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醋海生波(1 / 2)
“你来干什么?”
风月欣发现了,只要君天一出现,她的自控力就彻底瓦解。而瓦解的速度因为他出现次数的密度而递增!
君天收了纸扇,一脸受伤。
“小欣欣,你怎么如此对我?让我好生伤心。”
一旁郝连东看君天对风月欣言语挑逗,不禁愤怒。高大的身体站起来,以护卫之姿站在风月欣身边。
“你是谁?怎么这么跟风姑娘说话?”
君天一进来,就注意到这个男人了。
身材高阔,比他还要壮出许多。可容貌却长得还算……不错,居然坐在他小欣欣旁边的位子,这还了得?
当即也走到风月欣另一边,拿纸扇一指。
“你又是谁?”
郝连东一挺胸膛,“赋雪楼大厨,郝连东!”
“哦,原来是赋雪楼的大厨,怪道这里有这么多好看又香的菜了。”
“好说。”听君天突然赞许他,郝连东抱了下拳,面色缓和下来。但接下来一句,让他又拧起了两道剑眉怒视起来。
“也难怪连你身上都有菜味了。”君天鄙视地拿出扇子在鼻前扇了扇,身子更往风月欣那里凑近些。“小欣欣,还是我身上的味道比较好闻吧?”
风月欣听他出言侮辱郝连东,心里生气,但听他说这话,不禁想起上回他在风月阁里把她压着亲的事情。当时他嘴里的酒气全都在她嘴里,久久都散不掉。不禁又羞又恼起来。
她唰一声站起来,“老道士,走了!”
但一看她对面,还哪里来南岳散人的踪影。他什么时候走的?
“老道士?没有啊。”君天在房里看了一圈,“小欣欣,一定是你喝了酒眼花了。来,我送你回去吧。”伸手,就要去拉风月欣的手。
郝连东看得清楚,一掌把君天的手拍下,怒目瞪视:“休得无理!”
自己的手被人一掌拍下,君天的手背火辣辣地疼。“你才无理!你这无理之徒!我和小欣欣的事,怎么要你来管?”
“你非礼风姑娘!”
“这哪是非礼?我与小欣欣两情相悦,郎情妾意。不解风情!”
“你……”
郝连东哪里有君天巧舌如簧,说不过他,恼羞成怒,一拳就打过去。君天身体轻巧闪过,两人一言不合,居然乒乒乓乓就在雅间里打了起来。
男人。
风月欣鄙视地摇摇头,自顾自下楼走了。
回到春满楼,风月欣还是没想起来南岳散人是什么时候走的。还有酒有肉,怎么君天来了他就不见了,好奇怪……
“唔……玉棠的手又白又嫩又软,是享福的手啊……”
“道长说笑了,玉棠身在青楼,哪来享福之说啊?”
“道长道长,你别光顾着看玉棠的手,也看看柳叶的啊!”
“好好……把手给我……”
乓!
风月欣一掌拍开了海棠阁小楼二楼的房门,把房里的三人吓了一跳。
三人围桌而坐,玉棠正在倒酒。南岳散人正抓着柳叶的一只手,而柳叶,胸部大开,正坐在散人的腿上。
南岳散人被抓个正着,一时也想不出推托之词,只在那里干笑。柳叶从散人腿上下来,笑脸相迎。
“原来是月欣啊,上回我们发疹子还多亏你的药呢。正想着还没好好谢谢你,不如我们给你敬一杯。玉棠妹妹,你说如何?”
在风月欣来春满楼之前,玉棠才是花魁,所以对风月欣一直都是冷淡的很。她虚虚应了。“行啊……”
“不用了。”风月欣拒绝,直接过去揪了南岳散人的耳朵。
“哟哟哟!轻点儿!轻点儿!”
“跟我走!”不管房里两个人的脸色,风月欣揪着散人的耳朵就出去了。
知道了南岳散人确实在认真教她,风月欣不再抱怨他让她“跳舞”,认认真真地学了。
有一天她去破庙,南岳散人难得地不是醉得还没睡醒,端端正正坐着等他。
“坐下。”
风月欣依言在南岳散人面前坐下。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布包递给她,“打开看看。”
布包里面,整整齐齐叠了几尺白绫。说是白绫,却有些像披帛,更像舞娘跳舞时候用的舞绫。雪白丝质,一看就是高级质料。展开来看,两头各用红线绣了一只飞天凤凰,翔云环身,非常精致。
“给我的?”风月欣问。
“嗯。”散人点点头。“这是取天蚕丝所织的雪绫,柔韧非常,非普通刀枪不可破。你拿着当兵器用吧。”
他脸上难得的严肃,视线一直都在月欣手上的雪绫上,眼底有难舍之色一逝而过。
“本门武功,重不在招法,不在兵器,而在两息调和之后的应用。所以门人根据自身特点选用兵器。比如你师祖天衣子惯用拂尘,你师伯玄青道人十八般兵器都用,而贫道则喜欢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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