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春满楼命案（一）（2 / 2）

他不敢恋战，匆匆丢下一句就跳窗逃了。

“我安排好了，就来找你！”

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春满楼命案一出，生意自然一落千丈。相反，那归艳楼的生意就高涨了起来。老鸨陈九娘笑得脸若灿花，牡丹春则恨得咬牙切齿，天天在楼里摔东西骂脏话。到后来，她终于按捺不住，跑到了归艳楼，找找陈九娘就吵了起来。

两人素有旧恨，如今新仇旧恨，自然就闹翻了天。到后来还动了手，结果把官差给惹来了。牡丹春被抓去城府大牢里去了。

伺候牡丹春的秋月和春燕得了消息，慌得不知所措。想起妈妈说过，这楼里月欣姑娘是不一般的。立刻就去风月阁求见月欣姑娘。

风月欣听了也不意外，让她们去牡丹春的卧房里把床柜里锁着的银箱搬上，然后就去了城府衙门。

交了赎银，牡丹春立刻给放了出来，知道花了好些银子，抱着轻了一些的银箱心疼得要命。风月欣嘱咐她不能再去找陈九娘的晦气，这几天赚不到银子事小，要是毁了名声以后也别想把银子弄回来。

牡丹春只好顺了这口气。

秋月和春燕奉了茶之后就下去了。风月欣心想正好可以找牡丹春问问水荷的事情。

水荷清倌，却被人种了合欢散而死，牡丹春的嫌疑少不了。

“可不是我！”

牡丹春连忙否认，对于风月欣她现在可是很看重的，拍着胸脯说自己绝不说半句假话。

“这个水荷是前几个月自己来的，说要卖身葬父，跟我签了两年的约，一年的清倌，期限一到，自愿接客。”

“自愿接客？”

“是啊。”牡丹春起身到自己床柜里找出水荷的卖身契，“你看。”

风月欣看了一遍，上头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跟牡丹春所说的一样。既然如此，又有谁会突然给她下药，让她服下合欢散呢？

动机是什么？

牡丹春看了风月欣一眼，忽然笑了一声。

“妈妈笑什么？”

“其实啊，不怪你。你也是卖艺不卖身，这些阴阳交合的事情你也是不知道的。”

风月欣惊觉牡丹春要说什么，脸色变了变。

组织里什么事情没有，这些事情她又怎么会不懂？但是听牡丹春的意思，似乎有什么她没有想到的事情。于是就顺着她的话道：“妈妈请说。”

牡丹春笑了笑，“这个合欢散啊，有时候为了惩治那些不听话的丫头，我却是会用一些。用了之后，就全身发热，非要找男人交合不可。这样我们的客人就好办事了。可这个水荷死的时候，衣衫齐整得很，一点都不像是干过的样子，这不是很奇怪吗？若是妈妈我下的药，那自然是有客官在的，男女一调和之后，身上的春毒，不久解了吗？”

牡丹春的话，引起了风月欣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