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飞花一中11(1 / 2)
有人说,他母亲的疯病遗传给了他,所以他也是个疯子。
一开始,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会鼓励他积极追求梦想的母亲会是一个疯子,觉得那些人是在造谣。
可当他承认这个事实的时候,他也猛地发现,他也是加害者之一。
触摸到眼前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生物的衣物后,阮秋鸿如触电般收回了手。
之前从诡异中夺得的手电筒早已滚落到了一边,失去光源的他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
他不理解,如果是其他玩家的话,为什么对方不开口质问,如果是诡异,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和他撕破脸,甚至是把他吃掉。
“你到底是谁。”眼见对方毫无动静,他十分艰难地开了口,声音依旧沙哑无比。
下一刻,对方却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阮秋鸿正要反击,就听对方说道:“怎么,你们这些东西,前面骗我没骗够,现在要变成他来骗我了?”
【嘶,妈呀,怎么感觉这场游戏下来,反派阵营怕不是得要团灭。】
【我也有这种预感,毕竟他们精神状态都不好。】
【不用感觉了,主办方刚才演都不演了,直接在社交平台上发文说这场游戏精神状态越差的玩家越容易死。】
阮秋鸿瞪大了眼睛,决定先以退为进,探探对方的底:“哎,哥们儿,快松手,我是真的阮秋鸿……我可以自证的。”
晏殊礼这才松开手,但同样的,下一刻他感到有张脸凑到了他的跟前,耳畔也传来“叮”的一声脆响。
是那柄砍刀没入地面的声音。
不再被压迫之后,他有些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直到窒息感逐渐散去,他才艰难地说道:“我知道的,那些怪物可以伪装成我们,甚至似乎可以读取我们的记忆,所以估计无论我说什么你都没办法信任我。这就是个无解的局面。”
一个人又该怎么证明自己是自己呢?显然,这是一个困扰了无数人的世纪难题,那些哲学上颇有造诣的人都为此争论了许久,更遑论阮秋鸿了。
见晏殊礼不回答,阮秋鸿继续说道:“那么,作为一开始设计这个副本的人,你知不知道该怎么辨别正常玩家和数据呢?我们之中有可能知晓区分方法的恐怕只有你了。”
下一刻,晏殊礼把他扶了起来,他这才稍微松口气,哪知下一秒,对方上来就要扒他衣服。
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觉得这有伤风化:“有话好说,别扒衣服啊……”
直播间不知道多少人看着呢,他还要脸的。
“那你把袖子撩起来,然后把你手上的手电筒给我。”
阮秋鸿十分听劝地捡起手电筒递给他并撩起了袖子。
手电筒的光照在他的手上,露出了青一道紫一道的瘢痕,阮秋鸿自己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
他悻悻地收回手,尴尬地解释道:“刚才和那些诡异打起来了,敌众我寡,就受了点伤。”
“打不过你跑就是了,非得硬刚做什么。”
阮秋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当时被推得摔倒在地上了,也跑不了啊。嘶……”
就在刚才,他的手好巧不巧抓到了之前被砍刀割出的伤口。
他顿时疼得脸上表情再也绷不住了。
晏殊礼这才把手电筒照向他的脸颊:“你这伤口……”
阮秋鸿欲哭无泪:“是要毁容了吗?还是要破伤风了,我还没找对象呢……”
晏殊礼把手电筒放在他手上,一边拿出碘伏棉球一边嗔怪他:“也不想想你现在什么处境,还找对象?你能保证你以后能一直保持精神正常不祸及身边的人?而且你忘了,进医院第一天医生就告诉我们,精神病会遗传。”
阮秋鸿撇撇嘴,无奈地说道:“我上回不小心听见医生说,如果我们都病情稳定,过段时间是可以出去的。”
转而他又觉得这话说得有歧义,补充道:“不过也的确都不用考虑这些了。哎哟……真要给我痛死了,这碘伏是不是过有效期了。”
这一次处理伤口比阮秋鸿以往任何一次处理伤口都痛,像是有人在拿刀一点点地挑起他伤口的血肉。
晏殊礼平静地说道:“我之前看过了,都在有效期。”
下一刻,阮秋鸿的伤口处开始发出明显不属于他发出的锐利的尖叫声。紧接着,一只又一只的虫子开始从里面钻了出来。
晏殊礼本来给他处理伤口的手也慌忙抽了回去。
【妈啊,好恶心,好猎奇。为什么这蛊虫还会尖叫啊?太精神污染了吧?】
【不知道,可能是成精了吧?】
【刚才我父母在我旁边,不小心外放了,他们问我在看什么玩意儿,这么吵。】
阮秋鸿看了眼还在尖叫的虫子,惊恐地说道:“这……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的确是真人!”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又响起了之前副人格的声音:“这个虫,我熟悉啊,是长生蛊,不是什么好东西。”
晏殊礼看着那虫子,竟是俯身直接捡了起来。奇怪的是,被他捡起来之后,虫子竟然一点也不挣扎。
只见他指尖轻轻一碾,下一刻,虫子就在他的手中碎为齑粉。
片刻后,晏殊礼开了口:“鸣尸蛊,从前赶尸人用的东西,说是可以让死尸回光返照的。可是据我所知,这玩意儿两百年前就失传了啊。”
【挺感慨的,我父亲早年间都还见过赶尸人呢。我家从前也是干这个行当的,我爷爷那辈都还有在用着呢。不过后面从我父亲那辈开始都不怎么传承这个了。】
【听我爷爷说,厉害的赶尸人是真的能看到些什么东西,甚至是跟逝者的亡魂对话的。我也亲眼见过他对着空气说话。】
【这蛊我从前也见过,听说飞花县那一带曾经出现过大面积的百姓莫名被下这种蛊的情况。活人感染上这个是真会要命的。】
【啊?他不会真的有事吧,突然还有点不舍得了是咋回事。】
看到弹幕的一系列陈词,阮秋鸿瑟缩了一下,有些恐惧地后退了一步。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