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 / 2)
他好像轻轻笑了一声,然后那吻就沿着她的颧骨滑下去,落在她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齿尖碾过那点软肉,她整个人一颤,手指攥紧了他腰侧的衬衫。
“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她声音发虚,气音碎得不成样子。
眼睛看不见,于是所有触觉神经愈发敏感鲜明。
他的每一个吻,每一个触碰,都让她情不自禁的颤抖。
可是不可以,不可以在这里,昨天晚上他太过分了,她还很痛。
“嗯。”他应了一个字,嘴唇却没有离开她的皮肤,沿着下颌线一路吻下去,不紧不慢。
她的颈侧是最敏感的地方。他知道。所以他的吻停在那里,先是舌尖轻轻一触,感受到她脉搏在那一瞬间的加速,然后才把整个嘴唇贴上去,含住那块皮肤,慢慢地吮。
那处昨晚刚被他咬破的伤口还没完全结痂,舌尖碾过去的时候有一丝极淡的铁锈味。他没有加重,只是用唇一遍遍地蹭,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提醒她——这里是我的。她看不见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在用那种“什么都被看穿”的眼神望着她。
花山院由梨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攥着他衬衫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白,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只有脚趾无意识地蜷着,蹭着冰凉的皮座椅。他的吻还在往下。喉结,锁骨,肩窝。每一下都像在烧。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也重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轻慢。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掌心滚烫。他的嘴唇贴在她锁骨下方,停了一瞬,呼吸全洒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
“悟……”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没有应。只是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抵着她跳动的脉搏,深深地、慢慢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确认她还活着,还在他怀里,还没有变成那个“沉睡不醒、无法给予任何话语和反应的人偶”。
然后他的嘴唇又贴了上来,这次没有克制。
齿尖碾过她颈侧最脆弱的那一小块皮肤,舌尖压着那个昨晚留下的伤口,把刚结的痂又舔开。疼痛和酥麻同时炸开,她咬住嘴唇,没能压住那声呜咽。
前排传来伊地知近乎窒息的咳嗽声。
“五、五条先生……花山院小姐的眼睛……”他声音发飘,像是在努力找一个能让自己不那么尴尬的话题。
五条悟终于停下来。
他没有退开,只是把下巴抵在她肩窝上,嘴唇贴着她耳廓,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点懒洋洋的餍足,又带着一点被打扰的不耐。
“知道了。”他说,语气轻得像在哄人,“不会在这里。”
花山院由梨的耳朵烧得快要滴血。她看不见,所以不知道前排的伊地知是不是已经把头转回去了,不知道窗外是不是有人在看。她只知道他的体温还贴着她的后背,他的呼吸还拂在她耳侧。
“那你倒是放开我啊!”她哑着嗓子吼,声音却软得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不要。”他理直气壮地说,手臂又收紧了一点,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小狗刚才咬自己咬得那么响,现在知道疼了?”
他指的是她刚才在车上胡乱咬他手时咬到自己骨节的事。花山院由梨气得想打他,手却被他的手臂压着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张嘴去咬他抵在她下巴上的手指——这次没咬错,咬到了他的食指。
他任由她咬着,甚至用拇指蹭了蹭她的唇角。
“好凶。”他说,语气里全是笑意。
窗外,车已经停了很久。而她看不见——看不见他低头看她的眼神,看不见他唇边那抹比往常收敛了许多的笑,看不见他指尖轻轻摩挲她后颈时那一瞬间的、几乎无人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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