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飞花一中32(1 / 2)
阮秋鸿是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好一会儿才聚焦成功。
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带窗的房间里,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在他床旁边的墙上挂着一个中年男性照片,这个男人让他觉得十分眼熟,似乎是根本不该被他忘记的存在。
他想起身,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痛,就跟又被人打了一顿一样,骨头仿佛要散架了一般,最疼的还是之前被闻月拿手刀砍过的脖颈。
他好不容易挣扎着坐起身,却又感到一阵精神恍惚,刚要思考,就被头部传来的刺痛疼得不愿意再思考,就好像是有谁在阻止他思考下去。
片刻后,他迷茫地望向天花板,心中产生了三个疑问:我是谁?我在哪儿?现在是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旁传来一个让他无比熟悉的声音:“你醒了?”
他低头看去,只见旁边的床上,一个长相俊美的青年正迷茫地看向他,青年肤色白皙得有些病态,生得容貌俊美,此时青年刚醒,意识还不太清楚,正睡眼惺忪地看着他。
青年的声音也十分好听。
“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青年继续问他,似乎和他很熟的样子。
阮秋鸿看得呼吸微微一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他才开始用干咳掩饰住自己的尴尬:“你是谁?我又是谁?我这是在哪儿?为什么你睡在我旁边的床上?”
青年闻言似乎一下就清醒了,立刻坐起身,死死地盯着他看,好一会儿才迷茫地说道:“嗯?你是因为早到精神污染产生严重的自我认知障碍了吗?不对啊?昨天有闻月在,你受到的精神污染应该还没有严重到这个程度才是。你快说说,闻月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关于昨天的事,或者过去的事你记得多少?”
按说身边突然出现一个体型和他差不多,他又不认识的成年男性,他多多少少该有些惊讶,但是他却感到十分安心,甚至下意识松了口气。
阮秋鸿因为青年的一系列问题陷入了迷茫,他皱着眉,试图顺着对方的话往下思考,但他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根本无法思考。
他脑子成功宕机了。
换来的是青年的一阵咬牙切齿,他能感受到,对方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阮秋鸿下意识说道:“哎,你别生气呀,话说回来,真是抱歉,我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你要不说说看?也许我还能想起来呢?”
青年叹了口气:“你叫阮秋鸿,我是你的朋友,晏殊礼,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类似虚拟现实的游戏世界里。我们现在需要在这间宿舍里存活3天,今天还是第二天,你却已经失忆了。”
阮秋鸿低下头,好一会儿才消化完晏殊礼说的所有信息。因为就在晏殊礼说话的时候,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些相关画面和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痛苦、焦虑情绪。
关于他自己,关于别人,有悲伤有喜悦,但还是前者居多。而且,当他下意识试图想起其他事情时,却总是好像隔了一层雾,看得不真切。
但是,记忆太多了,他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那么多的信息。短时间内接受过量信息的涌入让他的头疼加剧了,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击了一下他的后脑勺,疼得他无暇思考。
但他没有痛呼出声,也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因为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这么做,这么做了会让他不得不去面对一些非常不好的事。
等他再抬起头时,他第一个看向的就是晏殊礼,后者此时已然又躺回到了床上。晏殊礼睁着双眼,侧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他无法理解的情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着看着,他忽然又开始耳鸣,两只耳朵都耳鸣,吵得他心烦意乱。
恍惚间,他看见晏殊礼张了张嘴,明显说了什么话,但他却一句话也听不清楚。
胸口也好闷,像是有一团气郁结在那里。
直到缓过劲,他才苦恼地问:“你刚才说了什么?不好意思,我那时候耳鸣了,没有听清楚。”
就在这时,他眼前又冒出了一行行字。
【等一下!游戏里的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感觉阮秋鸿变呆了?】
【看这样子,我感觉像是丢魂了。】
【前面的不要搞封建迷信啊,他应该只是被累到了吧?】
他不知道这些字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眼前,也无法理解这些东西的存在,一时间有些傻眼了。
晏殊礼继续说道:“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一个问题,之前的事情,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他说着就准备走上前看看阮秋鸿的情况。
阮秋鸿摇了摇头,伸手冲他做了个“不”的手势:“那其实也没有,就在刚刚,你问这个问题之前,我又想起来了一些,应该是以前的事情……但是,那些记忆有好多都好痛苦,我有些承受不住,我现在有些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被胸口闷堵带来的窒息感折磨得无力应对,说话的时候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好累。
好像说这么几个字就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连收回的手也好像轻飘飘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晏殊礼在他跟前停下,低头看向他,半张脸被头发埋在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他也抬头看像对方,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负罪感:“我是不是拖后腿了?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无所谓,反正无论哪方胜利,我都有机会赢,你不用在意。而且,如果只靠一个就人能影响我的胜负,那我还当什么游戏策划者。”晏殊礼状似无所谓地说道。
阮秋鸿闻言稍微放松了一些,但整个人还是紧绷着,四肢也在没来由地不停打颤。
【不是吧,他是真的失忆了啊?这什么情况啊。】
【哦不,他俩怎么看着好像都是一副要碎掉了的样子,为什么我顿时脑补出了一万字苦情戏。】
【麻烦让更多这样的游戏策划流入市场。在此点名批评某四字游戏策划。】
【救命,一秒解码好吧。】
两人相顾无言,只有阮秋鸿面前的字在不断滚动着,那些字从天南说道海北,最后又绕到了他们身上。
晏殊礼这么一说,阮秋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虽然他失去了记忆,但他总觉得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正面回应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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