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 / 3)
【撒娇是只有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
岩胜闭目不去看缘一,试图忘记那些不符合礼仪的行为。
但光听着缘一的话,他的身体就做出了相应的反应。
脑门上迸出一根根青筋,最后实在放不下“怒”的符号,岩胜猛地睁开眼。
同色的绯。红眼眸仿佛能放出光来,眉头下压,本就略显忧郁的眼型带上了狠戾之意,竟是比他战斗时面无表情的样子更凶一点儿。
岩胜伸出手来,一把抓住缘一的羽织,将人往自己身前一拽。
即便迟钝如缘一,此时也大感不妙,脚步一错就想后退。
这时候退后已经太晚了。
就算天赋强如缘一,都已经被拽到岩胜面前,哪里还能离得开。
岩胜甚至还有时间道歉说“僭越了”,而后一巴掌拍在了缘一蓬松的脑袋上。
缘一眼中最后的两滴眼泪落下,本来刻意营造出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形象荡然无存,只有一头问号的迷茫模样。
若是不知道缘一有多强,岩胜或许还会被假象迷惑,认为弟弟的示弱行为是想要获得庇护吧。
一旦知道面前之人是拥有怎样无上天赋的神之子,岩胜就很难完全理解缘一的行为。
向比自己还弱的人示弱,有什么意义呢?
最终缘一还是要自己战斗的。
缘一都打不败的敌人,他又有什么能耐解决?
获得他的庇护也毫无意义。
松开缘一的衣襟,岩胜冷着脸,语气近乎质问:“刚才的战斗是怎么回事?磨磨蹭蹭地像什么样子?”
他都已经打了家主一巴掌了,也无所谓再增加一些僭越之举。
大不了……这臣下不当了便是。
反正他自小离家,偶尔回到继国家,也只添了麻烦,从未能真正履行自己的职责。
待杀了鬼王,天下太平,他便寻一处僻静之地,随意做些谋生的生计。
实际上,靠在鬼杀队赚得的钱财应该够他如普通人般生活一辈子了。
总之,忘记世间纷扰,不参与地盘争夺,不追求剑术极致,不骄奢淫逸,时间就会像沙一般流逝。
不过是放弃追逐太阳的光辉罢了……
岩胜敛眉之间,便将心中的遗憾压下。
虽是质问了缘一,岩胜却没有想过获得回答。
他没有资格左右缘一的决定,质问不过是因缘一影响了灭鬼——可能导致他自己受伤。
若缘一不想回答、不想听从,岩胜便不会强求,也无法强求。
于是岩胜动完手,反而是他自己的情绪更低落了。
“是我(臣下)越俎代庖了,请将方才的话忘记吧。缘一(大人)请勿介怀。”
他放开缘一,帮着弟弟重新整理了羽织,却不与缘一的视线交错。
整理完着装,他便转身就走。
缘一光是听到敬语就觉得不妙,可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应该如何回应。
炭治郎还在装晕,就算不晕着,两人隔了这么远,炭治郎也没法给他出招。
【怎么办?】
“兄长大人,不是的,缘一听话的。”
缘一亦步亦趋地小跑着跟在岩胜身后,笨嘴拙舌地想要解释。
缘一想要抓岩胜的手,第一次抓住之后被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缘一一愣便松开了手。
之后甚至不敢真的抓实了,因而每次刚有碰触就被挥开。
两人回到队友身边,发现几人中的毒都被祢豆子的血鬼术燃尽,仔细看来,竟然没人受到特别严重的伤势。
些许皮肉伤、骨折之类的伤势,都是能够痊愈的“小伤”。
“哼,这样啊,虽然是上弦最弱的六,但好歹打倒了上弦,真是可喜可贺呢。”
“可以夸奖你一下哦。2”
伊黑小芭内居高临下地看着一地伤员,对着领头的宇髄天元说道。
他无视女忍者们咋咋呼呼的反驳和责怪,说的话也阴阳怪气,但心中实则还是很庆幸所有人都能活下来的。
甚至连那只叫祢豆子的鬼都做得很不错。
但话又说回来……
伊黑将枪口指向岩胜与缘一,“月柱与日之呼吸的使用者都在,杀一只上弦六还造成这种局面,你们真的没问题吗?”
“不是还声称差点杀死了鬼舞辻无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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