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 / 4)
堕天微微睁大了眼睛,眼底透着单纯的不解:“为什么他们会拜一个木头箱子,这样就能有米吃?”
他脑中的知识实在太少,以至于压根无法明白,信仰诞生于人最深的渴求,而人也靠着信仰成为一个集群,以此抵过漫漫长冬。
可在他眼中,这行为不亚于他猎杀母鹿时,母鹿立刻口吐人言下跪求饶般——实在毫无逻辑和可行性。
莲华望着他的眼神微微变化,看堕天对着那游街失去了兴致,转身带着又他飞走了。
两人落在一处庄重的神社外,神社周边萦绕着袅袅青烟,那碧绿的草丛不被修饰,随意地生长在朱红的鸟居边,比起外面,神社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结界,将寒冬隔绝在外,这里只有生机勃勃的春日。
堕天抬起头,好奇地看着郁郁葱葱地丛林,陡然垂下眼,发现不知何时有三人站在了他们面前。
为首的是一位身着全白的老者,他白发苍苍,整个人都穿着单调的颜色,可和蔼的眉眼让他与这身装扮显得无比合适,如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身后跟着两个上身为白衣,下身为紫色白纹裤子的中年男子。
三人拱手,对着莲华深深躬下身子,声音满是恭敬与诚恳:“莲华大人。”
“不必如此。”
莲华抬手,空气中仿佛出现一股力量,将三人扶起来。
“吾要用传送阵,劳烦汝等费心安排。”
“大人言重了,我们立马便开始准备。”
三人在前头引路,堕天眼含戒备,比起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三人,本来也没多信任的莲华都显得可信不少。
他跟在祂后面,几人都脚步声都轻若无声,配上这副飘渺神性的密林,竟生出几分不真实感。
好似母亲离去,他跟着这个自称母亲好友的人下山,不过是一场荒诞的梦。
他们走进神社内,莲华可能是为了不让他乱跑,竟将他抱在怀里,也不管堕天对祂猛烈的撕扯。
“莲华大人——”
看见这一幕,一边的神官惊恐万分,眼瞪得老大,嘴角止不住地抽搐,活像是见了鬼。
莲华神色泰然,对自己流出鲜血的手臂视若无睹,仿佛这只是被猫抓出的小伤,压根不值得生气或关注。
“无事。”
神官们听祂发了话,也不好多说些什么,蹑手蹑脚地打开了一道门。
空旷的房间内,除却入口外没有第二扇门,甚至没有一扇能够打开的窗户,唯一能打开这扇门的只有神官。
松木的地板上,一道金黄色的法阵布在其上,呈六角型分布,阵角与屋内的六根横柱相对,每根柱子上都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纸,磅礴的咒力维持着阵法的稳定。
莲华嘴角含着一抹笑,轻声对着门边的神官说:“辛苦汝等了。”
“不敢。”神官将躬的腰更深了些,双眼恭敬地不敢去看莲华的真容。
祂本想着再将他扶起,但怀中还有个麻烦的堕天,于是就连感谢的话语都只能简短地说了。
两人站在阵法中,只见强光一闪,再睁眼时,周围的场景已经瞬间变幻。
比起视觉,最先发生变化的是耳边的声音,当两人出现,下一秒便有女人欣喜地叫道:“莲华大人!”
堕天待在祂怀中,都还没看清楚眼前的场景,便瞬间有一大堆人围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哎呀,这伤是怎么回事?”站在最前头的,是一个扎着双麻花辫的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七八岁,生得眉清目秀,一双杏眼灿若繁星,带着某些堕天熟悉的气息。
“吾没事,不必担忧。”
莲华看着她,眼底浮现出浓浓的柔情,身上的伤也随着话音落下恢复如初,连皮都没掉一块。
少女松了口气,眉眼舒展开,这才注意到了祂怀中的孩子,眼神透出好奇:“额……这位是?”
莲华默了一瞬,微微侧过身子,让怀里的堕天和少女面对面,声音极轻。
“是由美的孩子。”
女孩子们闻言一愣,急忙中对视了一眼,堕天像个稀有动物般被她们打量着,只觉得心中不爽。
他一紧张,手下一个用力,差点又抓进莲华的手臂里,于是祂放下了他。
“汝等先去给他准备热水和干净的衣物,这孩子需要洗个澡。”
女孩们被他那诡异的手臂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听到这话时才注意到这个孩子竟还裸着上半身,身上还满是干涸发黑的血,立即点头道:
“啊是是是!”
接着人群便像风一般散开了。
双麻花辫的少女留了下来,勾起嘴角对着莲华伸出手:“莲华大人,请将他交给我吧,我会带他去洗澡的。”
“好。”莲华将堕天交给她,伸出手像拎着一只小猫般递过去,两人呈交接的姿势定了半分钟。
“莲华大人……您得松手啊。”
“吾松了呀。”
她们定睛一看,发现堕天竟抓着祂的袖口,死死不肯松手,明明一脸厌恶,但又不得不抓着祂,一脸极不情愿又绝不会松开的样子。
“噗嗤”少女忍不住笑起来,说:“看来这个孩子很黏莲华大人呢。”
堕天对少女的话极为生气,但现在又没有余力和她斗嘴,或者说他讨厌一切不能用拳头解决的事。
莲华当然知道堕天的想法,祂神情淡然,对着他说:“汝不必这么戒备,容吾为汝介绍——”
“这位是汝母亲的妹妹,她叫由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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