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3)
随着“皆尽”二字落下的瞬间,卯之花烈手中的斩魄刀彻底解放,液体触碰到地面,并没有像普通液体那样溅开,而是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地向四周蔓延开来。
斯夸罗看着自己脚下的碎石地砖被一层快速扩张的血液覆盖,转眼之间,整个庭院,他们目之所及的一切都化作了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血池,就连天空也被遮盖,不,或者应该说是他们被血池包裹了。
这到底是什么?
“这不是幻术。”玛蒙的声音凝重,“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我们的常识。”
彭格列的情报网里,为什么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物?
那个被六杖光牢钉在原地的凤梨头扭曲物,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血池的中央,那个由雾气构成的幻影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卯之花烈所熟悉的刀,浅打。
幻影举起刀,朝着卯之花烈冲了过来。
面对着冲过来的幻影,卯之花烈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她缓缓抬起了手中的血色长刀。
“区区赝品……”
她的身影没有消失,也没有任何华丽的动作,只是简单向前踏出一步,然后挥刀。
一道血色的斩击划破了空气。
那道幻影在接触到斩击的瞬间消融,连一丝抵抗都没有。
卯之花烈在斩杀了那个幻影后并没有停下,她的视线落在那个凤梨头扭曲物身上。
“你知道吗?”她开口了,声音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本来,你这种程度的扭曲,根本不配让我使出卍解。”
“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
“那是我唯一的……”
“所以,”
她举起了手中的血色长刀,刀尖直指凤梨头扭曲物,血池中的液体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
“请你去死吧。”
“我会让你在无尽的死亡与再生中,哀嚎着忏悔自己的愚蠢。”
“我会杀了你。”
“一次。”
“又一次。”
“直到,万次。”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无数道血色的斩击,铺天盖地地朝着那个庞大的扭曲物席卷而去。
那不是战斗。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血腥屠杀。
扭曲物的汁液从伤口中喷涌而出,然后诡异的事,那些喷涌而出的汁液,在接触到血池的瞬间便被血池所同化,变成了暗红色。
然后,又重新汇入到扭曲物的体内。
在卯之花烈的控制下,这个怪物连死亡的权力都被剥夺了。
它只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在死亡和重生中徘徊,承受无尽的痛苦。
而在血池中的瓦里安众人也发觉了自身的不对劲之处,列维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溶解。
“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不信邪地用另一只手去摸,结果,那只完好的手在接触到腐烂皮肤的瞬间也开始跟着腐烂。
“我的脸!”路斯利亚发出了惊恐的尖叫,他从血池的倒映中看到自己英俊的脸庞,正在一点点地变得坑坑洼洼,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们发现自己也和那个凤梨头一样,在他们感受到死亡之刻,一股力量又将他们治愈,刚刚还溃烂不堪的皮肤,转眼之间就恢复了原样,甚至比之前还要光滑。
但是,那深入骨髓的剧痛与接触死亡的痛苦却清晰地留在了他们的脑海中。
“是她的能力。”xanxus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们这才发现,卯之花烈自己的身上也在发生着同样的变化,她的身上不断出现伤口不断再生,只不过她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卯之花烈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那个不断濒临死亡又再次重生的扭曲物。
时间在这片血色的空间里似乎失去了意义。
瓦里安的众人,已经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腐烂与再生的循环。
十分钟?
一个小时?
斯夸罗是除了xanxus之外,唯一一个还站着的人,但他也是在用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才没有倒下。
他的一头银色长发,早已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狼狈地贴在脸上。
xanxus的情况比其他人要好一些,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向极限,他将这当做是锻炼自己的一场试炼。
卯之花烈站在扭曲物面前,轻声报出一个数字,“九千九百九十九。”
然后,她举起了手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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