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重返人间20(1 / 2)
阮秋鸿和晏殊礼吵架了,因为帮助暹曜国的事情吵的。阮秋鸿主张直接拒绝,不要给那些人面子。
晏殊礼则主张给他们些好处,再把他们给赶走,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
这不算是他们两个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吵架,但还是第一次,两人都争执不下。之前,他们多多少少会有一方态度稍微软一些,但是这一次却没有。
其实历朝历代都有后宫不得干政的说法。只是阮秋鸿身份特殊,晏殊礼也不全把他当作自己的后妃,于是他们向来不忌讳这些事情。
这一次他们一吵,晏殊礼把自己的东西都从凤鸾殿里搬了出去,阮秋鸿则三天两头都不待在自己殿里,在外面四处乱跑。
这天阮秋鸿在皇宫外的茶楼听人说书,他这人向来喜欢听这些,那说书人在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就在底下一边喝茶一边安静地听,偶尔再吃点茶点。
过了一会儿,他抬头一看,竟是看见了和他一样来听书的晏殊礼。晏殊礼今天穿了一身红色武袍出来,头发扎成高马尾,飞眉入鬓,看着尽显威严。别人乍一看,大概会把他认成散骑常侍。
恰在此时,两人视线无意间对上,最后两人都移开了目光。
阮秋鸿的位置靠窗,外面刚下过一场小雨,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被雨水浸湿的清香,积攒在屋檐上的雨水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漏,零落了满街的杏花。
他看着窗外的情景,莫名其妙有些哀伤。他好像突然跟那些文人墨客同频了,竟然也开始伤春悲秋起来。
可是忽然间,他听见了某两个人的交谈声。那两个人把声音压得很低,但是阮秋鸿还是听了。
他的五感向来非常敏锐,敏锐到有些恐怖,这也是他过去能打胜仗的原因之一。
“那个穿红衣服的家伙就是晏殊礼那叛贼?”
“他还真是自大啊,离开皇宫竟然一脸个侍卫都不带。”
“不能轻举妄动,没准进军什么的就在他旁边呢。”
阮秋鸿的手立刻搭在了自己别在腰间的佩剑上。装作无意地将视线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瞟去。
那是两个看着土匪打扮的人,周围的人大多是些文人或者公子哥,那两个人的样子本来看着就与这个茶楼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只见下一刻,那两个人走到了晏殊礼身旁,其中一个人说道:“公子,你长得好生俊俏啊,当真是让我们欣赏无比啊。”
其中一人说着就要伸手去够晏殊礼的下巴,但是下一刻,他的手被一只遒劲有力的手握住了。
他抬头看去,发现是一个身穿华贵服饰的年轻人,和他们相比,这人看着简直是瘦弱无比,完全就是一个小白脸,却让他根本挣不开自己的手。
抓住他手的人正是阮秋鸿,阮秋鸿看着他们,平静地警告道:“我奉劝你们别打他主意,他有对象了。”
晏殊礼却晃了晃手中的茶盏道:“我哪有对象?你不要造谣哦。”
阮秋鸿瞪大了眼睛,被他的说胡话行为气得不轻:分居了就算分手?这和男女同居了就算结婚的离谱设定有什么区别?
他只能和晏殊礼说:“先别闹脾气,我们先离开这里。”
在这里动手只怕是会连累到旁边的那些人。他们一看都没什么武力,恐怕被伤到一下就得躺在床上好久才能养好伤。
眼前的这两个人,他抠门空手一个打10个都没问题,但就是怕会伤到普通人。
那两个土匪却反咬他一口:“诶,你这么拦着我们,不会是因为你先看上了他,要把他给掳走吧?来人啊!快来看一看!这里有人要强抢民男了!”
阮秋鸿本来就生气,被他立案这么一喊,忍无可忍了,松开手,一人给了一拳,直直地往脸上打,打得他们鼻青脸肿。
周围的人没想到京城里还会发生打人的事情,一时间逗看愣了,一个个的都呆坐在那里,忘记了报官。
那两人被他打得踉踉跄跄,当即差点跌坐在地,阮秋鸿冲他们露出微笑:“我奉劝你们不要在这里瞎说,你们要诬陷我强抢民男就拿出证据,没有证据,待会我报官告你们造谣了。”
说完这些,他转头朝晏殊礼看去,发现晏殊礼也呆住了,他握住晏殊礼的手,慢慢地扶着他从位置上站起。
他说道:“少爷,走了,别闹脾气,老爷让我们回去吃点心。”
他说着,没等晏殊礼回应,就拉着晏殊礼快步离开茶楼。他们离开之后,那两个土匪也不装了。
立刻从楼上跳到一楼,拦在了他们的跟前。让阮秋鸿在意的是:他们的人不止那两个被他打了的,还有两外三人。
阮秋鸿拔剑出鞘,抬剑指着着那些人,说道:“怎么?选择在这里动手,你们倒真是不怕刺杀不成还让自己死了。你别担心,他们打不过我。”
他最后一句话是对晏殊礼说的,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揽住晏殊礼的腰,那些人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朝他们围了过来。
而后,他们一个个都被阮秋鸿打倒在地。晏殊礼见那些人倒下,生硬地说了一句谢谢就挣开了他揽住自己腰的手。
与此同时,禁军也来了。为首的人不是之前的洪笙,所以一时间他们虽然认出了晏殊礼,但是因为阮秋鸿近来没怎么在禁军面前露面,所以他们都没有认出阮秋鸿。
于是下一刻,阮秋鸿就被禁军刀剑相向,但是因为他离晏殊礼太近,禁军暂时就没有动手:“你刺客!你竟敢当街伤人,还行刺陛下!还不赶快束手就擒!”
阮秋鸿收剑入鞘,心中无语,面上则翻了个白眼:“各位,你们当真不认得我?家里管事的,你的禁军怎么都不认得我?平日里都在宫里吃白饭的吗?我看回头我还是练练他们吧。”
晏殊礼只觉得自己脸都要被这些愣头青丢完了,但是他也不好说出来打自己的脸。
就在这时,一个禁军说道:“报告领队,他好像……是皇后。”
阮秋鸿把晏殊礼轻轻推给了禁军:“好了,带着陛下回去吧,留下几个人跟我押着这些人去地牢。”
禁军们面面相觑,最后,只留下了几个人非常不情愿地跟着阮秋鸿押着那几个人去了地牢的审讯室。
阮秋鸿往椅子上一坐,只先单独审了一个人,其他几个人则被关进同一个牢房里,让人拿着鞭子狠抽了一顿:“说吧,你们今天行刺又是为了什么?说出来的话,也许我可以考虑为你们减刑。”
那人抿紧嘴唇,一句话都没有说。阮秋鸿笑了起来:“那来人,把他关进刚才那个牢房里,不用打他。再随便抓一个人出来,我继续审问。”
那人来了之后,阮秋鸿换了一个论调:“你的同伙已经把你们的主使人给空出来了。只是我们如今还不知道他们究竟在哪里,只要你愿意给我提供。我们就可以给你减刑。不然的话,我可就要让人在杖责你们所有人了。虽然我也知道,刑讯逼供不好,但是有时候,这也是有必要的,你说,我的论点没错吧?”
那人长得贼眉鼠眼,听了他的话立刻瞪大了眼睛,犹豫了一会儿之后,那人才说道:“就在宫里面!就是那帮暹曜国的使臣命令的我们!他们看晏殊礼不爽,就利用了我们这些人对他的厌恶要我们去刺杀他!”
阮秋鸿笑了起来:“而你们在被我们抓住之后,之所以没有选择死去,是因为那些人其实根本养不起死士。所以其实只要对你们稍加惩罚,你们就会供出所有事情,这样一来,你们既拿了那边的利益,又可以得到我们这边的好处,两头讨好,对吧?”
阮秋鸿站起身,朝着旁边在听的官员们说道:“你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剩下的本宫应该管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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