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2大结局(终)(8 / 20)
“十年一局,向前的消息,自然是要回去的。”安言轻叹了口气,伸手从他的口袋里拿出电话给向前回拨了过去:“向前,慕城现在就过来,你准备好所有的证据等我们,另外,你通知井然一起。”
说完后,便将电话递给慕城:“回去吧!”
“我选择放弃,我们之间,不要再有任何的意外。”慕城低哑着声音慢慢的说道,大手连同她拿着电话的手一起紧紧的握在手心不肯松开:“我想,我妈一定会赞成我这么做的。”
“我和你一起回去。”安言伸手覆住他的手,看着他时,眸子里一片淡然沉着——她懂他,但她不要他放弃。
“安言……”慕城握紧她的手,定定的看着她说道:“或者,你一个人先去法国,我这边处理好就过来。”
“说过了一起,废话那么多。”安言转身,拖着行李径自往外走去。
“这事调查了十年,井然在局子里的关系网,都是我们后期搭建起来的,但各方的证据依然被藏得滴水不漏,这固然与我爸相信方稚,没有继续调查有关;却也与被后的利益链有关。”慕城用力的将她扯了回来,看着她认真的说道。
“所以呢?”安言仰头看着他,灯光下的眸子里,却是不妥协的倔强。
“所以,这事一旦撕开口子,你或许会有危险。”慕城刻意忽视着她的坚持——即便不能陪在她的身边、即便仍不能放下心中的恨,他仍想将她保护得好好的。
“不是我,是我们!”安言看着他定定的说道:“所以,我会陪在你身边。”
慕城看着安言良久,知道无法说服她一个人离开,只得长长的叹了口气后,一手拖着她、一手拖着行李离开了机场。
…………
打车将行李送回别墅后,慕城载着安言飞速的往郊外开去——那是他早年买下来的一块地,将当年母亲车祸的车和所有证据全部放在了哪里,这个地方,连慕子岩也不知道。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妈和我爸因为公司的事情起了争执,我妈是准备开车出去找方稚的。在路上,便遇到了车祸。”
“我妈在转弯的时候,刹车不及,撞上了直行车道后冲上来的大货车——车毁、人亡。”
“所有人都说,那是一场意外。4s店对车子内外的查堪、警察调出来的录像、货车司机的口供,几乎是天衣无缝的。”说到这里,慕城的眸光变得冷厉起来。
“那时候你才四五岁吧?你后来是怎么开始怀疑这事的呢?”安言轻轻拉着他的手,柔声问道。
慕城侧头看了一眼安言,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后低声说道:“别担心,再提起这事,我已经没有当初的难过和恨意了——我只是想将事情的真像还原、还我妈一个公道,不能让她死不瞑目。”
“恩。”安言轻轻点了点头,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一直压抑在心底的伤,只有说出来,才能真正的放下、释怀。
“妈妈被送到医院后,清醒的时候和王叔说过一句话:‘王浅,我明明可以刹住的!’”
“所以在宣布为正常交通事故后,王叔便想办法将录像和车子全留了下来,等我长大以后便交给了我。”
“他动用关系查了许久,所有的证据、包括目击交警、4s店的事故勘察员所说的,都和事故处理当初一致。后来我长大了,他不想让我一直活在事故的阴影里,所以不允许我继续查。”
“虽然我坚持着,可找到的证据,我自己去学车后再重新查,仍然找不出丝毫的破绽。”
“我和王叔几乎都以为事情确实是这样了,直到后来有一天,我听到了方稚和老爷子的争执,我觉得方稚原来是早就包藏祸心的。”慕城抬眼看看越往郊外,越碧蓝澄净的天空,往事一幕一幕的在眼前翻开——
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方稚在家里换上了舒适的便装,应该说不仅是舒适、而且方便——那种可以随时脱掉的方便!
当时的家里,慕青和慕稀都还小,慕允和慕城15岁,正是少年懵懂的时候;而家里的佣人也大都是成年男子,所以方稚在家里一改在公司时的端庄雅致,自然引起了一向严肃的慕子岩的不满。
所以在方稚端着茶送到书房时,便遭到了慕子岩的喝斥。
“年纪了不小了,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去换掉。”慕子岩接过茶杯,看着仅着一件大t恤和丝绸短裤的方稚,不禁皱起了眉头。
方稚却只是娇笑一声,双手搭在慕子岩的肩膀上嗔声说道:“哟,这时候闲我不端庄了。叶静倒是够端庄,可你怎么那时候还是爬上了我的床呢?你们男人呀,总是说一套做一套。”
“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听她提起叶青,慕子岩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伸手扯下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冷冷的看着她。
“她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在你的心里还是禁忌吗?是不是如果她不死,慕允永远都会是黑户?你在背着她爬上我的床的时候,怎么不想她会伤心难过?”看着他对叶静的禁忌,方稚也不禁口不择言起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慕子岩用力的镬住她的手腕,那眼睛像要吃人似的。
“我说什么,我只不过说,我能和所有的人争,却争不过一个死人。我真希望她还没死,看看你最后是选择端庄的她、还是选择热情的我。”方稚长长叹了口气,将身体轻轻依进了慕子岩的怀里,那语气里有说不出的落寞——是一个得不到丈夫爱情的女人的落寞。
只是,这样的话,在门外的慕城听来,却又是另一番意思——明知道争不过,所以想办法害死了妈妈!那车祸,自然不是天灾,只能是**了!
他轻轻的将书房门推开一条缝,那个自叶静死后,便没办法得到这个儿子尊重的父亲,这时候就和天下大多数的男人一样——被这个女人的可怜、柔情、撒娇一哄,便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睿智。
他搂着她长长叹了口气,低低的说道:“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嫉妒她干什么。她是个钢烈的女子,就算不死,知道了你的事情,这个家,迟早是要散的。总之,是我们对不起她。”
慕城轻轻掩上了书房的门,没有驾照的他,开着一辆改装车去了叶静的坟上,在那儿坐了一整天后,便下定决心将母亲的死因查个水落石出。
只是,对于已经结案的交通事故、对于商界名人慕子岩都不再过问的案子、对于他这个在家里受排挤的大少爷,所有的调查,几乎谈不上配合。
于是,他便转了方向,将调查放在了一个次要的位置。而是努力的发展自己的事业——只有在自己强大之后,才能掌控更多的资源,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
“直到,遇上了你,我才开始思考,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慕城将思绪从过去的时光里收了回来,转头暖暖的看着安言,握紧了她的手:“我妈是个很智慧的女人,她希望我单纯的幸福。不能陪我一起长大,是她唯一的遗憾。”
“所以,我曾一度想放手不再查了,不管老爷子当年做错了什么,到后来,他也只是个需要家庭温暖的老人而已。”慕城轻叹了口气,将车停下来后,看见井然和向前都戴着手套站在那辆废弃的车旁。
“但是,显然那个女人不这样想,所以,这件事必须还得有个结果才是。”慕城推开车门,微眯着眼睛看着井然和向前,似乎,越接近真相、心里就越平静。
“既然最坏的都已经想象过,还有什么结果是不能接受的呢。”安言牵着慕城的手,大步往那个特别的车库走过去。
“大哥!”
“慕先生。”
井然和向前平静的脸上,写着激动的情绪。
“恩。”慕城伸手接过井然递给他的手套后,从向前手里接过了一片刹车片,翻来覆去看了几次后,仍没看出什么异常:“这个刹车片,当时警方事故勘察组曾经检查过,没有异常。是他们隐瞒还是?”
看向前的表情,慕城知道主要的问题,一定是在这片刹车片上面。
“我们去工具室。”向前走在前面,几个人一起去了紧临着车库的工具室——里面有三个操作台,一个影像中心,还有一张行军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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