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1 / 3)
五条悟出车站的时候,连续下了两天的雨终于停了,他都没带多少行李,就拎着个简单的包出了站台。
一出门,就看见了等在外面的人,他朝着一个方向招了招手:“呦吼~”
原本还在靠着车子看手机的男人顿时抬头望过来,紧接着快步走到五条悟面前。
“你好呀,田原智也先生。”
“不,请直接称呼我田原就好了,五条先生。”
五条悟和对方握了握手,田原智也虽然极力想保持镇定,但他还是难掩面上的紧张,毕竟他和咒术高专的学生不同,不会将面见特级咒术师的机会当得那么简单。
“不知道您这次找我,是有关朝歌那孩子的事吗?”
田原智也凌晨接到伊地知洁高的电话时瞬间便被吓清醒了,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五条悟指名要找他,最后只能想到是关于神斋宫朝歌的事了。
但神斋宫朝歌已经从咒术高专毕业的事不是秘密,也已经正式入职了咒术总监部,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去找她?反而要找自己这个不算特别亲近的朋友。
“啊——关于这个,我们上车聊。”
五条悟扬着笑脸,没有第一时刻就告知田原智也自己此行的目的,对方也没有执着,只当他有自己的打算。
汽车缓缓开动,五条悟的视线定格在车窗外的景色,嘴上似是不经意地问:“我一直听说神斋宫家经营了一家神社,可惜没有机会去看看。”
“是的,是有一家神社没错,按理本来是应该朝歌继任下一任宫司的,可惜她还在上学,看她就读的方向,她应该也不愿意回到神社中来了。”
“说得没错。”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会:“我记得她读的是法律相关的内容。”
“哇,听起来就很难,能一边做咒术师一边读书,她真的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谁说不是呢。”虽然认可神斋宫朝歌的人也不少,但还是很少有人能和五条悟在夸赞对方这点上聊得这么投机,五条悟不由得对田原智也另眼相看。
“啊,不过我想去神社看看,现在就去,可以吗?”
一般人不会拒绝五条悟,田原智也当然也不例外。
“当然可以,就是夏天选择在神社中办婚礼的有点多,还有不少游客。”
京都神社不少,神斋宫神社到底传承了那么多年,在附近居民心里还是有不小的地位的。
“这有什么关系,我今天也只是个普通游客,来参观的,不过呢,鉴于我不算是外人,我希望能参观一些更加私密的地方。”
“……”
田原智也撬起一块木板,五条悟站在他身后静静等着,在等得时候还不住地四处打量。
两人此时正身处古朴陈旧的旧仓库中,四周堆满了各种杂物,乍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个存放旧物的木屋,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重要东西的地方,只是人不可貌相这句话人人都知道,当然也不能简单看轻这处屋子。
五条悟抬起头,目光忽然定住了,落在房子正前方的一个方方正正的神龛上。
神龛上没有过多的花纹和修饰,上面雕工粗糙,刀口粗大,不像是使用专业雕刻刀,像是用匕首一点点刻出来的一样,就只有一方红色的旧布盖在神龛顶上,用来防尘,效果却聊胜于无。
接着便是“嘎吱”一声,开关生锈的木板终于有松动的迹象,田原智也拿着起子暗暗松了口气:“这样就行——五条先生?”
他随着五条悟的视线看去,也看到了那个神龛,简单解释了几句:“那是换下来的旧神像,三百年前就封存在这里不管了,五条先生先看看吗?”
五条悟盯着神龛默了几秒,接着摇摇头:“算了,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吧。”
田原智也打开木板门,通往地下室的阶梯展现在两人眼前,里面不住地传出阵阵尘土混杂着潮湿的霉味的气息。
他们丝毫不介意,五条悟更是一马当先就走了进去,穿过漫长的阶梯后到达了神斋宫家存放重要物品的地下室。
其实说是地下室,更像是一个文物展览室,不小的空间内装下了数不清的博古架和玻璃柜,里面安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有的是咒具,有的是符箓,还有些七七八八的物品。
“神斋宫家的每一任家主,都要在身前决定好放入宗祠陈列的物品,用来告诫后世子孙,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一生做出总结。”
这里有多少件东西,就代表了神斋宫家有多少家主。
“嗯,这点和五条家的灵庙不一样啊。”五条悟随处看了看,评价道:“不过这可比放几块刻着名字的木牌好多了。”
他的视线自陈列柜上划过,发现时间的变化通过这个展览室表现得一览无余,越往里,东西都越古老越传统,但到了后面,用的就是现代的玻璃和柜台,看起来就像站在了时间的长河的一头,去观望另外一头似的。
五条悟看着自己站着的地方,那是最靠近现代的玻璃展柜,同时也是最后一任神斋宫家主存放物品的地方。
在一众武器或成就物品中,那个桦木相框变得格格不入,里面的相片却引得两人同时停下脚步。
相片不是那种在照相馆拍的样式,倒像是当事人举起手机的随手记录,夫妻俩站在樱花树下,数不清的花瓣落在他们身上,他们脸上的笑意却比身后的盛景更加灿烂。
丈夫容颜清俊,眉眼间满是和煦的笑,他的妻子神色飞扬,眼神中满是自信与坚定,长卷发披散在肩膀上。
两人怀里的孩子才五岁大,一身和眼眸一样的黄色裙衫,没有看镜头,而是眼睛微微发着亮,伸手去抓妈妈头上的花瓣,脸颊恰好尽数展现在照片上。
五条悟看着,嘴角也不由自主地被照片上的人感染,露出愉悦的笑:“你们把神斋宫先生的咒具拿走后,改换成用这个替代吗?”
田原智也闻言轻笑,摇摇头:“不,自始至终,师公都是选择了这张照片,要不是噩耗来得太快,他们可能会换成朝歌成人礼那天的相片吧。”
说着,他转身,朝着里间走去。
五条悟的视线在那照片上多加停留,但最终还是移开了视线,转身走向了更加昏暗的里间。
越往里面走,腐朽的木头味便愈浓,以前的防腐技术没有多好,躺在木架上的一些书册早就被虫蛀坏了。
寂静的地下室内唯有两人的脚步声,五条悟走到走廊的尽头,田原智也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盒火柴,用最传统的方式获得了一小簇火苗。
尽头处悬挂着一副挂画,画两边的蜡烛被点染,靠着这暖黄的烛光,两人看清了画上的图像。
一个女人披着白衣、乌发如瀑,虚掩着面容看向画外。
古老的笔触和逐渐斑驳的色彩都让这幅画无法回归当年的样貌,就连画上人的面容都变得模糊不清,唯有一双金色的眼瞳依旧那么醒目,仿佛比那烛火更加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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