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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重返人间3(1 / 2)

阮老将军殉国之后,他的葬礼是在安然侯府进行的。

与他的遗体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位看起来身材魁梧,英姿飒爽的中年女人。

阮秋鸿猜出了这便是廖荷漪,也就是这个身份的母亲。她的嗓门十分洪亮,往那儿一站,仿佛可以一个打十个。

皇帝还给了他们不少抚恤钱,在老将军出殡钱,他也亲自跑来安然侯府吊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仿佛他曾经的忌惮行为都只是笑话而已。

葬礼举办的这段时间里,边将战事愈发吃紧,但是阮秋鸿从始至终都没有等到皇帝下的,让他去边塞统御六军的消息。哪怕葬礼结束也没有等到。

对此阮秋鸿其实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毕竟他其实也没什么领兵打仗的经验。不仅射箭技术不如何,而且他不会骑马。他骑上马就能直接从背上摔到地上去。

不过索性廖荷漪没有放过他,葬礼结束的第一天,她就检查了阮秋鸿的现有水平。

然后就发现阮秋鸿根本打不过她。

廖荷漪也是实打实上过战场的,阮秋鸿虽然力气大,但也就这一点优势,什么和人打架的经验都没有。

哪怕阮秋鸿动真格了,用出全力,他也打不过。这下好了,不用皇帝忌惮他,他就已经是个没什么作为的将二代了。

廖荷漪看着被十几招就打趴下的阮秋鸿,恨铁不成钢地摇了摇头。

廖荷漪把他扶起来,气愤地说道:“我和你爹才去塞外多少年,你这就把把所有的功夫都给丢下了?也就射箭还行。你这样,我看你确实也没有必要去边塞从军了。”

阮秋鸿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确实是事实,他也不好反驳什么。

只是第二天,廖荷漪就带了一个看着像是稻草人的东西来到了宅子的庭院里。这是和一般稻草人不一样的是:这玩意儿是铁做的,纯铁。

廖荷漪拉着他到院子里,说道:“这是我刚从宫里找皇上要到的,外邦的好玩意儿,你就跟着它一起练,保证你事半功倍,我来给你试试。”

阮秋鸿本来想象不到这个东西有什么神奇之处,能让他从一个武学废柴变成奇才。

结果没想到,廖荷漪在那东西身上拍了两下,紧接着那东西就动了起来,速度极快。

不仅如此,那东西身上的凹槽处还冒出了各种武器。

阮秋鸿为了自己不被伤到,只能疯狂闪避。

廖荷漪身姿矫健地爬上宅院的墙,坐在墙上,摆出了一副看戏的架势:“只要你能在他的追捕下坚持两刻钟,你今天晚上就可以吃饭。坚持不了的话——你懂的。”

索性这具身体的初始数值不错,耐力,韧性都还算拿得出手,所以一开始,阮秋鸿并没有落入明显的下风。

只是阮秋鸿到底是没有经过专业训练的,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他就被利刃割破了手臂。

伤口不算深,也只是割破了毛细血管,这点如同瘙痒般的疼痛他也确实不会放在心上,所以他并没有在意。只是稍稍一转身避开了接下来二次受伤的可能。

就在这时,廖荷漪说道:“观察他的动向,预判他下一个可能到的位置。不要只想着逃,也不要被他带着走,适当反击他。”

阮秋鸿点了点头,于是他开始照着廖荷漪说的去做。没法反抗的时候他就闪躲,还有机会的时候,他就用手去格挡,用拳头去反击。

他本来就力气大,有时候甚至能把剑刃击打地如同螺旋桨一般在原地转几圈。

一直到今天的训练时间结束,他的手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不过他到底没有被这个铁疙瘩打趴下,所以还是有饭吃的。

大概是因为累得可以,这天的晚饭他吃得格外香,不过等吃完晚饭,又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又跑去找那个铁疙瘩练习了。

没准哪天皇帝会回心转意,让他去打仗呢?那到时候他上了战场,要是真的什么都不会,岂不就要完蛋了?而且这还会导致其他人也收受牵连。

等又练完两刻钟,他就回到房间里就开始看兵书。上面的字体他并不能完全认得,但保证基本的理解还是没问题的。

虽然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过都只是纸上谈兵,但也胜过什么都不知道。

一天下来,他收获了不知道多少道新伤口、新的作战经验,以及不少之前根本没有了解过的兵法。

第二天,没等他继续开始练习,宫中就派人过来了。说是要让他参与皇室今年冬天举办的围猎。胜出者可以得到皇帝的赏赐。

他知道这是一个很好的表现自己的机会,自己也没有拒绝的权力,就和廖荷漪一起进了宫。

今天早上下了一场大雪,即使是宫里也冷得仿佛能把所有的东西冻住。

刚到围猎的地方,阮秋鸿的目光就被站在太子身边的晏殊礼吸引。

他今天换了发型,把头发束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也换成了武袍,不过还在外头裹了件皮肤。手里拿着用于取暖的銮金手炉,整个人看着有精气神了许多。

晏殊礼看到他也冲他笑了笑,又转头和太子说了几句,就朝着他这边走了过来。

阮秋鸿正高兴着,廖荷漪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儿子,你之前认识这太子太傅?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你会有机会认识他?”

阮秋鸿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因为客观来讲皇帝不可能会给他机会认识这种人物的,也不可能给他机会和太子往来的。

阮秋鸿编了个谎:“啊,之前有一次我路过雨帘桥的时候下了大雨,我碰巧没带伞,是晏大人撑着伞送我回安然府的。那之后我们两个也就认识了,不过没什么太深的交情。”

他倒也不完全是信口胡诌,毕竟之前有人传他这个身份和晏殊礼的绯闻,也有人造谣他和晏殊礼在雨帘桥上有亲密举动,他这么说还是有些合理的。

廖荷漪挑了挑眉:“但是我看你们两个还挺亲近的呀。听我一句劝吧,不是我不认可你们的事。而是你们的身份,都太敏感了。这么做不是明哲保身之举。”

廖荷漪说完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向了一边,她的眼神飘忽不定,不知在看向哪里。

阮秋鸿不自觉地笑着对晏殊礼说道:“你也来参加围猎了。”

让他压抑自己的情感,那实在太难了。毕竟事实上他现在也不过20多岁。

晏殊礼却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只是冲他回以礼貌的一笑:“是啊,很意外吗?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我六艺都略懂一些呢。不过皇上为了公平起见,文官和武官的围猎比赛是分开来的。不然我就可以和你切磋切磋了。对了,这位小姐是?”

廖荷漪转头看向了他,解释道:“太傅怎的连我都不认得了?”

晏殊礼露出了一个略显尴尬的微笑:“看微臣这记性,真是越来越容易忘事了。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点明廖荷漪的身份,想来是依然没有想起对方是谁,但是又能通过对方的扮相看出来对方地位并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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