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1 / 5)
团体赛正式告一段落,就算夜蛾正道和乐岩寺嘉伸再不情愿,要办棒球个人赛的结果都已经当着所有学生的面被宣布了,身为校长的他们也不能出尔反尔,这件看似十分胡闹的事就被拍板定下了。
神斋宫朝歌在团体赛时就没能去观看,现在到了个人赛,本来五条悟也特地给她留了个位置,但她还是婉言拒绝说:
“这次咒物失窃,总要有人去咒术总监部挨骂。”
她的眼中绽出笑意,明媚的阳光洒在少女的身上,五条悟听到她坦然地开口道:“交给我吧,老师有老师要做的事,长老也有长老应该尽的职责。”
“既然你坚持,那好吧。”
五条悟没有穿着棒球服,而是一件衬衫搭配一条宽松的黑色长裤,脸上标志性的眼罩换成了最新款式的墨镜,椭圆形的镜片在阳光下变成一种深蓝色。
这一身不像老师,倒是更像职业棒球手的教练。
他没有过多规劝,而是选择了尊重神斋宫朝歌的决定,只是抬眼,朝着远处正在热身的学生们瞥了一眼,说:“我会用摄像机拍下来的,我们可以留着回家慢慢看。”
“听起来真不错。”
神斋宫朝歌轻笑着,没忍住伸手将他脸上的墨镜摘下,别在衣领上,顺着动作轻轻为他整理了一下衣着。
“打扮得也很帅。”
“那当然——”五条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忍不住孔雀开屏般地撩了下发丝。
她见状轻笑,像是觉得他难得的孩子气十分有趣,但时间有限,一辆小车已经停在了高专的门口。
于是她转身,朝着他挥手告别,进了川野绫开来的小汽车内。
车窗缓缓上升,距离高专的大门愈发远,站在门口的身影也逐渐变小,接着消失不见。
高专这边,一帮人正热火朝天的准备比赛,咒术总监部的一帮人也正气势汹汹地准备兴师问罪,连着丢了四个特级咒物,不给个合适的交代,神斋宫朝歌今天恐怕没法心平气和地离开。
与此同时,在国境内的某个不知名的小城市的郊外,高山上隐蔽的洞窟内,有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正站在洞口,迎着阳光看着不远处。
葱绿的树林间,在松软深褐的土地上,有一截白色的“树干”和其它树木矗立在一起,放眼望去,或许一时间没有看出有什么异样,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那截“树干”和其它树木的区别远不止颜色不同那么简单。
“树干”的双腿深陷在泥土里,上身露出,肩上赤红的花朵大张,明黄的花蕊在空气中缓缓浮动,像是某种软体动物的触须,在太阳的照射下缓缓颌动着,而随着周围的树木逐渐失去了生机,花御被削掉的半边身体也在缓慢修复。
而这样怪异的一幕,正在被山洞内的男人尽收眼底。
“花御这回真是遭了大罪啊。”
羂索缓慢地扭动脖颈,看向悠闲地躺在山洞内一块巨大岩石上的“人。”
阳光自山洞顶部的一个洞口漏下,刚好打在真人的身边,真人为了躲避阳光,翻了个身,侧躺在石头上看着羂索。
羂索的视线从它身上划过,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你不也吃了亏吗?恢复得怎么样?”
“别说的好像你关心一样。”真人的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眼里划过一丝戒备,相较于行事全凭高兴的自己,眼前这个过往成谜的咒术师好像才更加可怕。
但毕竟他们目前的目标是一致的,于是真人还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一般吧,我的身体可不像花御那样往土里一坐就行,灵魂的损坏可是很难恢复的。”
说着,他又忽然笑了起来,语气满是轻松:“不过幸好,人与人之间的憎恨要多少有多少。”
“那真是太好了,因为我还有别的事要交给你。”
“什么?!”真人立刻在岩石上坐了起来,哀怨地大吼道:“我还是伤员呢!我不去!”
他抱着手臂转过身,只留给羂索一个背影:“再说了,胀相他们三兄弟不是已经醒了吗?为什么他们不去?”
“他们有另外的任务。”羂索迈开步子,山洞内顿时便响起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再说,我给你的任务只能由你去做。”
真人依旧背对着他,态度坚决:“除非你是想派我去杀掉虎杖悠仁,但现在我们需要他体内的两面宿傩,所以我猜这是不可能的。”
羂索站在他身后,如刀锋般冰冷的视线缓缓从他身上掠过,但再开口时,语气却放缓了不少:“你这次去高专,害你吃了亏的那个女人——”
还没等他说完,真人便猛地回头,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羂索,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的话:“我要去杀她?!我不要!”
他登时便像个没吃到冰淇淋的孩子,躺在岩石上耍起赖皮:“我不要我不要!”
“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人!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人!和虎杖悠仁直接击打灵魂不一样,她还没做什么,光是碰到我就能把我整成现在这样,你看啊!”
羂索拉起自己的裤脚,被神斋宫朝歌触碰过的那块肢体已经像烂果冻一样直接塌陷了下去,就像是被抽出钢筋的墙体,一触即塌。
因为无为转变是灵魂改变身体,身体的损毁无法影响灵魂,可灵魂的损伤则是一定会影响□□,真人被神斋宫朝歌硬生生抽走了一部分灵魂,对他的影响自然比直接攻击要大。
真人气愤地看着羂索,恶狠狠地说:“我再也不要靠近那个女人!我不去!”
羂索闻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他抬起眼,打量着面前的真人,看了看他的腿、又看了看他的神情,忽然说:“这你倒是猜对了,那个女人确实不是人。”
真人愣了愣,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视线挪回来:“你说什么?”
“她的灵魂,属于一位早就在一千年前被封印的咒灵,说起来还真是有缘,她和你是同源呢。”
一说起咒灵相关的事,真人终于起了些兴趣,尽管在别人看来他总是喜怒不定,像个顽劣的孩子一般毫不在意地犯下恶行,但他心底还是将咒灵当作自己仅有的同伴。
现在讲起同源,他的内心出现了一种对亲人天然的向往,一灰一黑的眼瞳中迸发出发现新奇事物的好奇,立马追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她不可能是人对人的憎恨中诞生的吧,我已经占了这个位置了。”
一种情绪来源只可能诞生出一种咒灵,真人就是憎恨的化身,在他被祓除前,不可能会有和他一样的咒灵出现。
“不,她确实不是。”羂索笑着摇摇头,语气平静地说:“她是人对人之间的爱里诞生的咒灵。”
“换言之,没有她就没有你,所以你们才算是亲母子。”
爱与恨,恨与爱,千年来就是不断转变的关系,人类的感情十分复杂、善变又强烈,最深的爱往往孕育着最深的恨,而这个恨还有可能不止针对一个人,甚至爱与恨在同一时期是共存的。
追溯根源,或许【爱】是所有情绪的【母亲】,不管是母爱、情爱还是友爱,都是刚开始没什么,却随着逐渐被伤害而滋生出更加强烈的恨、愤怒、嫉妒、悔意。
这也刚好应证了那一句诞生自当世最强咒术师口中的那一句:【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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