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千年鬼木藤(五)(1 / 2)
听君天的叙述,月欣觉得鬼木藤真的是很霸道的生物。她想了想。“你是想说,我们现在就在鬼木藤所在的地下?”环顾四周,她道:“难道鬼木藤还会给自己造个呼气的管道不成?”
不是吗?这个有弯曲度的土道,看上去人工开凿的痕迹明显。
君天暂时放下霍天哲,拖了一把左臂,熬过肋间一阵疼痛。他想起崖上的红衣女人。“你说有没有人能驯养鬼木藤?”
他意有所指,月欣听得很明白。
“假设有这么一个人,那这个人不是离桑就是我娘。我娘会控制飞禽,跟它们说话。离桑能控制走兽,让它们听她的命令。可这鬼木藤大半应该算是植物,应该不属于她们能控制的类型。”
君天对比持保留意见。
“本公子行走天下,也算听过见过不少奇闻轶事。但还从没见过真有人可以控制飞禽走兽的。既然真有控制飞禽走兽的人存在,那么有人能驯养这棵千年鬼木藤也不奇怪。它毕竟会动,不是普通的草木。”
“那么就是说确实有人存心要置我们于死地了?”
月欣想起那个红衣女人。说她是离桑并不正确,因为她年纪很大了,和娘差得太远。
“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我们沿着土道走下去,或许就能走到鬼木藤的根部,有些事情也许会有结果。”君天再次拉起衣袍一角。
两人又将霍天哲拖行了一段路,月欣突然一个踉跄,手里的布料一下撕裂,她顺势摔倒在地。
“怎么了?”君天放下霍天哲过去。
挥了挥手里的破布,月欣道:“衣服破了。”她把布扔了,坐在地上稍事休息。君天没有忽略她眉宇间转瞬即逝的痛楚。看她故意撇开脸不朝着他这边,君天微微笑了笑,没有说破。
他过去察看。
土道虽然柔软些,但中间还是有些砂石断根什么的,他的衣袍布料再上乘,拖得久了,必然碎开。
他也干脆在月欣身旁休息。
“暂时不能带他走了。不如歇会儿。”
君天一向都是有美人便宜就占的人,所以他贴着月欣坐着,月欣也没有多想。而且,她正专注在别的事情上。
该死,刚才不觉地疼,现在走了一段路,越来越疼了。
君天斜眼看她低头忍痛许久,改变主意了。他站起来蹲到她面前,直接抓了她右脚起来。
“啊!”
月欣一声痛呼后忍住。“你做什么?”
“看你的脚。”君天仅用一只右手就把她的靴袜剥下来,白玉般的足呈现眼前。他来不及赞叹,因为足踝的地方,一大片乌青让她的雪足看上去惨不忍睹。
他摸了几下。“扭到筋骨,没伤到骨头。”
要不是脚疼不想动,月欣绝不会任他把自己的脚放在他的膝头。“放开,我休息一会儿就能走。”
“别动。”君天只说了两个字,手下忽然用力。
月欣足踝一阵钻心的疼痛,她急忙咬唇忍住,贝齿在唇上咬出一道血痕。受伤的足踝处传来一股热力,随着君天修长手指的活动,足踝的疼痛立时减轻了不少。
“好了。”君天把她的足放下,朝她眨眼,“好多了吧?本公子的手艺如何?”
月欣不理他的嬉皮笑脸。她揉了揉足踝,确实没有那么疼了。于是重新穿上鞋袜。
见她没有任何表示,君天泄气不少,“唉,本公子一只手都帮美人,美人却毫无表示,真是让本公子心痛。”一双邪眼去望正被套进袜内精英透白的足,心上一阵痒。
美人足上肌肤的滑嫩感觉还留在他手上,简直让他心痒难耐啊。
他们休息了片刻,想上路,却发愁怎么搬动霍天哲。现在一个断了肋骨一只手制动,一个扭了脚,不太使得上力。虽然都不算太严重,可搬动一个大活人还是有些困难。
“不如我们先把他留在这里。”月欣看了看侧旁的土壁,“恐怕他在这里留了也不止一会儿时间了,再留一会儿问题也不会很大。等我们走下去看情况如何,再回来接他。”
“嗯,若是遇上什么,带着昏迷的他,确实不太方便。”
于是两人将他拖到一边,然后继续往下走。
土道里的光莹莹幽幽,不明不暗地昏黄着,把前方的路照得依稀可辨。走了一段,他们感觉地势忽然转低,土道往下延伸。
这样算起来,他们是在往地下更深的地方走。而头顶上,已经从水底变成了土层,可见各种植物的根系在土里盘旋纠缠暴露出一部分。相同的是,全都是有一层透明色琥珀隔绝。这层琥珀的面积看来很大,有可能整个山谷的土层下面都有这层东西。
在地下不辨方向,但植物根系往往朝东面伸展,所以他们判断出自己大约在朝南的方向走。按照山谷的布局,他们正在朝鬼木藤所在的位置走。
看来这土道真是有人转为鬼木藤设置的。
两人约莫走了一刻的样子,眼前一下子豁然开朗。眼前的情景让他们叹为观止。
这里就是山道的尽头,约莫有一个小广场一样大小,四周都是土壁,人工开凿的痕迹非常明显。周围都是空旷,只有中间的位置,有一根大约要十几人才能合抱的绿色植物。粗糙的翠绿色表皮上布满了墨绿色的结界,仔细看过去,这根绿柱子还在微微晃动。
他们抬头看。
本来头顶与地面平行的琥珀陡然升高了距离斜上中心聚合在绿色柱子的顶端,然后急转垂直而下,流进了绿色植物的皮内。
这么粗壮的绿色根茎一样的东西,一定就是鬼木藤的本体了。要不是有这层琥珀把这绿色植物固定在地底不能动弹,他们就不会那么“轻松”,只跟它几根藤条动手了。
两人犹记得这植物多么“好动”,而且还会幻化人形,让他们陷入幻境。所以都噤了声慢慢靠近了几步,然后屏息站在原地等待。
过了片刻,没有任何特别动静发生。鬼木藤的根茎还在中心以它自己的频率在微微晃动,有点像人的心跳。月欣和君天互看了一眼,这才放松了靠近。
月欣轻声道:“假设霍捕头身上是中了毒,还是种了鬼木藤的毒,你觉得是怎么中的?”
“花?”君天还记得霍天哲眉心的那朵色花形。
“可那是红色的。”鬼木藤的花是绿色的,这样似乎不太符合。
“也许毒发之后进入血脉就会变成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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