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重返人间11(1 / 2)
太子最后选择了暂时先吊着那帮俄刻斯人。他让那帮人先回到自己的地盘去等消息,他们需要先请示一下皇帝的意思。
如果皇帝同意了,他们就会派人过去。如果皇帝没同意,那就只能让他们自己熬过这个寒冬了。
不过,太子一开始就打算要收留那些人,还是阮秋鸿一番引导之后,他才做出这样的决定。那些人临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阮秋鸿一眼。
阮秋鸿不以为意,在和太子打了声招呼之后,就回了自己的营帐里。结果刚刚掀开帘子进去,他就又发现晏殊礼坐了起来。
晏殊礼问他:“你刚才去哪里了?为什么我一醒来你又离开了?我还当又有什么战事,你又出去了呢,快给我吓死了。”
阮秋鸿解衣到了床上,又把晏殊礼抱在了怀里:“那帮俄刻斯人来找我们求助呢,我怕太子说胡话,就引导着他让皇帝来解决这件事。”
阮秋鸿说着就又把手覆在了他的额头上,发现晏殊礼此时额头汗津津的,不过确实已经退烧了。
他伸手拂去晏殊礼额头上的汗和粘连着的发丝,露出一个十分诚恳的微笑。
阮秋鸿把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在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别担心啦,他们现在这个天气不可能会过来的。他们都已经沦落到了来找我们求助的地步,怎么可能还会有条件和我们鱼死网破?一旦他们过来,可就得被亡国灭种了——虽然我不会这么做。但是他们应该会这么想的。”
他们向来有优待战俘的习俗,哪怕是缺胳膊少腿的,也会给他们一个谋求生计的机会。他们这么做不是因为别的,就是担心如果他们赶尽杀绝了,哪一天他们打了败仗,他们的俘虏会被尽数坑杀。
晏殊礼点了点头:“嗯,好,没事就好……我们快点睡觉吧,我已经快困死了,晚安了。”
两人就这么一觉安稳地睡到了第二天早上,阮秋鸿那时候还在抱着晏殊礼睡觉。忽然就被营帐外闹哄哄的声音吵醒了。
阮秋鸿坐起身,本来打算自己先出去,就发现晏殊礼也慢慢睁开了眼睛。他的睫毛又长又翘,睁开眼睛时,眼眶里,他的那双乌黑的眼睛深邃而明亮。
过了一会儿,晏殊礼也坐起了身,他伸了个懒腰:“啊,我也是感受到这个副本能恢复速度了,我现在什么病痛都没有了。”
阮秋鸿笑了一下,伸手从旁边拿来梳子:“那还挺好,来吧,我给你梳头。你的头发都已经要乱成结了。”
晏殊礼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好啊,好痛,我的头皮啊……要不还是我自己梳头吧。我的头发怎么这么乱啊。”
阮秋鸿无奈笑笑,伸手拿起另外的梳子给自己梳头:“可能是你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翻来覆去,不小心把头发弄乱了吧。”
阮秋鸿这边倒是很快就把自己的头发梳理整齐了,晏殊礼却费了很大的劲才把那乱成一团的头发束好。
今天晏殊礼的扮相依然十分正式。他穿了一身文武袖,外披玄色鹤氅,看着就是有几分雄姿英发的感觉,人看着也精神了很多,我下一秒就可以“弯弓射大雕”了。
阮秋鸿看着顿时愣住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发出感叹:“你真好看,真的,你穿什么都好看。”
晏殊礼笑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就突然想试试这种风格,我还以为看着会很怪呢。”
他们一出营帐,周围原本闹哄哄的士兵就围了上来。
士兵们将他们两个团团围住,脸上都带着笑容,殷切地冲他们喊道:“将军、太傅大人恭喜发财——”
阮秋鸿无奈摇头,而后从自己的衣襟里拿出了一大叠红包——这是他出来之前特意放的,虽然每个里面装的钱不多,但是好歹也是一点点心意。
其中一个接过红包的士兵笑着说道:“谢谢将军和太傅大人,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阮秋鸿闻言在他的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嗔怪道:“你瞎祝福什么呢?能生吗就祝我们早生贵子。”
周围的士兵都爆发出了一阵猛烈的笑声。那个士兵就说道:“哎呦,我们那边都是这么说的。那我祝你们恩爱长久吧!”
这阵讨要红包的潮流过去之后,廖荷漪就来了,她走上前来,在她开口之前,晏殊礼就朝她拱了拱手:“多谢廖将军昨日对我的照顾。”
廖荷漪叹了口气,伸手从袖袋里拿出了两个看着有些厚重的红包:“这是我给你们的压岁钱,我也祝你们百年好合,你们两个就好好收着吧。”
两人微微一愣,但还是说了几句好话接过了红包。给完红包,廖荷漪转头就走了,没有给他们机会多和她说话。
过了一会儿,廖荷漪的声音又传入了他们的耳中:“今天大过年的,也别累着了,你们也稍微出去玩玩吧。军营这边交给我管着就行了。”
两人对视一眼,对廖荷漪说了声“谢谢”之后,就和过往很多次一样,共乘一匹马离开了军营。
昨天晚上又下了一场雪,外面的土地上积了不少厚雪,雪的白色掺杂着黄土地的颜色,看着就是形成了一种异样的瑰丽风景。
这一次他们打算和上一次吃烤羊一样,在外面多待一会儿,阮秋鸿为了防止突发状况,还特意带上了弓箭、箭矢和一面盾牌。
他们骑着马跑了一会儿,没过多久,既然是迎面碰上了同样骑在马上的拓跋程,他的身前,还坐着一个半大少年。
少年长得十分漂亮,高鼻深目,头发是深棕色,眼睛也是棕色的。穿着一身俄刻斯族女性常见的打扮,头上挽着发髻,发髻上别着形状各式各样的金簪。
双方的领头人,就这么在两方都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完成了一次离谱的会晤。见到对方之后,阮秋鸿和拓跋程纷纷勒住了马缰,带着敌意,谨慎地盯着彼此。
好一会儿,拓跋程才开口:“他们竟然舍得让你出来吗?我还当你会一直畏缩在你的军营里。你身前那个,是你男人?居然长得还挺好看啊。”
阮秋鸿皱起了眉头:“怎么?拓跋公子是觉得我德不配位吗?把你的眼睛从他身上挪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投诚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太子殿下尚且年轻,看不出来,我不可能看不出来。”
拓跋程大笑了起来,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不如我们来赌赌,你们的皇帝会做出什么样的决策?我猜,他一定会同意的。你把决策权让给了他,就注定了你把你的命也交托在了他们的手上。”
然而事实上,阮秋鸿早就已经料到了这一点。在来到这个副本之后,他也算是学会了做事情三思而后行。这件事情他早就已经料想到了,也提前做好了应对这个最坏的的情况的准备。
但是他不会把自己早就已经做好准备的事情就这么告诉拓跋程,因为这么做实在是太蠢了。于是他只是冲拓跋程笑了笑。
他们的交锋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很快就有阮秋鸿他们阵营的士兵骑马过来了。拓跋程眼见事情不妙,立刻策马离开。
眼见拓跋程离开,阮秋鸿也把那些士兵支回去了。毕竟,他们也不能离开军营太久。要是被太子误会了,那情况恐怕就会有些糟糕。
士兵们也离开了以后,晏殊礼抬头问阮秋鸿:“我也想问问,如果皇帝真的接受了他们的投诚,你打算怎么办?”
阮秋鸿平静地说道:“我会让他们失去反抗的想法,毕竟,和平发展兼容并蓄才是长久之计啊。”
晏殊礼的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丝不易被察觉的哀伤:“哎,从前的你应该也不会在没有人提醒的情况下,想得到这么多吧,都是我害的。”
阮秋鸿听出了他的意思,就出言安抚他:“别给自己揽锅了,什么叫以前想不到?以前就懂这些。那都是因为以前的环境没有那么恶劣呀。现在换了个环境,我这个当将军的潜力就一不小心被激发出来了。好了,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是去温泉边上洗个澡,还是继续去别的地方玩?”
晏殊礼无奈道:“那还是去别的地方先玩一会儿吧,等到要回军营的时候,我们再去温泉那里洗澡。”
阮秋鸿闻言就带着他骑马去了贝里恩湖附近。到了冬天,那里的湖面结了厚厚的冰。看着颜色竟然是深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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