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酸涩(1 / 3)
傅徵做好了帝煜跟他同归于尽的准备,记忆里,那份晦涩和绝望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傅徵恨帝煜为何要这么对待自己!即便为政敌,可也是是师徒,他为何要这般折辱自己!
他更气恼自己当时为何不反抗!
于是,傅徵狠狠撞在帝煜忒间,就像记忆里帝煜对待他那样,可这带给帝煜的痛苦不及他曾经的万分之一。
傅徵终归做不到帝煜那般决然,他将这归结于自己惜命。
如今两人实力悬殊过大,傅徵毫不怀疑,如果他真的对帝煜做了什么,帝煜会毫不留情地将他杀了。
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但国师素来清心寡欲,断不愿背了这冤名。
几次疏解过后,由于定身符和安神符的加持,帝煜睡了过去,傅徵用濯洗符替两人洗干净,又查看了帝煜腿间的情况,灼红之余还有破损。
傅徵下意识想替他医治,但骨节分明的手停留在伤口上,久久未动,傅徵察觉到自己不情愿的心思,不由得轻嗤出声,就该这样疼死他,他冷冷地想。
可为了避免帝煜醒后发作,傅徵还是替他医治好了腿上的伤口。
之后,傅徵靠在床头,他注视着帝煜的睡颜,久久未言。
所以他到底忘掉了什么?怎样的仇恨能让帝煜对他做出那种事?师徒一场,竟然真的荒唐至极…
可是这些事情,正史上毫无记载。
到底…发生了什么?
傅徵以手覆面,呼吸沉重得发颤,他像是万年后的异类,独自执着着早已不复存在的曾经,可那些往事就像是灰尘筑就的高墙,风一吹就能散,唯独困住了傅徵。
傅徵翻身下床,背影落寞地走出宫殿。
傅徵离开后,床上的人毫无预兆地睁开眼睛,帝煜神色凶狠的望着黑暗,然后气恼地翻身,用被子狠狠蒙上脑袋。
这条蠢鱼烦得要死,竟敢以下犯上!
可是,又很可怜。
被撞得明明是帝煜,可有些瞬间帝煜觉得傅徵要碎掉了…
陛下绝不是因为看那条鱼可怜才任由他…以下犯上。
他只是…中了定身符。
简直是放肆至极,帝煜恶狠狠地想,他要将这条目无尊卑的鱼大卸八块,他一定会的。
傅徵走到殿外,被人惊喜地唤住了,“少君!”
渔舟在偏殿窗口对傅徵热情地招手,傅徵勉强一笑,走了过去:“你还没睡?”
渔舟神情恹恹地回答:“我有些想家。”
傅徵缓缓呼出一口气,靠在窗台上,抱着手臂道:“我也想家了。”
渔舟伤感道:“不知道我们何时能回去。”
“所谓月色当空照,正是思乡时,二位娘娘,晚上好啊。”悦耳的调笑声响起,俊朗的眯眯眼青年提酒而来。
渔舟没好气道:“褚大人应当注意言辞。”
褚时翎笑嘻嘻道:“开个玩笑嘛。”
傅徵敷衍地看了眼褚时翎,随口道:“褚大人,夜会宫妃,该当何罪?”
“少君饶命呐。”褚时翎叹气:“夜间为娘娘们添水加餐是臣分内之事,何至于这么严重了?”
傅徵轻笑一声,不再为难。
也没心情为难人。
褚时翎观察着傅徵,他留意到傅徵脖颈上的痕迹,不由得挑起眉头,“少君圣宠不衰啊。”
渔舟顺着褚时翎的目光,也看了傅徵脖子上的吻痕,他连忙垂下脑袋,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厌恶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傅徵摸上脖颈,原本想想用符咒清除,可指尖微顿,他还是放下了手。
褚时翎观摩着傅徵的脸色,连忙赔笑道:“是在下多嘴了,少君莫怪,莫怪…我自罚三杯!”说着,他用提来的酒斟满三杯,然后一饮而尽。
褚时翎给傅徵和渔舟各自斟满一杯,他试探着问:“少君有心事?”
傅徵瞥了眼褚时翎,笑意一晃而过,似是而非地说了句:“伴君如伴虎,君意难测。”
褚时翎微顿,颇为诧异道:“少君不会…真的对陛下动情了吧?”
“……”傅徵不语,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渔舟担忧地望着傅徵。
傅徵看向渔舟,渔舟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方才是你在吟唱吗?”傅徵问。
渔舟点了下头,不好意思道:“我有些想家…可是吵到了少君与陛下?”
傅徵摇了下头,他拿过酒瓶往嘴里倒了口,望着可望而不可得的月色问:“很好听,我以前也会唱吗?”
“少君之前不喜开口。”渔舟如实道。
傅徵一笑而过,淡淡道:“有时候,还是觉得以前好。”
渔舟认真注视着傅徵,说:“我们会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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