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3)
【无限城中的相遇】
身体沉重,浑身上下都仿佛被压了铅块一般。
肌肉酸胀得厉害,只轻轻碰触也会感到痛苦。
甚至只是血管中血液的流动,都会让这具肉。体产生阵阵疼痛。
富冈义勇几乎以为自己会醒不来,但微妙的是,睁开眼睛这件事比他想象中更容易。
醒来第一时间,他就翻身而起,下意识去摸日轮刀。
若是在平时,他就算睡着也会将刀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想来这应该是每一个鬼杀队剑士都应有的意识。
只是这一次,他不仅没摸到自己的刀,甚至没能顺利翻身起来。
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压住了他的脑袋,制止了他抬头不说,他的身上也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禁锢着手脚。
比起抵着额头的温柔,压制他手脚身躯的就粗暴多了。
义勇勉力睁开眼,眼前有什么东西正在干扰他的视线。
皱了皱鼻子,努力左右闪避,这才让视线变得清晰起来。
正在从眼前远离的是一方沾着血迹的手帕,而拿着手帕的人,正是他昏迷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
他以为是梦境、幻觉、血鬼术,就是没想过可能是现实。
坚持到上弦三化为灰烬,已经是义勇凭借惊人意志硬撑的结果,根本无力分析战斗后半截突如其来的援兵到底是什么情况。
那东西不是鬼创造出来迷惑剑士心智的血鬼术,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又怎能想到一睁眼居然还能看到锖兔在他的面前,甚至还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帮他擦去脸上的血迹。
他记忆中的锖兔是这种样子的吗?
这血鬼术总觉得不是很真实。
义勇不否认锖兔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但每个人温柔的方式是不同的。
锖兔并非会静下心来帮人开解心结的类型,他只会使用雷霆一击,将人直接打醒。
属于那个年龄少年人的锐气,在锖兔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这样的锖兔,又怎么会……
义勇正晃神地想着,就听面前那个他认为是幻觉的人说道:“醒了?醒了就自己擦吧,浑身都是血。”
那块刚刚迷了义勇眼睛的手帕丢到了他的胸口,锖兔站起身来。
这时义勇才注意到,原来是锖兔屈膝,斜着用腿压。在自己的手脚上,将全身的体重都压了上来。
难怪他怎么都起不来。
若是知道情况,用尽力气的情况或许也能把人掀翻吧,毕竟锖兔还是少年人的模样……
少年人……
【果然是血鬼术吗?!】
锖兔与自己同龄,若是真的存活下来也应该是青年人的长相。
【既然是以血鬼术创造出来的假象,就给我制造得真实一点啊!】
要么是锖兔死去时13岁的模样,要么是存活下来后21岁的模样,明明这两个选择都有合理的解释。
反而现在出现在义勇面前的,莫十五六岁的样子才是最不可信的。
连欺骗都不愿做到位……
摆脱了钳制,富冈义勇没有管丢到自己胸口的手帕,仅一眼就找到自己的断剑,翻身跃起拿剑受身一气呵成。
再定下来时就是膝盖微曲扎着马步,双手持剑随时能够发动进攻的模样了。
“……这是还要打一场的意思吗?”
粉色头发的剑士苦笑着挠了挠脸颊,求助似的将视线落到一旁,就在刚才义勇所在位置边上的人身上。
“就算不认识我了,也该认识岩胜吧,他这两年应该有和你并肩作战过才对。”
义勇不敢将视线完全挪开,只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
确实像是月柱的样子。
义勇与月柱不算很熟,首先身为水柱的义勇本人就不是很闲的人。
其次后者不是在进行秘密任务,就是在进行秘密任务的路上,再不济也是带着他的弟弟满时间线乱跑。
可能在古籍上见到此人名字的机会都要比看到真人的机会多。
不过在见过上弦一黑死牟的模样之后,义勇认为应该没有鬼有胆量在鬼的大本营假扮上弦一的模样,哪怕只是人类时期的模样。
月柱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在他还是人类的时候。
于是义勇试探着问道:“月柱?”
岩胜很想只用点头回答,介于水柱的视线几乎不敢从锖兔身上挪开,他只能“嗯”了一声。
“不用担心,那真的是锖兔,”都应声了,岩胜索性解释道:“他和我一样到了另一个时代,身体不再生长,回来大正的时候已经过去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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