横他一眼,语气意味深长道:“朕看你分明什么都懂,却偏要装糊涂,看朕着急,很有趣么?”
傅徵身上的鳞片随着上身微动,轻轻擦过帝煜的衣袍,故意蹭过他的手背与腕间,然后是腹部,口中调侃:“阿煜有着急吗?我可看不出来。”
帝煜适时按住傅徵捣乱的尾巴,轻声警告:“别再乱动。”
傅徵感知着月魄珠结界外翻涌的魔气,仿佛能触碰到帝煜万年来沉淀的种种心绪。
他近乎贪恋地闭上眼睛,有条不紊道:“阿煜,小狐狸与鹭彤说得没错,这魔气本就与你同源。”
帝煜指尖轻捏他尾尖,语气散漫:“说点朕不知道的。”
傅徵浑身一僵,敏感地抽回尾巴,妖力涌动间,他重新变回人身,略带怨念地瞪着帝煜,仿佛在谴责他的行为:“出去一看便知,你难道没有察觉?此地深处就是魔渊的真正源头?”
帝煜沉默片刻,沉声问道:“你是如何感知到的?”
傅徵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唇角:“因为那里对我的执念最深,况且…”他微微阖上眼,凝神感应,轻声道:“它在呼唤我。”
帝煜再次沉默,他周身气压微沉,半点情绪都不肯外露。其实下来之前,他便感受到这若隐若现的召唤,血液冲击着心脏,足够危险,也足够吸引人。
可是,傅徵也跟着下来了。
面对这份未知,帝煜有所忌讳。
“阿煜,你在害怕?”傅徵语调微扬。
帝煜轻嗤:“笑话!”
傅徵如幽灵般缠绕在帝煜周身:“近乡情怯罢了,我懂。何况那是被你从体内剥离出去的东西,定然曾叫你万分痛苦…”
“可是,我想看。”傅徵趴在帝煜肩头,轻轻道:“我想看,阿煜。”
帝煜故意吓他,语气沉沉道:“不怕魔气将你吞了?”
“我相信,无论何时,阿煜都不会伤害我。”
帝煜再度沉默,片刻后才开口:“罢了,朕先带你上去。当务之急,是找到你的第三位结咒人。”
分明是在刻意回避话题。
傅徵不满地拽了下帝煜的手腕:“你有第三位结咒人的消息了?”
帝煜语气平淡:“抓住鹭彤,打一顿,自然就问出来了。”
傅徵被他这态度气笑:“你看,你永远分不清轻重缓急。方才明明有机会擒住她,你不动手;如今离魔渊源头这么近,你反倒要折回去抓鹭彤。”
傅徵永远也改不了他那说教的臭毛病!
帝煜骤然动怒,他甩开傅徵手腕,冷然道:“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刚破壳的龙,也敢对朕指手画脚?”
傅徵微微凝眉:“因为你做得不好。”
“是,朕是做得不好,可那也是你亲自选的!”帝煜声音陡然冷厉,“是你亲手将朕按在那龙椅之上!如今反倒来指责朕,傅徵,你不觉得可笑吗?”
傅徵也来了火气:“我总算明白,为何万年来你一事无成,因为你刚愎自用,只会一味逃避!”
浊气骤然在帝煜周身汹涌翻卷,他厉声喝断:“住口!”
傅徵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声音平静却带着隐隐的威压:“怎么?你要打我吗,煜儿?”
“朕命你住口!”
帝煜面色沉得难看,周身翻涌的浊气却被他强行压下。
空气瞬间僵住。
浊气在帝煜周身翻涌又缓缓平息,只剩结界的微光在两人之间明明灭灭。
“你自己上去,还是朕送你上去?”帝煜沉声问。
傅徵微微眯起异色双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朕的事,朕亲自了结。”帝煜语声淡漠。
傅徵咬牙切齿道:“你只会死扛,你能解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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