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065还以为你哭了,原来是尿了啊(2 / 3)
“我很收敛了,”
集装箱里没空调,顾执亲自搞了个炭盆,防止有十年内力护体的宋天养着凉,他一边放炭条一边说:“阮兰没真的碰他,只是把他迷晕过去弄疼,我今年的道德水平已经打败了去年的我。”
——旁观者会觉得,当真见到妹妹的惨状,正常人该收手了吧?
但对走投无路的赌徒来说,宋天养要没那么惨,他发热的头脑稍微冷却点儿,兴许会知道害怕后果而停手。可她都被绑匪打得那么惨了,对他来说,回头的成本便变相增加。
顾执当然明白陛下行事要有分寸。
可这不影响他在有分寸的边界内,坑贺见深一把。
作为死士,就该先陛下之忧而忧,脏活不仅不能经陛下的手,心和口也不行——贺见深什么档次,能让陛下亲自下旨要罚他?
贺见深抵达废弃工厂时,还不知道什么在等着他。<
他和绑匪演员对接了一会,最后绑匪提出要他亲自来撕票。
绑匪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后续我们会把尸体送去边境处理,但你得亲自动手以示诚意,只有大家是共犯了,我才相信你们这些诡计多端的有钱人会讲义气。”
贺见深被半强迫地接过了那把刀。
他有点无助地环顾周围。
开弓没有回头箭,从富家公子到亡命之徒,也就一道坎。
贺见深老是觉得自己不够狠,不够果断,迷信做大生意的人就要杀伐决断,他手脚冰凉,头脑发热,心率也开始失常,手蠢蠢欲动地比划了两下,没敢真的捅下去。
他忽然有点后悔——
怎么会要走到这一步呢?
万一东窗事发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握着刀的贺见深迟迟没有动作,他在脑内模拟着,为自己鼓劲,越是越鼓劲,腿肚子越是不受控地打颤。
就在他将要鼓足勇气的时候,本应是昏迷状态的宋天养倏地暴起,整个人往他的刀上撞!
“啊!!!”
贺见深尖叫一声,刀子却像碰到硬物一样,略微穿刺后卡住,接着被甩飞出去。
他跌坐在地上。
顾执和池之清极轻地笑了一声。
倒不是嘲笑他。
只是觉得陛下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恐怕是不想爷爷看到孙子真的能狠下心杀她。
演戏演到这一步就够了,何苦再刺激老人家。
“没想到吧大哥,想杀我?”
宋天养哈哈一笑,把自己塞在衣服底下的会计教材掏出来,贺见深的刀只捅到第二章就被卡住了:“记住了,我会金钟罩铁布衫,还有你的刀是低值易耗品,进不了固定资产*——爷爷,你都看到了吧!”
贺见深还没从自己杀了妹妹,妹妹诈尸的惊魂中回过神来,就看见贺老爷子从隔壁集装箱改造的监控室走了出来。
他猛地一激灵,膝行到爷爷面前:“爷爷,他们设局害我,你听我解释啊爷爷!”
“你解释。”
贺明义环顾周围,寻找刑具。
陆近舟很狗腿地送来分别呈上软质棍棒和软鞭。
贺明义笑了笑,接过棍棒:“来,你一边解释我一边抽。”
“呃啊——!我只是想吓唬她一下,没真的想杀她,我都停手了啊!呜……呜……”
作为中式封建大家长,贺明义抽起孩子来也是真的手黑。
起码陆近舟很肯定玩艾斯艾慕不能叫上这种人,他真的会假装不可描述然后把人往死里打。
宋天养趁乱上前踹了他两脚。
贺明义停下手来,看向她:“你又在干吗?”
“他要杀我,我踢他两句不行吗?”宋天养委屈。
“我的意思是你这点力气是不是没吃饭?”
“豁,这么跟我少林扫堂腿说话。”
宋天养一脚扫在贺大哥的男性魅力上。
当然,我们众所周知男性的魅力源自于腹肌,所以这一脚绝对不是扫在过不了审的地方上,而是小腹罢了。
一番拳打脚踢后,贺见深的模样已比上了特效妆更惨烈。
打累了的贺明义在一旁坐下。
沙发是陆近舟挪过来的,方便各位坐得舒服。
无人理会的贺见深像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蜷缩在角落,被绑匪群演和陆近舟围观,不时戳一戳:“真哭啦?卧槽,黄的,保洁呢?保洁来一下!”
爷孙俩决定换个地方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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