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恨死你了(2 / 2)
葱姜蒜都该去死——贺嘉澍一边在心中磨牙吮血着,一边又忍不住、倔强不屈服地狠盯着邵余。
“哈哈……”没想到,邵余竟然笑了——
下一秒钟,贺嘉澍勾住脖颈,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似乎喜欢无比、亲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我……”这一声低沉着、却也吐露心声,他差点告白说爱。
但从未说过爱的他,大脑却在这一瞬卡住——
下一秒钟,邵余反手勾住他的肩膀,抬起头来,亲了上去,喃喃,“我爱你。”
这就是一个吻、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吻。
既没有伸舌头、也没有任何技巧……但在这一瞬,贺嘉澍却好像更变态、更病入膏肓了。哪怕他精明无比的大脑,已经下达了无数勒令劝诫,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其不意,硬的跟高中生似的。
他毫不在意、一把将人推倒在了餐桌上。
叮了当啷、碗碟砸个稀碎,贺嘉澍衣衫楚楚的、还戴着无边框眼镜,却跟个雄性大发的野兽似的。
他又咬又吮、情不能已——
明明嘴里弥漫着一股葱姜蒜味儿,平时吃一口就想死,但此时他的大脑,却跟个复读机似的,在一遍遍重复“过日子”“我爱你”“过日子”“我爱你”……
贺嘉澍闭眼深埋在颈窝,嗅闻着、呼吸着。他已经着魔了,他不再是这个世界绝顶聪明的人类,反倒变成了个被狗骨头吊着的“蠢货”。
而就在这时,他的“狗骨头”忽然推拒了一把,嗓音沙哑,“去、去卧室……”
天时地利人和——
床头柜上什么都有,看着跟个小型变态展览似的。
贺嘉澍的狗脑子,甚至都没去深思、仔细琢磨一下。他现在就知道“咬”、“啃”,时不时还“磨”……变态狗狗都是这样,对“狗骨头”从来都是下狠手。
“独占欲”在骨血中沸腾,他苍白的脸颊弥漫起一片暧昧滚烫的红,双眼微眯。
在浑身大汗淋漓里,一声、一声的深重呼吸,像野兽、也像是穷途末路了似的。
吃饱喝足。贺嘉澍撑着床头,坦着一身雪白而又清晰的腱子肉,他满眼情浓地看着自己的“狗骨头”。
头脑有些晕眩了,大抵是“吃撑”或者“晕*”了。
忽然,他嘴角挑起了一丝笑,希望自己的“狗骨头”再讲一遍,在这个世界成千上万只种狗里,选中自己的故事,“邵余,你——”
岂料,凄凄惨惨的“狗骨头”,竟然在这时,猛地翻了个身,强撑着,爬了起来。
邵余肩膀裸露、印着一个又一个的狗牙印,狰狞而又可怖。忽然,他笨笨的、又很莽撞地询问,“你——舒服了吗?”
贺嘉澍怔愣了一瞬。
但他从不吝于赏赐,刚想告诉自己的“忠仆”,朕心有多么愉悦的时候——
熟料,邵余的前期铺垫也已经到位。他目光灼灼的,脸颊还有些通红,自认为报酬已经给足,可以公平进行交换——
“你……能不能给我妹找个工作?”
“我这个大哥是挺没用的……”话都已经出口,邵余干脆也不要脸了。但他有些失落,用指甲缝抠着床单,“所以,你要是爽了的话……”
“……”那一瞬间,贺嘉澍像是被兜头扇了两个大耳刮子。
他心中的那只跃跃欲试的种/狗,此时更茫然、呆滞的——它低垂下了偌大耳朵,显出了一副傻逼而又愚蠢的模样。
“你说什么——”他不由又问了一遍。
邵余怯怯瞥他一眼,“我、我说……你能不能给我妹……”
一个“找”字还不等出口。
忽然咣当一声巨响,贺嘉澍用虎口卡住了他的嘴,哪怕牙尖深入血肉,也感觉不到疼似的。因为他被自己给蠢哭了,脸上表情凶恶恨毒,每一丝肌肉都绷着颤,“不许说——”
“我爱你”“过日子”这几个词儿……像是悬在他头顶的、遥不可及的铡刀。
他惊恐着,却也偏执着,“你、不许说——”
“邵余——”半晌后,贺嘉澍终于目眦欲裂、满眼通红地挤出一句颤抖咬牙,“我恨你、我简直恨死你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