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范坚强绝笔(1 / 3)
在警花小姐姐的威胁之下,哥们儿我做出了一个只要是正常人就会做出的选择,然后拿开了覆盖在笔记本上的小手,并且在警花小姐姐的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算了,就当是看玄幻小说了,反正除了浪费一些时间之外,哥们儿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损失,警花小姐姐开心就好。”我如是安慰自己。
因为钱丽丽率先出手把笔记本给据为己有,所以此时小张和老郑等几人没有什么事情可做。
早饭算是吃完了,脑子灵活的小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只电水壶和一套杯子茶具,并且又从前面的小卖部里面弄了不少的茶叶。
此时水已经烧开,小张把杯子在石桌之上一一摆好,然后自得其乐地开始沏茶。
也许是我和警花小姐姐两人的争论吸引了小张的注意,也许是他实在是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他把茶水沏好之后,颠颠儿地跑到了钱丽丽的身后,想着一起看看钱丽丽手中的笔记。
但是别忘了,这警花小姐姐可是还抱着哥们儿我呢,而且这本笔记才多大呀,两个因素加起来导致站在警花小姐姐身后的小张想要看清笔记中的内容但是又没有什么角度,于是把小张给急得抓耳挠腮的。
感觉到了自己身后小张弄出来的动静,警花小姐姐这下有些不乐意了,这不是打扰自己良好的阅读体验吗?
把手中的笔记本一合,钱丽丽转身就给了小张一个白眼,然后叱道:“你这么大的人了瞎折腾啥,回你的位子上去,想要看的话等我看完了再说,都干了几年的警察了,怎么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我在警花小姐姐的话中撇了撇嘴,心说这真是有些不讲理了,你自己不是也同样的没耐心吗?也不知道是谁在皮师兄刚把笔记本放下就抢了过来,就这样的还说别人,好意思吗?
不过这样的话我也只敢想想而已,看了看不远处那张空着的硬板凳,我自然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不可以说。
对于自家顶头上司的埋怨,小张是不敢回嘴的,于是只能讪讪地回到了自家的位子,然后和老郑还有皮永德两个一边喝茶,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看到没有人打扰自己看笔记了,警花小姐姐重新翻开了比较,然后找到之前自己阅读到底地方继续往下看。
至于说哥们儿我,也只能跟着警花小姐姐一起看笔记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是?
......
王大志的死亡,对我们班同学造成的影响很大。
除了几个胆子大的混不吝角色还在议论,其余但凡是进过教室看到过现场的同学,脸色都很难看,有几个现在还神情恍惚,毕竟都是小学生哪受得了这个。
学校里其他班级的许多学生尽管没有看到现场,但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住?
加上现场警察进进出出的,所以整个学校的气氛很是怪异。
在听到几个同学说的情况后,我脑子里浮现出王大志那张可恶的脸,不知为什么,非但不害怕反而心里还有点窃喜,尽管知道这样不好,但我就是控住不住。
上课铃声响了,其他班级的学生一哄而散回了教室。
我们班被留了下来,然后由班主任带到了学校小礼堂。
在小礼堂里,坐着一男一女两个满脸严肃的警察,校长、教导主任也都在。
在老师的陪同下,两个警察分别向我们问了一些与王大志相关的问题,比如平时的为人,尤其是事发前有什么特殊的言行等等。
整个上午,我们班都放了羊,课是不用上了。
等提问结束,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两个警察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不过我也没多想。
长大后我才知道,其实当时警察的行为不是很合适的,毕竟我们都是未成年人,一些见过现场的同学当时的情绪很不好。不过想来是这个案子中王大志也是未成年人,死相特别,而且凶手留字的行为在警察看起来是一种挑衅,所以警察的压力也很大。
警察离开后,学校为我们班更换了教室。
有一部分同学情绪很不好,班主任给这些同学的家里打了电话,让其父母领孩子回家
原本我认为事情也就这样了,谁想到不知是谁,把昨天王大志对我说的话和他死亡现场讲台上的字给联系了起来。
这事一传开,同学和老师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我自己也不舒服,就请了假直接回家,班主任倒是没有为难我。
晚上,在饭桌上,我正和爷爷奶奶说起今天学校的事时,院子外面闹开了。
爷爷撂下筷子出门一瞧,却是邻村老王家全家都来了。一家四口一个没少,包括王大志的爷爷、父母还有读初中的哥哥。
这一家也是个不讲理的,见我爷爷出来了非要我们家对王大志的死给个说法,话里话外的意思是他们家儿子的死和我有关。
这上哪儿说理去?
看着这气势汹汹的一家人把我吓得直往爷爷身后躲,爷爷气得浑身发抖地和他们家理论。
范姓,在我们七洞村,是最大的两个姓之一。
老王家这一闹,乡里乡亲族叔族伯都来了。听明白缘由明显是老王家不讲理,就我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和王大志的死有关?最后,这一家人狼狈地被赶出了七洞村,临走时他们还嚷嚷着这事儿没完。
事情完了吗?真没完!
之后几天我们家出事了,先是自家的看门狗被毒死了。
谁干的?不知道!不过爷爷怀疑是老王家弄出来的事。
然后,我们这一片几个村子就掀起了一波流言,一个有鼻子有眼的故事传了开来。
作为故事主角的我,在故事里被说成是来历莫测的不祥之人、妖怪转世,专克身边的人。
我三岁那年的无名墓失踪事件,还有王大志离奇死亡,都被作为我是不祥之人的佐证,流言中还建议爷爷奶奶必须把我送走,否则活不过六十岁。
我听说后,巴巴地跑到爷爷跟前,问他们是不是会不要我了。
爷爷正在为狗的事情闹心,听了这话还能忍?当即就去了邻村老王家要把这事情掰扯个明白,在爷爷心中狗被毒死和这股子流言的根子都在老王家。
不过,就像他们家到我们村不占理一样,爷爷去了邻村也是如此。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反正爷爷回家后就病倒了,而爷爷的病好像更是证明了流言的正确性,这是克亲人啊!
于是,谣言是越传越离奇。
好好的一个家弄成这样,我学也不敢上了,在家里和奶奶一起照顾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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