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是我心上人没错34(1 / 2)
云舒生日过后五天,明澄的生日也就到了。
按照小两口的想法,这生日自然是她们自己过,就像给云舒庆生那样两人一起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一天也就过去了。明澄顶多惦记一下云舒会送什么给她做生辰礼。
可事到临头却并非如此,因为想要给明澄庆生的不止云舒一个人——明澄在国公府就是个边缘人,权力之类的东西一点沾不到,可除此之外她也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女儿。平日家里人找到机会都爱往她这里送东西,生辰这样特殊的日子,自然不会让她孤孤单单的自己过。
尤其今年与以往还不同,病秧子终于养好了身体,自然是要在圈子里露面的。因此长公主不仅准备在家里庆贺一番,还准备办个小宴,将亲朋好友都叫来热闹热闹。
明澄对这小宴毫无兴趣,总觉得像是回到了幼儿园,被家长推到亲戚面前展示才能……当然,生辰宴没人会要求她展示才能,但在一群陌生人面前,展示恢复健康的身体却是必不可少的。可这在明澄看来,和动物园里的猴子又有什么区别?!
总之她不太乐意,可惜拒绝无果,长公主还是将请帖发了出去。
二十八日一早,明澄眼睛还没睁,就被人在唇角吻了一下。她睁开眼,就见云舒半趴在她肩头,对上她视线便弯起嘴角冲她说出了今日第一声祝福:“七郎,生辰快乐。”
云舒显然是学了明澄五日前的作态,可不得不说当事人还是很受用的。明澄眼中朦胧睡意还未完全消退,就下意识弯了眉眼。可她显然比云舒脸皮更厚,也并不满足于唇角那个浅浅的吻,当即手臂一勾将人压下,便冲着眼前红唇吻了下去。
“唔……”云舒猝不及防被压下,只来的发出半声惊呼,就被人夺去了全部气息。
待到一吻结束,两人分开,云舒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末了含羞带怒瞪了明澄一眼。而明澄显然不以为意,她眼中朦胧已经彻底褪去,恢复了清明,弯着眉眼的样子活像是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云舒故意撑着明澄肩头坐了起来,再低头一看,就见那人还是一副笑盈盈模样,丝毫没有被压疼了的模样。这让她有些憋闷,收回手时还推攘了一下:“起床了。”
明澄不动,甚至将手臂枕在了脑后,脸上的笑容带着些无赖:“不起。”
云舒总是拿她没办法的,闻言也只好嘟哝一句:“你不起我起。”说完就要从明澄身上翻过去。
两人自成婚便睡在一起,一开始是明澄睡在里侧,方便她发病是云舒下床照顾。等后来她身体渐渐好转,几乎不会在夜里发病,便在某日调转了位置。
云舒一直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因为两人的作息时间几乎一致。有时候明澄起得比她还早,一大早就出去活动锻炼,也不会影响到她下床。可今日这人却赖了床,她也没多想就打算从对方身上翻过去——她学了明澄的早安吻,还记得要去给她煮碗长寿面呢。
可惜这动作刚进行到一半,云舒身子正悬在明澄上方之时,刚还一副事不关己样的人却忽然伸出手一把将她抱住了。然后不等云舒反应,明澄抱着她的腰一个翻身,就将人翻回了大床里侧不说,整个身子还顺势压了上去。
明澄再是病弱消瘦,也有百十来斤,骤然压在云舒身上把她压得够呛。赶忙伸手往明澄肩膀上推:“你,你让开……”
话音未落,身上的重量一轻,但唇也被人再次吻住了。
云舒对明澄的粘人有些无奈,可想到今日是明澄的生日,就忍不住对她多了几分纵容。因此她也没有推拒,反而伸手环住了明澄的脖颈,慢慢回应起来。
两人间的亲吻不止一回,但大多时候都是浅尝辄止,偶尔的耳鬓厮磨也有利于感情的培养。
可今日却有些不同,明澄的吻似乎多了些灼热,从辗转碾磨到攻城略地。直到云舒胸腔内的空气被掠夺殆尽,推了推她的肩膀暗示,她才恋恋不舍的退了出来。可这并不是结束,连绵不绝的细吻从唇角转到脸颊,再从脸颊转到颈侧、肩头,甚至一路向下。
云舒气还没喘匀,心里就蓦地生出一股惊慌来,赶忙伸手抱住了胸前毛茸茸的脑袋。再开口时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声音变得有些哑:“你,你做什么?”
明澄也没有挣扎,还在她怀里蹭了蹭:“今天我过生日,想和你讨点生日礼物。”
云舒脸红得厉害,虽然明澄还没说什么露骨的话,但她隐约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其实她俩都成婚快一年了,也不是不可以,但现在可是大清早。而且今日长公主还邀请了不少亲朋好友来府中赴宴,明澄作为这场生辰宴的主角,又怎么可以迟到缺席?!
想到这里,云舒就慌得厉害,哪还敢放任明澄继续折腾?偏明澄经过这一年时间修养,身体和力气都恢复得不错,她推也推不开,无奈之下只好抬起一脚踹了过去。
明澄猝不及防就被老婆踹翻了,倒也没恼,就是一脸的哀怨:“夫人,你好狠的心。”
云舒手忙脚乱的拢好衣衫,红着脸从床尾爬下了床,闻言回头瞪她一眼:“大清早,你胡闹些什么?快些起来,一会儿阿娘就得派人过来叫你了。”
明澄其实也没想真做些什么,她就是想趁着生日的机会给自己讨点福利,提前暗示一下。她当然还记得长公主那边的宴会,可就是一点也不想去应酬,当下不仅没有起床,还把被子往上一扯,直接将她整个人都盖住了:“来就来吧,我不想去。”
云舒无奈,换做平常肯定上去拖人了,可今日她却有些不敢。
犹豫再三,云舒索性不再理她,自顾自更衣洗漱。只是坐到梳妆台前才发现,自己白皙的颈侧多了一抹红痕,透着股说不出的暧昧。
这人可真是……
云舒又羞又恼,可除了回头瞪一眼那鼓起的被子包,还真拿明澄没有办法。她气鼓鼓的又转回头去,在梳妆台上挑挑拣拣,终于用脂粉将那红痕遮掩了过去。
收拾好推门出去,就见春禾已经带着人候在门外了,丫鬟们随即捧上一堆洗漱用品。
云舒侧开身子放人进来,接过丫鬟奉上的用具开始洗漱,小心的不去碰脖颈。
春禾扫了眼没见明澄,目光又往里屋转去:“少夫人,七郎她……”
云舒还有些一言难尽,闻言干脆答:“她赖床,你去叫吧。”
春禾闻言免不了有些诧异,从前七郎身体不好时赖床是常事,可自从她成婚后身体好转就再没赖过床了。因此突然听云舒这样说,她还有些担心,怕七郎身体有碍。可转眼瞧见云舒那一脸冷静的模样,又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杞人忧天了,不然头一个着急的肯定不是自己。
想了想,春禾便答应下来。只是刚转去里屋打算叫人起床,就见床上的被子包已经被一把掀开,明澄穿着中衣下了床,也不用人伺候就自己找了衣裳来穿。
春禾也知道明澄的习惯,她不喜欢旁人帮她更衣,见状便又推了出来。
彼时云舒也已经洗漱完,虽然一大早就被明澄闹了一通,但想到今日是对方生辰,到底还是没忍心生气。她也不等明澄,转道就去了小厨房,照例煮上一碗长寿面。
明澄更衣洗漱的速度比云舒更快一些,等她收拾完走出来不见云舒,当即低头笑了一下。
她也没问云舒去哪儿了,背着手优哉游哉就往小厨房走,不出意料在灶台前看到了正在捞面的老婆。当即厚着脸皮凑了过去,若无其事的笑问:“怎么,还给我煮长寿面啊?”
云舒回过头横她一眼,也没接话,径自将碗塞到了她手里。
明澄还是笑盈盈的,捧着面碗笑道:“多谢夫人。”
长寿面不多,一口就吃完了。明澄又在小厨房里找了找,找到了两人的早膳。她索性也就不回房了,拉着云舒就在小厨房里用了早饭,然后一出门正撞上长公主派来的丫鬟。
明澄顿觉无趣极了,她抬头看了眼庭院中斜斜洒落的晨光,嘟嘟哝哝的抱怨:“这才什么时辰,宾客也没这么早就来的,过去做什么?”
云舒早看出她十分不乐意应酬了,可既然是长公主派了人来叫,当然也没有她们这些小辈推脱的余地。当下在明澄腰间戳了戳,后者缩了缩腰,到底还是听话的去了。
事实证明长公主还真不是一大早的折腾人,而是英国公府难得设宴,来捧场的人不仅多,有些人仗着沾亲带故来得还挺早。等明澄牵着云舒不情不愿来到花厅时,就见花厅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已经来了不少人,热闹的仿佛宴会已经提前开始了。
长公主倒是没到,大抵眼前这群人还不够格让她提前过来招待,可小两口作为主人却不得不招呼起这些客人来。
明澄脸上都是不情不愿,不说客人们看了会怎么想,就连云舒都有些看不过去。她曲起手肘又捅了捅明澄腰侧,后者收到暗示,只好挂上虚假的笑容上前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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