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缘一……”
兄弟二人的沟通尚未结束,产屋敷耀哉就微笑着说道:“鬼杀队这段时间不会给几位安排任务,诸位的一切行动以自己的想法进行即可。”
这不就是“你们怎么安排不关我产屋敷的事”的推脱之语嘛。
明明也可以让缘一去保护炭治郎啊,无惨都特意去杀他了。
岩胜将凑上来的成年弟弟的脸推到一旁,强撑着笑容表示明白。
此事便这么定了下来,有一郎心满意足地回到与弟弟一同出任务的日常中,而继国兄弟的工作则以收集血样为主,如何分配自行决定。
所以一离开主公宅邸,缘一就一直缠着岩胜要求一起出任务。
不仅仅是成年缘一,连少年缘一也来凑热闹。
“兄长大人,请带我去吧——”
岩胜睁大了眼睛,发现与自己同龄的家主大人似乎正在学习动物幼崽。
睁大了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
【这一定是在做梦。】岩胜绝望地想道:【继国家的家主绝不可能是这样的。】
他双眼无神地望了一眼天空,而后指挥成年缘一,“缘一你先出去,我要和家主大人谈一谈。”
成年缘一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地离开了,那如无波水面般平静的眸子中似乎透露出了……些许同情?
房门轻轻关合,岩胜转头看向少年缘一。
穿上紫色羽织的缘一多少有些武士家家主的架势了,可表情怎么像是要哭了。
岩胜尽职尽责地提醒道:“家主大人,请注意仪态。”
这一次,红色的眸子真的被水浸透了。
几乎是瞬间,便如同开了闸了水渠一般,那眼中的泪水唰地就流成了瀑布。
岩胜震惊,缘一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但之前是缘一哭着说不想和不认识的人联姻,再之前则是成年缘一说起成年岩胜变成鬼时。
现在难道是和这两次相似的情况吗?
这次甚至哭得还更凶一些……
明明只是一个任务安排而已,总不能是因为提醒缘一要注意仪态吧?
岩胜心中暗暗吸了一口气,决心这次一定要让缘一产生“自己是家主”的自觉。
他挣脱缘一的手,向后退了半步,曲起单膝,跪了下去。
“家主大人……”
连称呼都没有说完,确切说,岩胜的膝盖都没有触地,就被一个温暖的人体撞了个正着。
岩胜惨遭泥头车撞击,扑通一声仰面倒在了地板上。
榻榻米还算柔软,但这一撞却是让岩胜懵了好久。
毛茸茸的黑发糊在他脸上,发丝上还带着染发剂的味道,是一种混杂着苦涩的,被阳光晒过的青草气味。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到了脖子上,带来了些许痒意。
岩胜想要劝谏,“家主”的发音都没说全,抱着自己的怀抱猛地收紧。
他一时不察,只觉肋骨被勒得生疼,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嘶——”
怀抱松了松,复又抱了上去,这一次力量轻了许多,但仍是固执地抱着。
缘一就这么紧紧贴着岩胜,抽泣时的动作都能清晰地传递过来。
不说是为什么,又不让他开口。
只这么抱着他,不让他动,岩胜也是很无奈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岩胜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回忆这段时间他们的相处。
有成年缘一在,需要动手的事情很多都不需要少年的他们出手。
岩胜在努力改进月之呼吸法,试图将之调整到能与日之呼吸相媲美。
而少年缘一应该也有自己的事情做吧,他的剑技与成年后相比远远谈不上“强”。
岩胜承认,自己没能尽臣下之责,没怎么关注家主的动向,也没有一直提醒缘一保持仪态。
这确实是一种失职。
可回头想来,他已经离开了继国家,即便再怎么想尽责……
不说家老和族中其他人怎么想,光是母亲大人也不会接受他吧。
家主的兄长回归,难道不是一种夺权的信号吗?
这么一想,岩胜便也熄了回家看看的念头。
他可没兴趣掺和武士家族的权力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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