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其他 » 精神病勇闯规则怪谈 » 第100章重返人间14

第100章重返人间14(1 / 2)

从上一次太子遇刺,门口把守的卫兵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时候,阮秋鸿就开始怀疑荀老将军了。只是苦于一直没有证据,他就没有急着揭穿对方。

只是这一次,对方的反派做派实在是越来越明显了。再加上,如今阮秋鸿在军中的地位已隐隐有了高于他的趋势。

阮秋鸿也就不想再跟对方遮遮掩掩的,直接挑明了对方的图谋不轨。

当然,他也不会让这人回军营去。因为这已然是可以最快将对方斩草除根的方法。

眼见对方不在回答,阮秋鸿于是又说道:“既然您这么讨厌我们的军营,不如就由您去探索前面的森林?”

荀老将军眉头一横,道:“去就去,我现在就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们不信我就不信我!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要把我的两个亲信也带上!”

阮秋鸿却说:“这件事倒是不急,您可以明天等到我们正式北上的时候再过去。来人,送荀老将军去他的营帐里休息吧。一定要把他看好了,免得他老人家一时想不开,提前冲上去殉国。”

说完这些,阮秋鸿就开始协助起晏殊礼给士兵们治疗。面对这样的情况,他还是得帮晏殊礼一把。一个人医治所有伤患还是非常困难,他这么做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免得晏殊礼因此累倒。

他们和厄尔克伦族的第一场战役因为占据优势,伤亡数量并不多,折损的士兵不到100,受伤人员不到200。

不过这一次,有一个士兵受伤异常严重。晏殊礼给他检查伤口的时候,发现他的一条腿都坏死了。通常来说,按照这样的情况,就只能截肢。

但是因为就是在战场上,容易受到细菌感染致死,再加上晏殊礼狠不下那个心,所以他还是没有这么做。他只是简单地给那人处理了一下坏死的腿并给那人开了一些防止发炎的药。

可是,随着他们治疗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的心也越来越凉了,因为他们发现,那些受伤士兵的四肢多多少少都出现了坏死的情况。

他们只是因为受伤的程度不同坏死的程度也不同。但是伤口附近的肌肉基本上都已经坏死了。那些受伤的士兵,都变得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而这才过去了一天不到,如果是四肢被什么东西勒到,会在短时间内出现坏死的情况是很正常的。但是,他们的四肢根本没有被任何东西束缚。

晏殊礼看着那些萎靡不振的士兵,奇怪地说:“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们都出现了一样的症状?这又不是疫病,这根本不可能同时发生啊。除非……”

阮秋鸿也猜到了他想说的到底是什么:厄尔克伦族人的武器上淬了毒,会让他们肌肉坏死的毒。

因为毒发的速度不会特别快,所以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从来没有察觉。等到他们意识到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切就都已经来不及了。

阮秋鸿说道:“这样的话,那他们下一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不主动进攻,而是——”

晏殊礼借了他的话:“放箭杀人。”

这么一来事情可就麻烦了,因为这就注定了他们一旦主动攻击伤亡就会变得非常惨烈。如果他们选择逃跑,那更是不行。

要是他们想彻底终结这场战役,就只能攻城围城。一直到把那里面的人的骨气都饿没了,主动出来投降。

无论是哪条路都注定要尸骸遍野,都让他们两眼一黑,看不清未来。

晏殊礼只能说:“只能我试试能不能调配出这种毒的解药了,你们也不要先急着进攻。至少等我差不多要研发出来的时候再说,不然实在是太危险了。”

阮秋鸿终于服了软:“还好你过来了……如果这一次你不来,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晏殊礼却说:“我这还没有研发出来呢,就先不要给我戴高帽了,万一我研发不出来呢。”

阮秋鸿舒展开了眼眸,笑了起来道:“我相信你,也相信你受到过的教育,你一定能做到的。”

晚上,阮秋鸿回到营帐,晏殊礼依然和他住在一起。他想抱着晏殊礼和他亲近亲近,却被晏殊礼避开了。而且他发现,晏殊礼的脸色有些苍白,靠近了还闻得到他身上浓重的药味。

他看着晏殊礼,觉得奇怪,忍不住问:“你怎么了?是今天给他们看病的时候累着了吗?”

要知道平日里这种时候,晏殊礼一般是不会拒绝的,甚至还会有些主动,所以今天被拒绝之后,他感到非常意外。

晏殊礼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不过确实也累到了,我先睡觉了。好了,休息一晚上就可以了,你也早点睡觉吧。”

阮秋鸿却觉得非常怪异,观察了一会儿晏殊礼之后,他直接掀开了晏殊礼左手上的衣服袖子。

而后他就发现,晏殊礼的左手也一小块地方坏死了,上面还有一道狰狞的伤口,他伤口还在不断往外面渗透着组织液。而且他坏死的地方是在手部动脉的上方。

阮秋鸿顿时感觉自己胸闷气堵,快要压抑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情绪:“你这是对自己用毒了?!你是不是疯了?!你就不怕你这整只手最后都坏死吗?!”

他双手搭上晏殊礼的两边上臂,情绪激动,用的力气也不由自主地大了起来。

晏殊礼被他的情绪吓到了,两臂也被阮秋鸿握得生疼。他愣神地看着阮秋鸿,嘴唇都在发抖,双唇不自觉地打颤。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那我总不能拿那些士兵来做实验吧?我不用上战场,我牺牲一下自己不算什么。我就是试了一下那个毒药可能的组成成分,结果我运气好,误打误撞正好给我试出来了。你不要生气啊……医学发展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晏殊礼越说到后面音量就越小,他心虚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阮秋鸿。因为他知道,阮秋鸿是真心在关心、担心他这么做会让自己留下不可逆的伤害——哪怕这一切不是真实的。

人又怎么会舍得对一个真正关心自己的人颐指气使。

所以他的态度也强硬不起来,也不可能强硬地起来。生怕这样的事情会给他们之间难得建立起来的感情带来隔阂。

阮秋鸿快被他气死了,这是他正式开始服用精神药物以来第一次产生这么剧烈的情绪波动。

他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让他现在根本无法保持冷静。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什么话都听不进去。

他知道,晏殊礼说的话不无道理。但是他生气的点就在于:他虽然毕竟希望晏殊礼这么做,但是他又知道晏殊礼说的都是对的。他根本无从反驳。

于是他起身出去了,想让自己冷静一下。刚出营帐,他就看见了拓跋程。拓跋程正在给自己的马梳理鬃毛。

看见他来,拓跋程也不惊讶,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怎么,愁眉苦脸的,你们小两口吵架了?”

阮秋鸿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他为了制作出解药给自己用了厄尔科伦族的毒,还告诉我没办法,就只能这么做了。”

拓跋程张了张嘴,似乎也被晏殊礼不怕死的行为给惊讶到了:“他胆子可真大啊,芸香也是。之前我去打猎的时候,差点被熊咬死。就是她冲上来三两下把那熊打死把我救下,我都没反应过来。我们也是那次之后相爱了。”

阮秋鸿顿时觉得还是慕容芸香的行为更吓人一点:那可是熊啊!一拳能把人打到树上抠都抠不下来,这姑娘这么虎吗?

想到这里,阮秋鸿忍不住低下头,难过地叹道:“他们还真是一样的让人不省心……如果我能早就发现这种事情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了吧?”

拓跋程嘴角抽了抽:“这种事情谁能料到啊?要我说,这件事情不是错在那帮厄尔科伦族的人不干人事吗?如果他们不这么做,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了。”

阮秋鸿深吸了一口气:“你说得对,为了那些受伤死亡的将士——还有他,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我先回营帐去了,你也尽快回去睡觉吧。”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