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1 / 3)
福冈里佳给她搬了张凳子,方便她坐在床边和福冈长老谈话。
神斋宫朝歌对此表示感谢,福冈里佳还主动退出房间,似是想要避开一切和咒术师有关的话题,免得惹祸上身。
房间回归静谧,福冈长老确实是清醒了些,不再像之前一样呆愣愣地看着床顶,而是转动浑浊的眼球,看着坐在床边的神斋宫朝歌,眼底浮现浓浓的不解,仿佛对神斋宫朝歌的到访十分意外。
神斋宫朝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平静地开口道:“长老,您还记得是谁害的您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福冈长老已经不能说话了,闻言瞪大了发黄的眼珠,脸部的肌肉因情绪变化而微微抽搐。
尽管他没有说话,可神斋宫朝歌也从这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出些疑点,好在哪怕是不张嘴的东西,她也能撬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只见她伸出手,轻轻抚上福冈长老的额头,咒力如水流般缓缓流向他的大脑,动作轻柔地将那些她想要的信息包裹在咒力中,再顺着手指回到神斋宫朝歌体内。
她闭上眼,一副景象出现在漆黑的视野中。
看起来这是福冈长老的视角,那日夜色渐深,他走在某处大宅的回廊上,忽地,身后有人叫他的名字。
“福冈长老。”
“福冈长老”回过头,看着来人,脸上勾出一抹笑:“啊,是加茂长老啊。”
两个人互相拱手,算是问了好,来人面容冷峻,留着一缕黝黑的胡子,黑白参半的发丝都被一丝不苟地梳进头上那顶褐色帽子中,眼神温和,看起来是个虽然长得有些凶,可性格不错的长者。
“福冈长老”显然与眼前的加茂长老交情不错,神斋宫朝歌能感觉到他原先警惕起来的神经很快又松懈下去,对着他攀谈起来:“这几日怎么没有在会议上看到你,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了?”
加茂长老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笑,好像是极为羞愧般,躲开了“福冈长老”的视线。
“我就知道,是不是又是你家那个不争气的孩子惹你生气了。”两人的关系显然很亲近,在加茂长老面前,“福冈长老”的语气都没有会议上那么不近人情:
“我早就说过了,棍棒底下出孝子,你赶走那个女人又有什么用,不把那小子野在外面的心收回来,怎么能培养出一个好的继承人?”
“福冈长老”边夸夸其谈,边直接举了个活例子,扯起双方家常:“看我家那个老二,虽然老大不争气,但老二头脑可不差,只可惜之前天天不务正业,每天都弄得一身颜料。”
“我就把他打了一顿,还毁掉了他的画室,把他送进封闭学校上了几个月的课。”说着,他还洋洋得意地竖起大拇指,语调间十分自豪自己“成功”的教育方式。
“这不,最新的成绩多令人开心啊。”
加茂长老看着他一副颇为满意的样子,也连连称赞:“还是福冈长老教育有方啊,佩服佩服。”
“只是我今日来,不是想同你聊那点家长里短,而是有点事想和你商量。”
“哦?”“福冈长老”的表情颇为惊讶,但也没有多想,而是说:“什么事?说来听听。”
“其实也不难,只是……”
加茂长老朝着他扬了扬手,似乎是在示意他靠近些。
“福冈长老”也没有多想,直接就将头靠了过去,侧耳倾听。
加茂长老卖了这么多关子,这下终于附在他耳边,声音放得极轻,说出的话却极尽残忍:“我想问问,当你也像个废物那样动弹不得的时候,你还有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宣扬你那深藏不露的‘实力’?”
话音落下,还未等眼前的景象消散,神斋宫朝歌的耳边却蓦地传出轰然巨响。
“砰!”
障子门被人粗暴地拉开,打在门框上发出极大的响声,来人气势汹汹地穿过屏风,大步来到里间。
神斋宫朝歌被这动静惊到了,连忙从床边站起,视线懵懂地看着忽然闯入的人。
那是个中年女人,一身白色女士西装,张扬的卷发披在肩上,眉眼间露出的那点警惕的情绪竟与福冈里佳一模一样。
“妈、妈妈——”
福冈里佳匆匆赶来,看着站在房内正在对视的两人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视线在两人中间不断徘徊,似是想解释几句,但看着面色铁青的女人,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神斋宫朝歌大致理清了来人的身份,便主动开口打破僵局:“福冈夫人,我——”
“里佳。”福冈恵理沙冷冷地打断冷冷神斋宫朝歌没说完的话,对着站在后方的福冈里佳说:“我不是说过别让任何人打扰你外公吗?”
她回头,睨着眼看着自己的女儿:“你是不是又不想要你的零花钱了?!”
“我、我才没有——”福冈里佳见自己母亲的第一句话便是威胁和指责自己,心里的委屈如潮水般涌上来,泪水瞬间在眼眶里打转:“我明明一直做得很好,就在刚才,我还给外租清理完身体呢!一直什么都没做的人明明是你!”
看两人的脾气,福冈里佳这样被“冤枉”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是往日种种委屈,在母亲直接当着客人的面指责自己时终于达到了极点,爆发出来。
福冈惠理沙好似没有料到福冈里佳会突然哭出来,表情有那么一丝的松动,但转瞬即逝,又变回冷漠。
“行了,收起你的眼泪,留着去找你爸掉。”
“客人在这,你表现得太失礼了。”
“我们俩到底谁更失礼一点啊?!”
福冈里佳不甘示弱地回怼,福冈惠理沙只是沉默地凝视着她,她便被吓得移开了视线。
看着大战即将一触即发,神斋宫朝歌连忙站在两人中间,温声道:“先别吵架,这次到访是我不请自来,福冈夫人可千万不要牵连里佳酱。”
福冈惠理沙闻言,视线冷冷地看向神斋宫朝歌,语气里不掺杂一丝感情:“客人既知道自己是不请自来,那岂非就是不速之客。”
“既是不速之客,在见我与我女儿说话时,你贸然插手我的家务事,不觉得十分冒昧吗。”
福冈惠理沙说话夹枪带棒,字字如针,神斋宫朝歌原先还以为她指责福冈里佳是真觉得她不该在客人面前哭,没想到对方也没打算将自己看作客人,只是觉得该训女儿还是得训。
神斋宫朝歌登时便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作何反应。
可福冈惠理沙的耐心显然已经见底,更不愿多说,朝着她摆摆手道:“算了,关于父亲的病情,我们自己家的人自己会照顾好,就不必劳烦咒术总监部的人操心了,里佳,送客。”
福冈里佳闻言瞥了一眼神斋宫朝歌,眼神很是为难,旋即,神斋宫朝歌便说:“等等,我有些事,想要和福冈夫人你单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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