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再见故里7(1 / 2)
老人给他们讲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无外乎就是些奇奇怪怪的见闻。
阮秋鸿倒是看出来这老人家隐瞒了一部分没讲,他知道这老头绝对不不是一般人。
或者说,他们一家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之前阮秋鸿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听同学说了不少关于晏殊礼家的八卦。
比如什么:他家是书香门第,360行快给他家占了个遍;他们家祖上有个出卖自己国家的人;他家一堆精神病,晏殊礼的精神病就是从自己家里人那里遗传来的。
反正就是传得特别离谱。
等他们离开老人的家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的时候了。
阮秋鸿忍不住和晏殊礼说到:“我们好像忙活了一个上午也没做什么啊。”
晏殊礼叹了口气:“毕竟我们除了教书,好像也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啊。”
晏殊礼说完还伸了个懒腰,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阮秋鸿看向他,笑了起来,忍不住问道:“之前你那位……谁来着?对,就是你高祖父,他问你的那个问题我也很好奇。你反驳我太姥爷的时候所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吗……啊,我没有说你弄虚作假的意思。”
他说这话也只是想试探一下。看看晏殊礼愿不愿意和他谈及这些。
先前在精神病院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谈论这些的,毕竟那时候他们的精神状态都很差。
晏殊礼稍微有些不耐烦地踹了踹脚边的石子,好一会儿才反问他:“你觉得呢?”
阮秋鸿当真是被他的问题问住了。说不知道吧,那显得他多不了解对方似的。
要说是真的,可万一晏殊礼真不这么想呢?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心存担忧的,担心自己会说错话。
斟酌再三后,他才说道:“我觉得你说的那些话是真心的。”
晏殊礼却答了一手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从进入这个‘游戏’之后,有时候,我会分不清现实与这个‘游戏’的世界。在我眼里,它们的边界在一点点变得模糊不清。”
阮秋鸿很能理解晏殊礼的这个想法,但他不明白为什么晏殊礼会突然跟他提起这个。
好一会儿,晏殊礼才有气无力地说道:“阮秋鸿,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此时此刻,消失已久的弹幕不适时宜地飘了出来:
【哎,求主办方放过他吧。】
【那岂不是意味着他现在对其他玩家来说非常危险。】
【也不是所有精神病都是反社会人格吧。】
阮秋鸿皱起了眉:“那能不能和他们申请一下,就告诉他们,接下来的游戏你就别来了吧。”
但这话说完,他又觉得好笑。
这种事情晏殊礼怎么可能没有提起过呢?但是,这个提议到最后想来也是无疾而终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在这个游戏里相逢。
他这人滑跪的速度向来很快,没等晏殊礼开口就说道:“抱歉,我不该哪壶不开提哪壶。”
晏殊礼被他说的话逗笑了,伸手在他后背拍了拍。
后面,他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笑得越发大声:“我都从来每天在意过这件事好吗?不过,说句实在话,换作是我看见任何人遭遇这些事,我都多多少少会帮忙的。就当是我这人圣父心作祟,见不得别人受欺负吧。看谁受苦都想捞一把,到头来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晏殊礼说完苦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复杂情绪。像是把希冀与绝望掺杂在了一起,一并揉碎了铺在眼底。
阮秋鸿一向很容易被别人的情绪感染,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所以一时间,他也感到非常哀伤。像是无力反抗的那种濒死感。
似乎是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不一会儿,晏殊礼转过头看向了他。
晏殊礼原本的情绪很快就被一笔带过,取而代之的,是半带着调侃,半是怨怼的“指责”:“等等,能不能赶快收起你那肉麻的眼神!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你在这样,我也要骂你几句了。”
阮秋鸿赶忙转头看向前方。
不远处,农民们还在田地里挥舞着锄头。
“足蒸暑土气,背灼炎天光”,曾有人这么写他们。
那一瞬之间,他想了很多事情。从生到死,从苦难到欢愉。
很多时候,他其实都不乐意去想这些。因为思考这些实在是太过耗费精力,容易让他感到疲乏。
他也有在无意识地在规避自己被苦痛继续裹挟,即使很多时候都是无济于事的。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身处这里,即使周边的村民可能都是怪物,他却觉得非常安心。
那是一种,他已经许久没有感受到过的,前所未有的放松感。让他有些忍不住……想要彻底成为这里的一员。
他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自己想成为这里的一员的想法从脑子里甩出去。
但是,这个想法就像已经在他的脑海里生根发芽了一般,任凭他怎么转移注意力也无法彻底摒弃这个念头。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拽着他的肩膀晃了晃:“你怎么了?”
他被吓到,差点一拳朝对方挥过去。直到对方硬生生把他的拳头拦了下来,他才因为被擒住手的疼痛回过神来。
晃他的人是晏殊礼,他很庆幸自己刚才没使太大的力气。
晏殊礼见他恢复理智才松开手:“呼,还好我先前去健身了一段时间。你刚才又怎么了?突然又站着发呆?是又想起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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