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1 / 2）

其实，在小丑的其他布置均遭到破解的现在，商场困局有一个最简单的解法。

所罗门的智慧也早就把这个「技巧」点出来。

破解办法一点也不难，只需要巫师沙赞的继承者、不久前汇聚六神之力的最强凡人，单手扣住杰克的咽喉，收紧！

那个鬼东西的读秒倒数就会因为死人而终止。

……

“沙赞。”

被点名的半神明显呆滞半秒，才从那个冷酷高效、无辜者无伤亡的建议里挣脱出来——不可以！他没有资格！

激动使沙赞的脑波高度活跃，纵使表面上，他整个人看起来依旧略带茫然。只会木然应声：”是？”

“哥谭和费城，选一个。”猫头鹰的声音很冷静。

闻言，脑子里乱糟糟的沙赞，却如同被谁重新触发情感表达开关，方才任由麻木占据的英武脸庞顿时流露出鲜明的惊恐。

“选……选一个？”

红衣白斗篷的大个子喃喃重复，一团乱麻的思绪也获得短暂统一，提出两个问号：选一个要干么？为什么是哥谭和费城选一个？

ptsd沙赞还是听说过的，现在他怀疑自己快要有机会体验了！

沙赞脸上可没有面具遮挡，夜枭仅一眼即看穿这个现成童子军的心理。但是仍基于抹除抵触心态方面的考虑，进一步强调问题：”不要多想。我是询问你的个人倾向。”

“我的……倾向？”沙赞一愣，随即面露思考之色。所罗门的智慧使他在慌乱中仍准确捕捉住关键词，并且予以理解。

“费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回答：”永恒之岩与地球之间的稳定门户就开在费城。我是它的守护者。”

何况他目前对哥谭毫无归属感，哪怕他的生父是一个哥谭人。

想到这里，半神壳子底下的十五岁少年又头痛了。因为他的家庭关系显然不像他从自己模糊的孩提记忆中提取出来的那样单纯。

不过对夜枭来说沙赞的回答符合预期，他很满意——出现过超反的费城，是时候迎来守护她的超级英雄了！

说到底，猫头鹰是夜间捕食者。夜枭只是因为小丑不得不来，但他比蝙蝠侠更不需要聚光灯和焦点式关注。

八分钟的舞台，主演正式换人！

夜枭退居幕后，转而接手军师的活儿；红头罩则自觉当起自家萌新四弟的辅助。

……

“多听听你的智慧说话。”

“放手去干！”

……

他们一个给予忠告，另一个负责鼓劲，拱新手上路的配合十分熟稔。毕竟……蝙蝠侠就教出来过一、二、三个罗宾，他们是变相和直接的少年义警教育参与者。

更令沙赞由于情感冲突激烈而混沌的脑袋感到不知所措的，是他们对魔法统领沙赞具备的能力，好像比他这个巫师继承人更了解！以致连所罗门的智慧都得出夜枭和红头罩是带着《沙赞宝宝养成手册》专门来认领他这种结论。

——沙赞的两个平行世界同位体，深藏功与名。

雷切尔的位置很糟糕，不只是引人狂笑、便于操控，吸入量大致死率也不低的「笑气惊喜包」就安装在她边上。换言之，这玩意儿一旦倒数归零，其他人也许只是笑到抽过去，她八成得笑到死为止。

根据那个绿头发的小丑妆神经病疯疯癫癫的说法，雷切尔能够得到「特等席」待遇，完全是因为她姊姊的儿子……

女人很恐慌，甚至生出少许怨愤。明明……她几乎都已经遗忘那个亲眼确认有好好被警察带走，肯定会纳入福利系统安排寄养家庭的男孩了！她有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了！

恶运的降临，俨然已彻底清空雷切尔因为养孩子太难而逃避。因此对亡故姊姊玛丽莲产生的负疚感。

倒计时一秒一秒的减少，负面情绪在商场里漫延，雷切尔只不过是其中最倒霉，被绑进来指定光顾还看完小丑录像的那一个。

当然，做为唯一一个被牢牢捆绑住的，她也有可能再倒霉一点——如果雷霆降临再慢上几十秒。

那么，大概就会有其他看见内外同步播放录像的恐慌受害人，要拿雷切尔这个肇因泄愤了！

是陡然炸开的雷电吓到了那些恶向胆边生的家伙，同时让更多受困者将视线集中，共同目睹「笑气惊喜包」被雷电缠绕包覆，然后上演消失魔术。

哗！

纵使精神层面极度疲乏，人们依旧难掩震惊并且逐渐小声议论起来。

……

拉起封锁线，与商场隔着一条街相望的警察队伍，看见的对应景象则是瞬间覆盖整栋大楼的电网，以及撤网后陡然冲天而起，白斗篷拉出笔直线条的红衣猛男。

一眨眼就没！

还有年轻警察连连眨眼，最后自己往自己脸上狠掐一把！好极了，因为疼，他又骂了一声，也不晓得在骂谁。

稍后，把小丑的礼物送给太阳，周身有金色电弧缠绕跳跃的沙赞飘浮着返回。他脚不落地，一把捏碎已经没用的电子锁，推开商场大门就飞了进去。不一会，摘下斗篷给抱出来的女士遮着的半神重新飞出来。

“警察先生，危险排除，可以组织搜救了。受困者多数集中在二楼，少数零星散布在洗手间或安全梯之类的地方，我已经通知他们集合了，不过还是要请各位帮忙注意。”顿了顿，沙赞像在聆听什么，后又道：”这位雷切尔女士的精神状态特别糟糕，我先送她去最近的医院——需要我多带一位同行者吗？”

同行倒是不必了！警方只是告知沙赞，最好去哪一家医院。

笔录还是不能少的。

“好的。”

第一次出手就让费城正牌治安维护者们感到其威能凶猛浩瀚的超级英雄答应。

挺温和的，似乎是个好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