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 / 3)
“呼、”神斋宫朝歌紧绷的神经总算放心下来,自从知道羂索这种存在后,她多少有些草木皆兵,就算知道可能性很少也要确认才能放心。
“怎么样?放心了吧?”
五条悟四仰八叉地坐在沙发里,看见这番举措也没有多意外。
神斋宫朝歌重新看向虎杖悠仁,尽管还有很多没弄清楚的,但率先跃上心间的,是得知他还活着的喜悦:“不管发生了什么,你没事就好。”
虎杖悠仁挠挠头,自己也不好意思地说:“我、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活了下来,家入老师说前辈那一刀已经刺穿心脏了,但我现在没事,又能跑又能跳,一顿能吃三碗!”
神斋宫朝歌低声笑了,可旋即,眼神中变闪过一缕歉意,她垂下眼神,语气中满是愧疚:“对不起啊,悠仁。”
在那时候,换作是别人,至少还会努努力,看能不能重新唤回虎杖悠仁,可神斋宫朝歌却在那一刻便打定了主意,放弃那一丝可能要杀了他。
她事后都不敢想,万一虎杖悠仁确实有一丝希望,却被她生生扼杀掉了,她不知该有多无地自容。
虎杖悠仁听到她道歉,一时不懂什么意思:“朝歌前辈为什么要道歉,明明应该是我道歉才对。”
要不是他失控了,没能及时制止两面宿傩,那就算他活下来了,一睁眼面对的是同伴们满地的尸骸,虎杖悠仁才真的要疯了。
况且在恢复意识前,他感受到自己的手指已经穿进了对方的脖颈了,要是神斋宫朝歌因此有个什么危险,那他也不知道该怎么道歉了。
“反正……我们现在都没事了,朝歌前辈不用在意,我不也伤回来了嘛、嘿嘿。”
虎杖悠仁不擅长安慰人,但理还是那个理,神斋宫朝歌倒是被这话逗得心里的愧疚彻底散去。
“说得也对,不过,悠仁不回高专吗?”
她掀起眼帘,转脸去看坐在沙发上的五条悟,这话明显就不是问虎杖悠仁的,这种事他自己可没法决定。
五条悟摆摆手,语气随意:“在交流会前还是不回了,我得给他开个小灶,好好练练。”
神斋宫朝歌听后,点点头说:“也是,再等几天,咒术总监部也要闹起来了,悠仁在这节骨眼还是避避风头好一点。”
虎杖悠仁根本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伊地知洁高就带着他去找游戏机的碟片了,两个人走进房间,留下神斋宫朝歌和五条悟两人坐在沙发上独处。
“也不打算告诉一年级吗?”
五条悟拿出两瓶果汁,伸手递过去一瓶,说:“嗯,暂时还是都先瞒住,反正还活着就有再见面的一天,就这几个月算不了什么。”
他说着话,在神斋宫朝歌面前,心中真实的情绪还是没忍住外露,她一听,就知道五条悟是因为最近羂索的事,又记起了夏油杰。
在刚得知夏油杰的尸体被可疑人员盗走,可能还会被用来附身的时候,五条悟差点没忍住去把那人揪出来轰成渣。
神斋宫朝歌好不容易将他劝住,现在时机未到,万一打草惊蛇,不仅没法将幕后黑手揪出来,反而还有可能连夏油杰最后的尊严都保不住。
在夏油杰死去之后,他又会如何面对活过来的同伴呢。
神斋宫朝歌感受到他隐秘的思绪,伸手抚上他的手背。
“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柔声安慰,语气中满是担忧,却又坚定。
五条悟轻挑下眉,语气重新恢复慵懒:“我没事,只是少见的多愁善感,皱眉和我果然不搭,对吧?”
“还说,悟你也不用总是忍着,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又不会笑你。”
五条悟一放松,神斋宫朝歌的脾气也跟着大胆起来,一些从不会对人说的话也毫无顾虑地说了出来。
“好啊,你现在也会开我玩笑了嗷。”
五条悟露出一抹坏笑,故作生气的腔调说话,神斋宫朝歌却丝毫不怵,一抬眼,眼尾露出几分小得意,就像一只难得有了些脾气都猫咪,看得人心里痒痒的,又惊喜又忍不住去逗她。
“是呀,我这几天可是干了不少大事,说出来把悟你吓一跳。”
“哦豁。”五条悟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罩下的双眼亮晶晶的,语气里藏不住的愉悦:“说说,来让我吓一跳,先说好,要是没吓到,作为交换,你要陪我去约会。”
神斋宫朝歌无奈地笑:“我们本来就约好要约会的。”
“那约会的项目我来选。”
“这个倒是可以。”
两人腻歪在一起,五条悟一边玩着神斋宫朝歌的手指,一边听着她讲讲这几天发生的事,除了他刚回来的那一面,这几天两人就一直在忙各自的事,现在也算是尘埃落定,该抓的尾巴抓了,该警告的也都已经警告过了,不说这几天,至少能安分几个月。
谈起去藤木家的事,五条悟脸上止不住的鄙夷,对神斋宫朝歌的做法发表了自己的见解:“为什么要给他这个机会,直接杀了他不知道会有多省事。”
五条悟说的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在他看来,这帮人还活着纯粹就是浪费空气,要是没有那么多麻烦,他肯定希望一发【茈】就解决了那群人,也不愿意看到神斋宫朝歌为了那群人烦恼。
说过说,做当然还是不能这么做的。
神斋宫朝歌没有批判五条悟的看法,只是耐心地将自己会这么做的原因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我也知道那些人不过是一帮蠢材,偶有几个聪明人,都将这点脑子用在了给我们捣乱、和维持他们理想中的咒术界上,”
“但其实,只要知道他们最在意什么,再造势,让他们按照我们的心意行动,有时候反而会有意外的惊喜。”
她抬眼,看向五条悟,问:“比如,如果现在有两名长老,一位是一心自保的蠢货、一位是傲慢的蠢货。”
“想要对付他们并不难办,因为人心总是最善变的东西,它会蒙骗人的大脑,让人做出当下看起来最好,实际上却是错的离谱的选择。”
五条悟静静地听着,思考着她的话。
“只要像现在,先从最有威望的藤木长老开始,他一下台,不管有没有丑闻流出,都会引起外人的猜测,这种时候,情形越是紧张,你猜那只一心自保的人,会不会为了保全自己,将自己做过的事都赖在那藤木长老身上呢?”
五条悟摸着下巴,问:“那你又怎么断定,这个自保的蠢货会扛不住压力出卖别人呢?”
毕竟按道理来说,谁都无法猜到那个人在会干什么,万一他就是简单的跑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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