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1 / 4)
【11月17日,咒术高专第四修炼场】
尽管学生们刚经历了一次可怕的挫折,不仅一直想救的伏黑津美纪忽然性情大变,变成一个古代术士【万】离开了现场。
而备受刺激的伏黑惠在这时被两面宿傩袭击,借由虎杖悠仁的一根手指被他成功逃脱,成为两面宿傩的新容器离开。
但高专并没有放弃挽救这两人的想法,而是在这之前,他们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解除五条悟的封印。
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一帮人像引爆炸弹似的在防护墙后严阵以待,结果狱门疆里竟然从原地直接消失了,而在千里之外,五条悟成功从狱门疆中逃脱,来到了一切的罪魁祸首——羂索面前。
“欸~怎么这样?”
五条悟缓缓摘下眼罩,看着面前一脸不快的羂索,他的脸上、不,应该是夏油杰的脸上挂了彩,一条如蜈蚣般的疤痕从他的下颌一直蔓延到衣领下,让他原本就有几分冷漠的面容变得更加疏离。
而他的观众对此非常不满。
五条悟慵懒地开口道:“嘛、本来也是冒牌货,用他的脸做的表情也很恶心。”
他竖起两根手指,往对方的脖颈上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恐吓。
“有什么遗言就说吧,虽然不到一分钟我就会把他忘掉,但死者为大嘛。”
羂索冷冷地望着他,嘴边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笑容:“看来你真的很想再杀他一遍啊。”
“你原来这么喜欢杀自己的朋友吗?”
他很明显是想要激怒五条悟,但五条悟现在可没有那么多闲心和他拌嘴,但羂索的话语确实非常令他不快:“是啊,虽然他死了但是他依然是我的挚友。”
“但是你这个渣滓,竟然把死去的人从坟墓里又扒了出来,你这么畜生你妈知道吗?”
话音落下,羂索的眼神微动,眸底闪出杀意,如锐利的刀锋。
还不等他回嘴,五条悟又故作惊讶的补充道:“啊,我忘了,不如我直接问你妈妈吧。”
随着五条悟的话,男人的身边逐渐浮现一道白色的身影——莲华最后的意识以及幻影。
身着白衣的女人身上没有任何装饰,一头银发如她的双脚般漂浮在半空,莲华神情平静,即使面对着“背叛”了自己的孩子,她也依然没有表露出类似厌恶的神情。
五条悟对祂说话,视线却仍然定格在下方的羂索身上:“那么,这位女士,你对自己的孩子做的这些事有什么想说的吗?”
莲华没有开口,她当然知道五条悟并不打算从她那里得到答案,他只是为了反击这个出言不逊的男人,仅此而已。
但很快,两人的视线就被突然出现在房顶的另一个男人所吸引。
“喂喂喂,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啊。”
五条悟和莲华缓缓抬起眼,注视着站在屋顶上的人。
那是一个不管是他们中的谁,都非常熟悉的人。
黑发的男人脸上长着四只眼睛,黝黑的瞳孔中透着深不见底的蔑视,他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如俯视蝼蚁般俯视着这这两个他的敌人。
两面宿傩再次开口,这一回语气中的杀意更重了:“我说了,等我重归自由,第一件事就是要杀独角兽了你。”
五条悟当然没忘记这个战书,他湛蓝的眼眸不住地在男人的脸上扫视,才开口说:“惠,你怎么和前阵子长得不一样了。”
不仅多了两只眼睛,还忽然把头发梳成了背头,是他的错觉吗怎么□□壮了那么多?
“你偷吃蛋白粉了吗?”
“喂。”面对五条悟不着调的打趣,两面宿傩的反应还算是镇定,只是皱着眉打断,换成别人被忽视成这样,可能就要暴跳如雷了。
“哦,我还以为你本人会是脾气很火爆的类型呢。”
五条悟摸摸下巴,思索道:“原来你会动脑子啊。”
他不了解两面宿傩,至少除了外貌以外几乎是一无所知,原以为也会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没有想到他还是有两把刷子。
莲华并不意外,祂早在两人对话时就收回来视线,垂下眼睫当作自己并不存在,专心感应着什么。
嗯……那个孩子。
接着,祂伸出手扶上五条悟的肩膀,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那个叫惠的孩子还活着。”
看来就算是两面宿傩得到了伏黑惠的身体,他本人的意识也依然清醒,没有被两面宿傩彻底碾碎。
但要是想像虎杖悠仁那样重新占回身体,可能是办不到了,毕竟现在的两面宿傩可是几乎集齐了自己所有的力量,可能即使是虎杖悠仁也拿他没有办法。
可惜的是,在场的人都实力不俗,就算没听见,至少也清晰地看到了唇形,也就那个跟在两面宿傩身边的里梅不知道祂对他说了些什么。
“啊……你也还真是一点没变啊。”
两面宿傩沉下脸,眼底透着深深的厌恶,恶狠狠地盯着祂。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祂在乎的永远只是这身躯里的另外一个灵魂,他是不是还要感谢这些杂碎,不然这位圣洁而慈爱的【母亲】大人连一个眼神都不会赏给他。
毕竟祂即使对待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都那么和蔼可亲,而他自己却亲手吞食了同胞的血肉,被祂视为可憎恶、不可教化之物。
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两面宿傩再次想起这些事,都感觉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似的,这些事情已经无法在他心上燃起仇恨的烈火,而他对这个女人,也早就没有了什么感情。
如果非要说,那就是他很享受割开对方咽喉的感觉,而这次,他一定会杀了祂。
“既然是先来后到,那不如【母亲】,先来算算我们的总账吧。”
说着,他勾起笑,四只眼睛闪烁出血腥的红光,光是幻想对方死在他手里的那一刻,都足够令两面宿傩血脉喷张了。
莲华依然没有抬眼看他,或许是因为不愿看见故友的孩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或许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一道幻影,她只是说:“那么,吾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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