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是我心上人没错17(1 / 2)
明澄的无理要求当然被云舒拒绝了,不过之后几天云舒照顾她倒是照顾得越发精心了。而明澄也在云舒的照顾下很快恢复了健康,并且神奇的在病中长胖了几斤。
当然,她还是瘦,脸颊瘦削颧骨分明,却比初见时好看了不少。
明澄自己都没发现,因为原主病后容貌太过丑陋,她受不了就让人将屋中所有的镜子都搬走了。明澄穿过来后也没有在意这点小事,就一直没做改变,连云舒嫁妆里的梳妆台都被收进了库房,所以她对自己的改变也是一无所知。
还是某天她当着云舒的面换衣裳,突然发现云舒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多停留了几秒,这才意识到这具病入膏肓的身体,终于重新焕发了生机。
明澄对此自然是高兴的,毕竟她就算没照过镜子,也从记忆力看到了原主照镜子时的暴怒——连自己都嫌弃的丑陋,又怎么能指望旁人透过这糟糕的皮囊,看到其下美丽又有趣的灵魂呢?她自认没这样的魅力,所以从未奢求过云舒的“一见钟情”。
不过没关系,日久生情也是很好的,毕竟她会变得越来越好看。
这一天,明澄兴致勃勃,吩咐春禾把收在库房里的梳妆台又搬了出来。当然不是原主的那一座,而是云舒的陪嫁,上面镶嵌的铜镜打磨得光滑明亮,一眼就能看清镜中的自己。
明澄坐在梳妆台前照了许久,就在春禾看得生出忐忑之际,她才摸摸下巴回头问云舒:“阿舒,我现在这模样,是不是很丑啊?”
云舒抿了下唇,言不由衷:“没有,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其实还不错的。”
明澄闻言轻笑了一声,明知云舒是在哄她,可她还是忍不住高兴,于是笑着点点头:“也是,比起成婚那日初见,如今我这模样确实算是不错了。”说着凑到云舒身旁,调侃似的问:“那天我先开盖头,你看到我有没有被吓到?”
其实没有。那时的云舒满心都是忐忑,以及对未来的恐惧,哪里顾得上细看明澄长相?她只记得那人很瘦,脸色也很差,很快就倒下了,然后就是一片混乱。
回忆往事,总觉得那已经十分遥远,但事实上此时距离她们成婚,也才过去不到两个月。
片刻后,云舒终于回神,伸手抚在了明澄脸颊上,后者眼睛微眯,顺从的在她掌心蹭了蹭。然后明澄的脸颊就被云舒轻轻捏了捏,可惜肉还是不够多,捏起来都是皮。
明澄也不挣扎,只不解的眨眨眼,那双乌黑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你捏我做什么?
云舒松了手,看了眼轻轻一捏就出现的红痕,然后又盯着明澄看了会儿,忽然笑道:“当初见面,你消瘦不已,如今这些肉倒都是我养出来的。”
明澄没有反驳,反而赞道:“夫人养猪颇有天赋,还请再接再厉。”
云舒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轻推她一把:“胡说八道,哪有人把自己比作猪的?!”
明澄就是说来逗她的,见把人逗笑了,她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猪有什么不好的?胖胖乎乎,可可爱爱。而且夫人是不是忘了,我生肖本来就属猪。”
这云舒还真不知道,因为当初的婚书不是给她的,她根本就没见过明澄的生辰八字。此时听她说属猪,倒是愣了一下,然后才道:“原来你比我小两岁啊。”
明澄想说幸好她没有提前出嫁,不然她俩都凑不到一起去。可话没出口她就意识到了不妥,毕竟云舒的婚事之所以被耽搁,是因为她母亲去世守了三年孝。这事可不能拿来随意打趣,于是她话锋一转摸了摸脸颊,哀怨道:“看不出来,对吗?”
云舒被她这故作哀怨的姿态再次逗笑:“没关系,很快就会养起来的。”
……
云舒养“猪”确实很有天赋,再加上明澄出门看场雪就病了,之后的日子她也不敢再随便折腾。于是日子变得平静,明澄在云舒努力的投喂下,脸颊上的肉也是肉眼可见的多了起来。
就在天气越来越冷的时候,云舒出孝的日子终于到了。
国公府一开始不知道这件事,还是那日云侍郎父女登门,云舒自暴才让众人知道了她仍在孝期。可婚事办都办了,自然不能再反悔,索性明澄身子差,也做不出什么违礼之事。就这样含含糊糊到了出孝的日子,明澄记在心里,也想为云舒小小的庆祝一番。
担心自己的做法会有不妥,明澄还偷偷问过长公主,结果自然被亲娘教训了一番——守孝是因为母丧,本就是件伤心事,出孝又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明澄被训得抬不起头,但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瞬间蔫儿了。
长公主倒是另有个想法:“庆祝就算了。但当初你俩的婚事闹得有些不愉快,再加上你身体不好,连成婚第二日的敬茶礼都给错过了,这倒是可以补上。”
明澄没明白过来,闻言脱口而出:“这都过去多久了?阿娘你就缺那杯茶吗?”
从前的明澄就是个瓷娃娃,磕着碰着都怕她碎了,长公主自然连根手指头都不敢碰她。可如今明澄被云舒养得康健起来,长公主听到这话就没忍住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记重的:“什么都不懂,就知道胡说!娘是缺那杯茶吗?分明是礼未尽,你媳妇都没来得及和家里人正式见上一面。”
事实确实如此,新妇入门之后与夫家的第一次联系,就是在敬茶礼上。
新妇敬茶,长辈喝了之后送上见面礼,表示认可了对方。之后新妇再与家中同辈见礼,算是正式认识。要是有晚辈的话,新妇也要给晚辈准备见面礼,同时接受对方的拜礼。
可这两个月下来,云舒尽顾着照顾明澄了,小两口连院门都没出过几次。别说认识家人了,云舒至今甚至连英国公这个大家长都还没见过一回,世子明湛更是只闻其名……当然,事实上明澄自己也没见过这两人,只在原主的记忆里看到过他们。
明澄原本没想那么多,此时经长公主一点拨,顿时反应过来:“阿娘说得不错,是该让阿舒见见大家了。”说完顿了顿,又道:“只是我身体不好,这般天气也不好带她出门。”
这出门说的就是拜访亲戚了,本来也是婚礼之后就该做的事,现在才被明澄想起提及。
长公主对此倒不在意,她随意的摆摆手:“无妨,你那些叔父人太多,一家家拜访过去身子哪受得住。等到年节的时候他们自会带着家眷登门,到时候再让舒娘见过就是了。”说完顿了顿,又道:“宫里你也别急,等到除夕宫宴,娘带你们一起过去。”
明澄听罢松了口气,她也是真不想折腾。她祖父太能生,光叔父就有十几个,一天就算拜访两家府邸,也得安排上一个星期。按照她这身体状况,是真折腾不起。
倒是皇宫那边,明澄还挺期待的——皇帝舅舅原主也没见过几次,但她娘受宠,原主历年收到的赏赐也是真不少。她带着媳妇过去拜见一回,做舅舅的少不得要给一份见面礼。皇帝手指缝里露出来的都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
长公主对上明澄那亮晶晶的眼神,一眼就看出了她的想法,顿时哭笑不得:“啧,你皇帝舅舅也没缺过你好东西,怎么还惦记上了?”
明澄笑眯眯答:“那都是给我的,给阿舒的不一样。”
行吧,长公主也是看出来了,她这女儿多半真是投错了胎,娶了媳妇就一心扑在人家身上了。也好在是替嫁过来的云舒,同样一心一意待她,要是换做那满肚子小心思的云蕾……
想到云蕾,长公主眉头轻蹙,想了想还是和明澄提了一句:“那个云蕾,你还记得吗?”
明澄一听这名字就收起了笑容,点点头:“自然记得,她又怎么了?”
长公主便叹了口气,说道:“前两日,她入了五皇子府。”
明澄听了倒也不算特别惊讶,因为原主记忆里云蕾就是和五皇子搅和在一起的。她无奈的撇撇嘴:“怎么,五皇子帮忙说和?还是为难咱们家了?”
谁知长公主却摇头了:“没有,五皇子出手,把云侍郎调去云阳做知府了。”
明澄听到这话就是一愣,下意识问到:“知府?我记得知府应该是五品吧,侍郎可是三品官,更别提还是外调。这都不是调职,是贬谪吧?”避个风头代价也太大了。
长公主深深看她一眼:“不然你以为国公府就那么好欺负?”
英国公这段日子可没少折腾云侍郎,他也不下死手,就是钝刀子割肉折腾人。不过云侍郎被参的罪名也都是实打实的,被贬官再正常不过。只是外调有人作保的话,云侍郎其实可以平调做个布政使,但五皇子显然没有出手捞他一把。
明澄自幼拘在家中养病,对这些不是很清楚。她听完皱了皱眉,有些担心:“那,会不会得罪五皇子?因为一个云蕾就和皇子交恶的话,好像有些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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