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太珩山(2 / 3)
傅徵心道,那可不一样。
云雾缭绕的玄天峰内,数十位修士围于一高耸入云的石碑四周,往石碑内注入灵力。
蓦地,为首的修士眉目微动,他感知到:“守山结界有异动。”
另一位修士略显疲惫道:“想来是野鸡野兔误触了结界,这种事情时有发生,掌门不必担心,若真有事,自会有人通传。”
“不对…”被称为掌门的修士眉目清远疏朗,一派光风霁月之相,他颇为凝重道:“结界并非异动,而是…不太敢动?”
让守山结界不敢妄动的人?
有修士惊呼:“不会是帝煜来了吧?!”
“这节骨眼儿上…哎呦~这不是添乱嘛!”
“来了也好!让他快去杀几只妖兽震震洪荒,近来这些妖兽像疯了一样!我是受不了。”
“并非陛下的气息。”掌门闪身而起,同时留下大半修为,“我前去瞧瞧,诸位继续看守此处。”
“是,掌门。”
傅徵避开人,漫步过肃穆清正的殿宇,最终停在正殿中央的石碑跟前,他缅怀地抬手,想要抚摸石碑,却听到一声沉稳平缓的语调,“阁下当心,这石碑危险。”
傅徵侧身,目光投向来人身上。
眼熟的星纹道袍,悲天悯人的普世气场,还真像紫薇台的人。
“师——父——”羽岸泪眼婆娑地扑向况御风。
况御风一愣,下意识张开双手,羽岸稳稳地落在他的掌心,嚎啕大哭起来,仿若在外吃尽了苦头的离家孩子。
傅徵漫无边际地想,帝煜大概不会像羽岸这样。
“羽岸?”况御风始料未及地摸了摸羽岸的头,然后他抬头打量着傅徵的异色瞳,目光微紧,“妖?”
羽岸哭唧唧道:“师父,少君是好妖,还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不要除掉他。”
况御风心想,眼前这人妖气收敛得很好,而且他身上还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气息,好似…来自于帝煜。
傅徵施施然开口,友好道:“见过掌门,在下傅十四,同羽岸是朋友,近来宫中发生兵变,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还望掌门收留。”
“既然是羽岸的朋友,你且安心住下。”况御风抬眸看了眼玄天峰的方向,试探着问:“陛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傅徵回答,羽岸就着急忙慌地回答:“陛下遭奸人所害,至今下落不明。”
况御风眼神一凛,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洪荒邪祟蠢蠢欲动,原是感知到了。”
这时候,玄天峰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异兽的巨吼声,似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极力挣脱束缚。
况御风没空询问羽岸为何修为尽失,他匆忙道:“羽岸,带你朋友回你从前的住处,记住不要被人发现,为师随后再去找你。”
“我知道的,师父。”羽岸再次跳到傅徵身上。
况御风正欲离开,可他蓦地看向傅徵,步伐犹豫起来。
傅十四?况御风心想,他就是守山结界所忌惮之人?
可况御风并未在傅徵身上感受到敌意。
停顿一瞬,况御风最终决定先行离开,并非是他放心傅徵,而是他在傅徵身上察觉到一种禁制,不能随意动用术法,那便没什么好担心的。
等况御风离开,傅徵随口问:“为何我们不能被人发现?”
羽岸莫名其妙道:“你傻啦?我们是妖啊。”
傅徵随口道:“可他不是你师父吗?”他百无聊赖地想,难道这是什么很见不得人的身份?就像他和那逆徒一样?
“这件事只有我和师父知道,不,还有陛下也知道。”羽岸小声嘘了口气,道:“我是我师父偷偷收的徒弟,我原是后山灵智未开的兔子,后来得我师父点化,这才能够化形为人。”
傅徵看似随意地问:“这又关帝煜何事?”
“这又要从二百年前说起了。”羽岸叹气道:“陛下抢走的五百名修士皆是我太珩山翘楚,那时候我师父资质平平,灵力只够点化一个我,哪能作为继承掌门的人选啊?”
“只是翘楚们都离开了,老掌门和长老们没有办法,才选中的我师父。”
“后来老掌门羽化,长老们对我师父格外严格,我师父也刻苦认真,努力担当起这份责任,他真的很辛苦很辛苦!”
“你知道吗少君?我师父小时候是个笨小孩儿,别人练十次才会的阵法,他要练习一百次才能学会,所以他现在这么厉害,可想而知他吃了多少苦头。”
羽岸气呼呼地抖动着耳朵,不服气道:“可那群老东西对他还不满意,他们觉得我师父优柔寡断心慈手软,便勒令我师父亲手除掉我!可我只是一只兔叽呀?除掉我有何用?我师父会难过,那不就是更加心软了?”
傅徵安抚性地捋了捋羽岸的后背,垂眸问:“然后呢?”
“然后陛下就出现了。”
傅徵打趣:“宛若天神?”
“是如同修罗!”羽岸一言难尽道:“那时候,陛下刚在洪荒宰了两头妖兽,满手血污,看到我之后他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用我擦了手!”
傅徵扑哧笑出声来。
羽岸气呼呼道:“我的毛毛都是血,难受死了,之后陛下发现我手感不错,就将我带回皇宫了。”
他蔫了吧唧地趴下,哼道:“我以为我是唯一的灵宠,没想到陛下的后宫里全是毛茸茸,有些甚至想吃掉我,我忍了几十年,实在忍无可忍便去找陛下告状,谁知道陛下竟然将我忘掉啦!”
“他嫌弃地望着我,问我哪里来的猪球儿?”羽岸不服气道:“我只是吃的多,哪里像猪了?”
傅徵挡住羽岸的两只垂耳,一本正经道:“这不就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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