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欺负老实人(1 / 2)
“本少爷教训一个以下犯上的贱婢,有什么不对?”
楚寅一开口,就让萧衍说不出话来,他并非想要替翠娥出头,只是气愤楚寅太不把他这个皇子放在眼里。
但楚寅的话却也是他无从反驳的,毕竟翠娥明面上算是嫁入侯府的通房丫头,先前那番话确确实实是在对楚寅这个侯府主人以下犯上。
这种行为别说抽几个巴掌了,就算乱棍打死都不为过。
见他说不出话来,楚寅揪着被抽的晕头转向的翠娥呵呵一笑,望着萧衍:“怎么,二殿下是觉得本少爷不能管教自家下人?”
萧衍脸色阴沉没有接话,一旁的沈晚棠却彻底怒了,今天已经是第二次了!
楚寅竟敢打她的贴身婢女,丝毫没有将她当回事,就算你楚寅想要拿乔,做的也太过火了!
沈晚棠的声音冷如寒冰,美目死死看着楚寅:“我数到三,你给我放开翠娥!一!”
楚寅松手,翠娥立马摔倒了地上,直到这会儿才回过神来,当即连滚带爬哭哭啼啼地爬到了沈晚棠脚边,抓着裙摆就嚎哭起来。
“小姐,小姐您要为奴婢做主啊!楚寅这个混账根本就没有把小姐您放在眼里!”
“她今天敢打奴婢,明日就敢打小姐您啊!”
以往的楚寅太没有自尊,别说沈晚棠本人了,就算是翠娥这种贴身婢女也是他讨好的对象。
以至于翠娥从来就没有把楚寅当过人,结果今天挨了两顿打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此刻心里只想着沈晚棠能够给她做主,好好折磨楚寅。
而沈晚棠听着她的哭嚎,心里的怒火更加剧烈:“楚寅,我今天要你付出代价!”
楚寅啧了一声:“沈晚棠,这里是镇国侯府,是楚家。要抖威风滚回你沈家去!”
听到这话,沈晚棠当即冷笑一声:“楚寅,你是不是忘了你昨晚签过的条约!你以为你还是侯府的主人吗?”
此时一旁的萧衍眉头一挑,知道该自己出场了,故作不解的开口:“晚棠什么条约?”
面对他,沈晚棠的态度可就立马变了,露出温和的笑容,拿出昨晚楚寅签下的十三条约,“二殿下,这是楚寅昨晚亲笔签下的婚前条约,还请殿下做个见证。”
萧衍装模作样地接过去,接着嘲讽一笑妄想楚寅:“楚寅,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堂堂镇国侯继承人,竟然签下这种条约,看来你真是爱晚棠爱得连自尊都不要了,也不知道老侯爷地下有知会不会被你气得活过来。”
张大彪一听就不乐意了,他们这些侯府下人都是战场遗孤,是老侯爷收养在镇国侯府的,对楚寅父亲向来尊崇,当即问道:“我家少爷什么条约?”
为了羞辱楚寅,萧衍一字一句念了起来:“这条约第一条,就是不得同房……”
张大彪听得惊呆了,看向楚寅:“少爷,您怎么能签这种东西,这不是要断了香火,没后了吗?”
沈晚棠一脸冷笑:“断了香火没后又如何!反正都是个废物。”
张大彪急了:“少爷!”
楚寅这时候终于开口,语气悠然:“谁说这合约是我签的?”
沈晚棠愣了一下,立马道:“楚寅,你什么意思!这白纸黑字就在眼前你想赖账!你的名字就在上面你想赖账?”
楚寅乐了:“我签的名字?沈晚棠你别搞笑了行不行?这整个帝都谁不知道本少爷文不成武不就,连名字都不会写。需要签名的时候从来都是盖印章或者按手印,你说这名字是我签的,这不是纯诬陷吗?”
沈晚棠、萧衍、翠娥全都傻了。
张大彪却一脸欣喜:“没错!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咱家少爷是文盲,根本不会写字?你们这纯纯是诬陷!”
“居然说一个文盲签了这种条约,你们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沈晚棠怎么也没想到楚寅居然会这样赖账,气得娇躯颤抖丰满的胸口乱颤:“楚寅,你你你无耻!你居然耍无赖,你还要脸吗,这分明就是你签下的!”
楚老魔依旧不为所动,嗤笑道:“沈晚棠,空口白牙说没有用,拿出证据来。”
沈晚棠险些吐血,翠娥这时候从地上爬起来叫嚷:“谁说没有证据的,沈怜星就是人证!”
沈晚棠被提醒,立马道:“没错!沈怜星就是人证,她看着你签的名字,把她叫来对峙!”
萧衍原本以为计划要泡汤了,这会儿听他们两人这么一说,连忙道:“让人去传沈怜星!”
楚寅却没有丝毫阻拦,老神在在地坐下端起茶杯,先前沈怜星提醒二皇子经常和沈晚棠练剑。
就表明这丫头的立场有所动摇了。
果不其然,片刻的功夫沈怜星就到了,萧衍立刻质问她关于条约的事情,沈怜星那张俏脸顿时满是挣扎。
沈晚棠上前一步,自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看着沈怜星:“怜星我劝你想好再说!”
沈怜星娇躯一颤,看了看沈晚棠又看了看一旁的楚寅,想到了这些年在沈家受到的欺负,脑海中又浮现昨夜婚床上的温柔缠绵,终究是一咬牙脱口而出:“少爷,没签过。他不会写字。”
楚寅露出笑容。
“铿锵”一声利剑出鞘,寒光骤亮。
沈晚棠反手拔出腰间佩剑,剑锋直抵沈怜星雪白的脖颈,杀意凛然:“沈怜星,你再说一遍!”
就在此时,一阵不紧不慢的鼓掌声响起。
所有人循声望去,只见楚寅慢悠悠地从座位上起身,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张大彪紧张地跟在他身侧,目光死死盯着那把架在沈怜星脖子上的剑。
楚寅一边鼓掌,一边踱步走到沈晚棠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啧了一声:“拿剑吓唬这么一个可怜兮兮的美人儿,沈晚棠,你可真行。”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轻飘飘地拔高:“——你有剑是吧?”
话音未落,楚寅反手抽出张大彪腰间的佩剑,剑光一闪,冰冷剑锋已然架在沈晚棠那截白皙细嫩的喉咙上。
沈晚棠瞳孔骤缩,俏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惊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