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 / 3)
进到里面的会客厅才发现,内里的布置和外面简直就是两种风格,两座西式米白沙发被面对面地放置,中间一张色彩鲜艳的大理石纹茶几,上面安放的一应茶具,都是西方洛可可时期的那种夸张奢华的款式。
奢华是奢华,只是古朴的宅子里却布置地满满的欧式风格,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
神斋宫朝歌站在门口时还愣了两秒,怀疑自己是不是进错了屋。
女佣显然是习惯了客人们的反应,便笑着缓和气氛:“客人见谅,这房子是近几年买下的,里面的家具都是原先从老宅搬出来,扔在这没换。”
“啊,没事,我只是客人,无意对宅子主人的品味评头论足。”
女佣低眉浅笑,转身去为她泡茶,神斋宫朝歌看她一直在忙前忙后,便关切地问道:“请问,这座宅子的女佣只有你一个人吗?”
对方闻言神情微滞,旋即开口说:“我不是这里的女佣,而是福冈先生的妹妹,请简单称呼我为美江便可。”
“真是失礼,抱歉,我以为……”
神斋宫朝歌听完她的话,只觉得自己实在是以貌取人了,可能也是她之前经常去禅院家,发现禅院家有许多被当作下仆的人后,便对咒术世家有了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
不过好在,美江看起来并不介意,可能神斋宫朝歌也不是第一位将她误当作下仆的客人,所以她笑容未改:“我兄长这几日身体不好,很快接待您的人便会到,还请稍坐片刻。”
话音落下,美江为她倒上一杯咖啡,还端来了牛奶方糖,方糖夹搁在精致的端盘里。
神斋宫朝歌闻得出那是品质极好的咖啡豆,这也不免想起自己每次去其它咒术世家做客,仆人端上来的永远是茶水,害得她舌头都尝不出苦味了。
“谢谢。”
美江与她相视一笑,转身离开了。
神斋宫朝歌加了一些奶,抿了一口,咖啡香非常浓郁,入口丝滑。
这个牌子的咖啡豆很名贵,很多人追崇以咖啡来彰显自己的品味高雅,只有真正喜欢咖啡的人才会自己买来咖啡豆手磨,看来也不是每个长老家里都是老古董。
一杯咖啡才喝了一半,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便渐渐靠近,来人风风火火地进了门,一进来便一屁股往神斋宫朝歌对面的沙发上一坐。
神斋宫朝歌定睛一看,来人竟是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女孩,女孩烫着一头时髦的卷发,白色吊带和牛仔裤活动方便,明亮张扬的脸上还生出了些薄汗,眼眸极亮,看过来时带着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韧劲。
她似乎是一路跑着过来的,抬眼看见面前摆着的咖啡,拿起来就直接往嘴里送。
“哎、别——”
神斋宫朝歌伸手试图阻拦,但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对方还是送到口中,下一秒便被滚烫的咖啡烫得直咳嗽,不少咖啡漏了出来,落在身上的衣服上。
神斋宫朝歌皱着眉,将怀里的手帕递过去,眸中划过一丝关切。
少女接过帕子抹了下嘴,白色的手帕上迅速染上一抹褐色的咖啡渍,她伸手拿了一块方糖含在嘴里。
等她缓过来,眼神看向对面,神斋宫朝歌正含笑静静注视着她,惊觉自己的丑态,脸颊登时便红得像个西红柿。
“咳咳——”她将拳头抵在唇边,故作正经地清了清嗓,说:“你……是咒术总监部的人?”
她上下扫视,将神斋宫朝歌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心直口快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但是你不是老头子啊?”
神斋宫朝歌语塞,旋即笑道:“咒术总监部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老头子啊,啊,不对,好像只有我不是。”
“那你和那群人待在一起,难道不会觉得很无聊吗?”
少女看她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竟直接放下款儿和神斋宫朝歌攀谈起来。
“确实非常无聊哦。”神斋宫朝歌对眼前的少女丝毫不设防:“但是我还是得好好工作啊,毕竟这是工作。”
“啊——我懂。”少女似是颇能理解她的处境,满脸的感同身受:“我也是在工作呀,虽然不喜欢但是还是得做,闷得要死。”
话音落下,神斋宫朝歌听出她话里的不对:“话说你是谁?是福冈长老的女儿吗?”
“我叫福冈里佳。”她撅起嘴,对神斋宫朝歌的猜测颇为不满:“我不是他的女儿,我妈妈是,我是他的孙女。”
福冈里佳眼底透着好奇,视线始终停留在神斋宫朝歌身上,没忍住开口问:“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神斋宫朝歌,你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这样我也能叫你里佳酱。”
“那朝歌酱。”福冈里佳双手拖着腮,眨眨眼看着她问:“你今天是来看爷爷的吗?”
神斋宫朝歌点点头,说出理由:“我在总监部内听说福冈长老生病了,就来探望一下。”
“真稀奇。”福冈里佳点点头,表情有那么一丝的耐人寻味:“爷爷病了几天了,但很少有客人上门拜访,朝歌酱是第一个。”
神斋宫朝歌不语,心里却清楚咒术总监部的态度,福冈长老已经年迈,或许对咒术总监部的用处也没有那么大。
哪怕这次他病故,等他的孩子继承了家产后再拉拢,咒术总监部就依旧还有摇钱树,或者直接摒弃掉福冈家这个棋子,物色一个更年轻、更有精力、也更加富有的摇钱树。
神斋宫朝歌对这样的结果不算多意外,也没兴趣同情时常刁难五条悟的福冈长老,只是看着咒术总监部这幅做派,还是不可避免地感叹人情凉薄,觉得唇亡齿寒。
但这一切她都没有表现在脸上,只是温和地笑着。
不过福冈里佳也不知道神斋宫朝歌此时在想什么,她勾起唇角,简单讲起了福冈长老目前的情况:“医生说爷爷是中风瘫痪了,说什么年纪大了的人都会这样,一天里只有几个小时是清醒的。”
神斋宫朝歌闻言皱起眉头:“怎么会突然这么严重?”
既没有过度劳累,也没有意外,看福冈长老每天中气十足骂人的样子,也不像是弱不经风的老人,怎么说中风就中风了?
福冈里佳耸耸肩,散漫的语气彰显出她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谁知道,老了呗。”
神斋宫朝歌对她若无其事的态度感到有些惊讶,毕竟将心比心,要是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她的奶奶,那她肯定没法想现在的福冈里佳那样正定自若。
福冈长老虽然对外是傲慢自大的摸样,但神斋宫朝歌总是觉得他对着自己的家人,态度多少也会有些和缓,可看着福冈里佳的样子,心里对福冈长老的家庭氛围有了初步的认识。
看福冈里佳对爷爷的病不是很关心的态度,神斋宫朝歌知道问不出什么线索,于是她索性换了个话题:
“只有里佳酱一个人照顾病人吗?看你们家没有请佣人的样子,应该很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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