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1 / 3)
五分钟后,被忧忧从新宿带回来的尸体进入了手术室,与其一同回来的还有虎杖悠仁以及胀相。
按照他们两人的说法,新宿那一边现在是九十九由基和迦楼罗在拼死支撑,要是他们倒下,还会有候补人员顶上。
之所以选择车轮战,实在是因为特级之间的战斗实在是难以派遣数人参战,既想给两面宿傩造成严重伤害,又不想伤害到其它伙伴实在是太难了。
神斋宫朝歌坐在手术室的门口,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围在她身边,专心致志地听着她解释原因:
“在我被羂索抓走、再被悟带回来那一天,我虽然意识不清醒,攻击了悟还破了他的无下限,但我将一点‘种子’借由鲜血种在了他的身体里。”
“种子?”虎杖悠仁挑起眉,不解地看着她,旋即便吃了钉崎野蔷薇一击爆栗:“别打岔!听她说完。”
“就像是术式镌刻,将自己的术式放入别的术式身体里,靠着汲取他的咒力来发挥效果,却只能生效一次。”
神斋宫朝歌伸出手,一抹金光在她手掌中显现,小小的光球蕴含着庞大的咒力,现在对于她来说,咒力早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水源”。
“而我种入悟体内的术式,是我的领域。”
“领域?!”
两人异口同声地发出了呐喊,表情活像是见了鬼,那是【领域展开】哎!怎么能像是送鸡蛋一样送出去。
可神斋宫朝歌对此不以为然,神情镇定地说:“我的领域——【常世莲华净土】,起效期间可以为领域内的人免除一切致命伤害,也就是不死。”
“这也是当初为什么,薨星宫内九十九由基小姐和胀相先生只能打退羂索,因为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有人死去。”
不死……
两个人已经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没有任何一句话语能在此时表达出他们心情的万分之一。
这是什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的话吗?????
站在一边的川野绫感受到钉崎野蔷薇戒备的视线,表情毫无变化,显然她早就知道了。
虎杖悠仁连忙追问:“那五条老师现在——”
“只是不死,不代表不伤。”
她幽深的眼神落在那扇手术室的大门上,视线化为实质,想要穿门而过,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虽然我还没有实验过,但要是我能在当场,施放领域展开,说不定会有一些意外的效果。”
相较于五条悟和两面宿傩那种杀伤力叠满的【领域展开】,神斋宫朝歌的领域几乎没有伤害,但她带来的效果也是别人无法模仿的。
试想一下,假如人在一定范围内,感受不到痛,即使是被尖刀穿胸而过,鲜血也不会流动,人会变成一个不死不痛、不疲不竭的战斗机器。
神斋宫朝歌的增幅在领域内会更上一层楼,也就相当于特级会有超越普通特级的实力,愈是强大的人只会更加强大。
“彭。”手术室门上“手术中”的灯光暗下,穿着无菌服的家入硝子从里面走出来,往人群里扔下一句:“朝歌进来。”
神斋宫朝歌瞬间起身,手术室内,那个长着她无比熟悉的脸的男人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一边的工具台上满是带血的棉布和沾着血迹的针头,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是一条触目惊心的缝合线,这腰身神斋宫朝歌昨晚才见过,尽管极为害羞,但她始终记得那小麦色的肌肉。
和神斋宫朝歌不一样,能给五条悟留下疤痕的人少之又少,有的已经归西,有的马上就要归西,神斋宫朝歌经常摸着五条悟额角的那块疤,心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家入硝子站在一边轻声提醒:“现在该你来收尾了。”
神斋宫朝歌伸手擦掉了眼角的泪水,收起情绪强撑着点点头。
“交给我吧。”
拨动灵魂是一种十分奇特的感受,当神斋宫朝歌伸出手时,她的灵魂仿佛有一瞬间脱离了□□,变成了一股暖流,与另一具身体中破碎的灵魂相遇。
没有五官、没有身体,神斋宫朝歌只单靠感觉,就认出了那个灵魂。
她像是看见了一片蓝色的海浪,碧蓝的水波上泛起雪白的浪花,原本应该是一片海洋的地方,其中间却被土地粗暴地划开,分成两片无法交汇的水流。
神斋宫朝歌感受到了他的不悦,海上掀起风暴,只可惜无论海洋拍打出多么高的浪花,都无法跨越那高墙,与另外一条水流汇聚。
她分出一部分灵魂,下一秒,这个空间忽然出现了一个“太阳”。
太阳无比硕大,灼热的阳光照在土墙上,干裂的墙面开始崩裂,像是一块被炙烤在铁板上的奶酪,不多时便逐渐产生如蛛网般密布的裂纹。
两边的水流也没有停下,他不断地拍打着土墙,融化的泥浆沉入海底,不多时,墙面终于出现了一个洞。
神斋宫朝歌的身躯仿佛变得无比庞大,她的双手拢着这一抹灵魂,看着他正在渐渐复原,脸上滑下滚烫的泪珠,砸进汪洋大海中。
她伏在五条悟的身边,双眼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安静的睡颜,下一秒,一抹苍蓝撞入她的眼眸里。
雪白的羽睫在灯下闪出一抹银光,耳边是嘈杂的监护器声,却完全没有打扰到此刻的两人。
五条悟看着伏在自己肩上的人,有什么湿热的水滴落在了自己脸上,他的咽喉动了动,看着神斋宫朝歌那一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忽然开口:“又哭了?”
他的手掌上缠满纱布,现在却成了神斋宫朝歌的眼泪纸,五条悟缓缓抬起的手掌被神斋宫朝歌接住,放在颊边,指腹擦去泪水,笑道:“你可真的是……吓到我了。”
五条悟的心情说不复杂是假的,在那时……他确确实实做好了赴死了的准备,那一击没能躲过,不是因为大意,而是因为两人之间间隔的千年的鸿沟,他输了,输的心服口服,可他也坚信,自己的遗志会被人继承下去,他唯一觉得遗憾的,只有那个相约一起活下去的约定。
不用说都知道,他现在还好好地躺在这里是因为谁。
他任性了一回,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报复了。
神斋宫朝歌听着他的埋怨,忽然破涕为笑,声音都还有些哽咽地说道:“你活该。”
“你做这件事的时候也没和我商量,我当然也要报复一下你。”
“我当初怎么没看出来你报复心这么重呢?”
她弯起漂亮的眼睛,脸上绽出一抹带有几分狡黠的笑:“后悔也来不及了,我把你从死亡那拉了回来,你下半辈子都要报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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