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飞花一中21(1 / 2)
阮秋鸿得到晏殊礼的回复之后,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刚想收拾收拾再次出门的时候,晏殊礼又回复他了:那个人神神叨叨的,给我发了一大堆碎碎念的语音,发了得有将近一百条吧,刚才我才听完他的那些一言难尽的画呢。
我听完之后就感觉他精神很不正常,让他没事最好去挂个精神科看看。然后他就不回话了。
看完晏殊礼的回复,阮秋鸿才淡定地躺了回去。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还挺合情合理。毕竟晏殊礼有自己信仰的东西,要是这份意志真能随意被人动摇,那未免有些荒谬了。
过了一会儿,他看见晏殊礼又打来了一条消息:我听他们说,他那个贴子底下回贴的人有很多都是在闹着玩。
不过也有真的被骗去,有后边醒悟的人给我大致讲述了一下他的经历。你要看吗?有授权的。
阮秋鸿感叹了一句:你调查速度这么快的吗?我还挺想看的。
晏殊礼给他转来了一份聊天记录并回复道:我之前一直在调查这类奇奇怪怪的事情,只是以前想不清这些事之间有什么关联,不过现在我已经大致摸清楚了。
阮秋鸿点开聊天记录看了看,大致就是讲那人如何被洗脑,如何不由自主为“囚月”的人无偿办事等等情况。
其中,最重要的是,“囚月”的人似乎真的找到了所谓“复活”太始帝的方法。就是通过他们在经历的那场游戏。至于其他的,都算不上明了。
他看完所有聊天记录时,晏殊礼又发来了一条消息:用记忆再塑造出一个完整的生命体,这就是他们的目的。
我本来想通过唤醒你们让尽可能少的的人被卷进来,现在恐怕是不行了。我的所有伪装都败露了。
在那些人的安排下我大概很快就会忘记这些事。接下来要看你们了。
看完这些,阮秋鸿只觉得心情十分复杂。他有些不耐烦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他现在就是个如果不上班能一天24小时有23小时都宅在家里的人。让他去阻止一个一千多年前的老家伙复活什么的……他还不如想想什么时候中彩票暴富比较实在。
就在他为此感到苦恼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私信,来自他平常接稿的软件。是之前那位找他画本子的人发来的。
对方表示自己将之前本子里的内容发到了社交平台上,还受到了很多人的一致好评。她就顺带帮他宣传了一下。
她现在发消息过来是为了问问档期。
阮秋鸿苦笑了一下,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空。最后,他只能无奈地表示了感谢并找借口说自己最近工作比较忙,短时间内不会接稿了。
他对窥探别人的隐私没有兴趣,所以也没去搜对方到底是怎么宣传自己的。
他也以为自己只是小火了一下,估计很快就会被忘记。直到他在各个软件四处乱逛的时候看到了非常多他的作品,他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
他甚至没敢点开来看看别人对他的评价而是回到自己接稿的平台看了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他就傻眼,最后他安详地关上了手机。
恐怕他以后开稿也要体验到稿件爆满的感觉了……
这一切都让他感到不真实。甚至让他觉得这是不是依然是主办方为他营造的美梦。
但他等了半天也没有等来反转。最后他再药效的作用下睡着了。
他又做了一场梦,这一次的梦很狗血,让他想起了以前在学校图书馆看过的,那种这个世纪初流行的那种霸总割肾文学。不过是古代版的。
主角变成了皇帝和他的皇后。梦里的皇帝长着一张和之前那个闻月一模一样的人。只是看着气质更癫狂一些。
让他在意的是,那个“闻月”少了一只眼睛。
对方说的话也不能让他完全听懂。
阮秋鸿只能从他那断断续续的话中勉强拼凑出一点点信息:我需要你的……拿去救……
还是“闻月”亲自动的手,完了还当着他的面把从他身上带下来的,血呼啦次的东西往仆从递上来的东西上一放。
阮秋鸿做这场梦的时候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的,被梦的内容雷得外焦里嫩,然后直接醒了。
明明是冬天,室内称不上有多暖和,他却流了一身冷汗,一看时间也才凌晨2点多。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药物的副作用让他依然很困,但是他的精神状态又不能在短时间内睡着。
他只能开始胡思乱想。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那个独眼皇帝。
历史上的独眼皇帝只有一个,就是那位太始帝,关于他独眼的原因史学界至今没有一个统一论调,可谓是众说纷纭。
有人说太始帝是近亲结婚生下的畸形儿,天生发育不完全,所以没了一只眼睛;有人说在战争时期,太始帝御驾亲征,眼睛被流矢所伤,然后他当场把自己受伤的眼睛挖出来吃掉了;还有种说法是,他的眼睛不是畸形,也没有受伤。那是他自己在眼睛完好无损的情况下挖的。这是史学界最广为流传的版本,因为符合太始帝的狠人人设。
他出于好奇,最后还是拿起手机问了柳羲和:你对太始帝有了解吗?
他本来以为对方应该还在睡觉,应该不会回答,结果对方给他发来了一个问号。
紧接着又问了一连串问题:你这么晚还没睡吗?药没效果了?不过突然问我这个做什么。
阮秋鸿有些意外,但还是很快给了回复:还是有效果的,就是我做了个一言难尽的梦然后就醒了。至于原因……那是因为我好像梦到太始帝了。还是顶着和之前那个“闻月”一模一样的脸。
过了一会儿,柳羲和才回复他:我对他没什么了解,毕竟都是大几千年前的人了。说起来你是怎么认出他的?总不能真是什么梦到前世记忆这种狗血发展吧。
阮秋鸿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从他少了一只眼睛,还穿着黄袍这两点推断出来的。
这一回,柳羲和很快给了他答复:你不会是想问我他独眼的原因吧,这个我倒是知道。不过说出来有些颠覆三观,我还是不细说了。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肯定的答复——他的确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亲手挖掉了他完好无损的右眼。
看完这些,阮秋鸿震惊之余,又觉得自己恐怕是无法继续安然入睡了。
他实在是无法想象,一个人到底得对自己对狠才做得出这种行为。同样的,他也无法想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在梦里把“闻月”和太始帝联系在一起。
想到最后他也想不明白,干脆自暴自弃地继续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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