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2 / 4)
“啊啦,不好意思。”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里不是第五小队。”
对面先是一阵沉默,像是没反应过来,不过很快,那个人便再度开口,这次显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你是谁?对我们的人做了什么?”
“别这么害怕,你们的人正在你们的直升机广场好好做着美梦呢。”
“我只是受人雇佣,来提醒你们——不要想着进入结界,那名名为羂索的咒术师已经布下了埋伏,要用你们这些杂鱼的命成为他计划中的消耗品。”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现在带着你们的人,离开这里,跑的越远越好,这样你们或许还能留下一条命。”
对面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时不时还有几句交谈声顺着对讲机传出,冥冥扯起唇角,看来对面的人职阶不低,太好了,这样交流会很顺利。
果然,对讲机的信号很快中断,一阵刺耳的“哔”音预示着对讲机对面的人已经做出来决定。
冥冥将手上的废铁往旁边一扔,忧忧看着她忙完事情,立马见缝插针地开始对着她撒娇,将脸埋在了冥冥的腿上。
“怎么突然撒起娇来了?”
万种风情的女人脸上露出嫣然一笑,手指轻轻从忧忧的发根穿过,像抚摸一只小猫一样抚摸着他的发顶,而忧忧对此则是红了脸颊,眼底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
“姐姐大人~忧忧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冥冥眼眸微抬,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可以哦~是什么呢?忧忧。”
“姐姐大人明明这么强,现在大可以直接丢下这里前往其它国家,避开这些麻烦事,为什么要留下,帮助五条悟和那个神斋宫小姐呢?”
忧忧的疑问埋在心里已经很久了,但对于冥冥的崇拜,让他发自内心地支持姐姐大人的一切决定,可这次的事和平时的小打小闹不一样,羂索的目的也不是一个国家,他是在依仗着自己咒术师的身份,在愚弄全人类。
接下来也一定会发生更加麻烦的事,至少就忧忧看来,姐姐大人已经没有留下来收拾烂摊子的义务了,况且现在也不会有人逼着冥冥留下来,离开会是更加省事的决定。
“忧忧啊忧忧。”
冥冥晃着腿,酒红色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在忧忧的小脸上刮了一下,女人眼尾微挑,语调如甘醇甜蜜的红酒:
“钱放在那里不动,可是不会自己生钱的。”
“同理,我的劳动不付出,自然也不可能赚上更多的钱。”
忧忧的眼睛微微睁大,好奇地问:“但是,那位神斋宫长老,好像也没有答应姐姐大人任何回报啊?”
“呵呵——”冥冥轻笑,垂眼瞥向咒术高专校长室的方向,举手投足间满是难以形容的自信:“‘人情’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牢固的金钱关系,和’家人’一样,都是一场漫长的资金回报。”
“只要撑过这次的危机,无论是五条悟还是神斋宫朝歌哪一个活了下来,他们将来在新世界的地位,都能为我带来至少五十年的资金流,要是都活下来,我的资金就更多了。”
“真是拿姐姐大人没办法。”忧忧傲娇地撅起嘴,目光顺着冥冥的视线落在校长办公室的窗户上,那里亮着一盏灯,自从开始有别国介入起,校长办公室内就没缺过人。
川野绫带着一帮人天天在那里商讨事宜,夜蛾正道被任命为咒术总监部暂时的决策人,跟着他们到处转,靠着新研究出来的一个什么传送门一样的东西到处跑。
现在已经是凌晨,那个办公室内依然传出若有似无的谈话声,就连冥冥看着这一幕,也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真心实意的叹息:
“就连我都觉得这件事闹到现在,真是令人厌烦,希望那些小家伙们赶紧找到人,将这件事解决吧。”
【11月16日,薨星宫内。】
天元的空间变化,一处温馨的小房间内摆着暖炉桌,九十九由基坐在桌子边,眼神冰冷地打量着坐在她对面的天元。
天元的脸此时的摸样像极了一个大拇指,就是样貌这么奇怪的她,现在却端坐在一个堪称平凡的房间内,像个普通人一样剥着手中的一个橘子。
胀相守在房间外,因为两人此时还有一些私事要商量,也可以说是九十九由基对天元单方面的逼问。
橘子皮被彻底与果肉分离,剥下来的果皮连在一起,像是一朵花,天元现在的状态当然是不用进食的,所以这个橘子剥给谁,答案也很明显。
她手中拿着橘子肉,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九十九由基:“吃吗?”
“我不要。”九十九由基托着下巴,语气并不友善,看着她满眼的怨气,却不知道该从哪句话引出自己的不满,天元见状主动问:“你看起来有不少话想说。”
“那是当然!”
她一握拳,重重地锤在矮桌上,整张桌子都在九十九由基的手下震了震,天元对上她的双眼,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怒意,只是一直被压在心底,现在终于有机会朝她喷涌而出:
“我一直很想问问你,为什么放任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如果你不用和星浆体同化,都能继续保持着稳定,那以前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九十九由基的怒气在别人看来可能毫无道理可言,但天元却是非常清楚她生气的原因。
身为星浆体的九十九由基,在被同化那一天来临前,就早就知道这是一个建立在无数无辜生命上才能保持和平的世界。
比起咒灵带来的威胁,她的敌人是一直围绕在她身边的普通人,她生存的意义、死去的原因都是这些人——这些与她毫不相关的存在。
九十九由基虽然并没有死在同化中,但她的一生都被【星浆体】这三个字改变了,于是她投身于咒灵的研究,想要靠着根除咒灵这种存在,彻底解决咒术界遗留已久的最大困难。
天元在这件事上,即是被害人,同时也是加害人之一。
她的生命在很久以前就不是由得自己决定,而是为了咒术界奉献所有,只需要换位思考,谁愿意不断衰老不断复生快一千多年,这种折磨比岁月更令人感到绝望。
况且天元并不是视人如蝼蚁的人,这点就连九十九由基都无法否认。
可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即使没有星浆体,她也还好好地站在九十九由基的面前,而九十九由基却无事无刻不在聆听着从她体内传出的声音。
那些哭喊、那些求饶,还有那些万念俱灰的念头,让九十九由基的灵魂都感到深深的颤栗,数不清的亡灵伸出手,她们看着她,黝黑的眼眶中满是不甘、空洞与怨恨。
这些是天元背负的“罪孽”,而九十九由基当年也是亲眼见到了天元才明白,她可以感受到别人的灵魂,而天元,只一眼,她便感受到成百上千的灵魂栖息在天元身上。
天元可能不知道她们的存在,毕竟死去的少女们无法撼动她强韧的灵魂,也无法对她产生任何影响或者伤害,可是九十九由基可以看见她们。
其实到现在为止,九十九由基依然不明白天元为什么放弃与自己同化,在事后她也没有制止自己寻找咒灵的破解之法,或许是因为她本就不问世事,但确确实实,她没有阻止,倒像是期待九十九由基能给予她解脱。
九十九由基心中对无辜之人的死去感到有多悲哀,现在就有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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