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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重返人间9(1 / 2)

晏殊礼被她这问题问得一愣,片刻后,他问:“懂的不多,您是有什么困扰吗?与癸水相关,亦或是其他?”

阮秋鸿觉得如果自己现在的位置可能会让场面变得有些尴尬,于是他就主动转头去认药材——不过即使把位置调整到那里他也可以听见。

廖荷漪也不在乎:“这倒确实有许久不来了,倒不如说,自从到塞外来之后就不曾来了,不过哪个来塞外打仗的女人不是这样。我这人吧就是时常觉得腰背酸痛,到了雨天更甚,那疼的,当真是让人根本不乐意动弹。”

晏殊礼伸手去给她把脉:“麻烦您说一下您这症结从何时开始的,一般多久出现一次这样的情况,这种症状一次持续多久?”

廖荷漪想了想:“想来是从十多年前开始的,生了那小子之后吧。当时刚生完他就跟着打仗去了,我猜应该就是这个导致的。每次其实也就痛个一两天。”

晏殊礼深吸了一口气,叹道:“我了解了,将军……身体并无其他大碍。这样,我给您开些膏药吧,每日醒时贴于后腰。您也可以在每晚入睡前,以布巾浸汤,敷于往日疼痛的地方,两刻钟即可。后续您也需同我交代您的状况。”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士兵说道:“太傅大人,我们看廖将军现在就不对劲,要不我们几个现在把她抬回她的帐里?”

阮秋鸿闻言觉得他们真是脑洞大开,提醒道:“看你这话说的,男女授受不亲!要这么做也得叫其他女兵来!”

晏殊礼和廖荷漪看着他们,看了看彼此之后,都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最后廖荷漪拿了药膏,自己扶着腰站了起来:“不用你们帮忙!我又不是腰断了腿,断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谁敢来我揍谁!”

阮秋鸿本来想上去帮忙的,人都走出去了,结果廖荷漪这么一说,他就把脚收了回去。他也怕挨揍,廖荷漪打人是真的疼。

廖荷漪刚走,就又有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那人毫无疑问就是太子。

太子如今已经18岁,身形已经高出了周围其他士兵许多,却也非常肥胖,穿着一身明黄色太子服饰,看着还是之前那副飞扬跋扈的态度。

他一来,那些士兵又只能先让让了。他往看诊的椅子上一坐,悠悠开了口:“太傅,你也来给我看看吧。”

晏殊礼看着他,心里觉得这太子的病症可能是脂肪肝。

他又抬手给太子把脉,一边把一边淡淡地问:“殿下,您是有什么不适吗?”

太子说道:“本宫近日时常觉得呼吸困难,时而手脚发麻,久久不能平复。”

他这么一说,阮秋鸿都知道这是个什么症状了:焦虑症躯体化嘛,他可熟悉了。

晏殊礼说道:“您是否有夜不能寐或辗转难眠的症状?”

太子点了点头。

晏殊礼说:“您想来是因为上次到时候刺杀之事忧思过重。我给您开一些安神的药物,您每日睡前饮下即可。平日里也须多与大家交谈,如此一来,您先前症结也可稍有缓解。”

太子走了之后,晏殊礼很快就给士兵们看完了病。

他俩一起收拾了一下营帐,而后就朝将军帐走去。

阮秋鸿本来还要去巡逻,但是晏殊礼硬把他拉回到了将军帐里。

阮秋鸿开始挣扎,晏殊礼就直接伸手解开他的甲胄,刚要开始解,阮秋鸿就擒住了他的手。

阮秋鸿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但却没有顺着他去说,而是变相说出了自己的心里想法:“太傅大人,大白天的,这么做不太合适吧。”

晏殊礼攥紧了拳头,也不跟他扯那些虚的,一把把他推到床上:“我让你现在老老实实睡觉,我去替你巡逻。你眼睛现在有多红你是不知道吗,都快成吸血鬼了你。”

阮秋鸿躺在床上,无奈地看着他:“其实我真的挺精神的。”

晏殊礼瞪了他一眼:“那也不行,身体就是这么被熬坏的,赶紧睡觉!”

阮秋鸿苦笑了一下:“这个军营里也就你一个人这么跟我说话了。”

他虽然这么说着,但最终还是只能妥协着闭上眼睛。

这一次,他竟然很快就睡着了。还做了一场梦,梦里晏殊礼当上了皇帝,却转头大杀功臣,其中被杀的人里也包括他。

虽然明知道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他还是被吓醒了,那种对死亡的本能恐惧萦绕在他的心头,即使他醒来之后也经久不散。

他刚坐起身,晏殊礼就掀起门口的帘子走进来了。见他醒了,晏殊礼也笑逐颜开。

晏殊礼对他说道:“你醒了?军饷和军粮下发了,你正好可以过去跟那些人交接一下。”

阮秋鸿点点头,起身开始更衣,晏殊礼也上前给他帮忙,他们如今互相帮忙梳头、更衣已经是常态了。

阮秋鸿一出门,就和前来下发军粮军饷的人对上了,好死不死,那人是留存旭。

阮秋鸿走上前,挂出了自己的标志性假笑:“原来是你来啊,还真是出人意料呢。”

留存旭却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他苦笑了一下:“你还是别挖苦我了,怎么样?这里那么累,你在边关的这段时间还受得了吗?”

面对他的无事献殷勤,阮秋鸿选择装傻:“是吗?我感觉这里的羊肉还挺好吃的,怎么样?要留下来吃顿晚饭再走吗。”

来都来了,正所谓“既来之,则安之”。不让他体验一下军营的“热情好客”怎么行?

但是留存旭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不满。所以他也不乐意了,就朝阮秋鸿说:“不用不用!我直接赶回去就行了,反正也有人驾马车送我回去。”

于是留存旭很快就一溜烟地跑了,留下阮秋鸿和晏殊礼面面相觑。

好东西一到,那这天晚上他们就吃了顿好的。

再过几天就要过年,军中也开始张罗了起来。只是这天他们刚布置好,就开始刮起了白毛风。

晏殊礼脱下自己的外袍和中衣往架子上一挂,无奈道:“这怎么老是刮白毛风啊,我来到这里以后,已经是刮的第三回了吧,真的好冷。”

阮秋鸿在屋里点上火盆,也开始褪衣服:“没办法,不然为什么都没什么人想过来?不过最近也是多亏了你,军中那些受伤的将士都得到了妥善的处理。不然光靠我一个,也确实不能忙得过来。”

晏殊礼走上前,坐到他的腿上,伸手揽住他的脖颈,凑到他面前说:“那你打算怎么犒劳我?”

阮秋鸿到底也是个年轻人,哪经得起这么撩拨,于是他干脆伸手揽过晏殊礼的腰,把他抵在床上问:“那你想要什么赏赐?”

哪知下一刻,门外就有人来报:“将军,太傅大人!太子殿下邀您二位去他帐中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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